辰哥原本六点到仓库。

五点四十分还发过消息。

“买咖啡。”

六点十七。

电话关机。

六点半。

人没出现。

成哥第一反应是出去找。

被保安拦住。

“已经通知警方。”

“车辆定位呢？”

妙妙问。

“最后停在一处商业停车场附近。”

和上次赵鹰那件事很像。

但这次不一样。

上次辰哥至少是自己跟人走。

这次没有任何提前消息。

我人在园区。

急也没用。

只能盯视频。

“监控呢？”

“在调。”

“赵鹰联系没有？”

“联系不上。”

听到这句话。

林飞脸一下变了。

赵鹰也失联。

两个人一起？

太巧。

我给赵鹰妹妹的医疗联络人确认。

赵雨正常。

人在医院。

没异常。

至少不是又拿妹妹逼他。

七点零五。

新山那边拿到第一段监控。

辰哥的车停进商业区。

他下车。

手里拿着咖啡。

走到电梯口时。

一个男人从侧面过来。

两人认识。

没有冲突。

聊十几秒。

辰哥跟着走向另一侧。

画面放大。

林飞一眼认出。

“赵鹰。”

我皱眉。

“真是他？”

“嗯。”

“他们自己走？”

“看着是。”

妙妙冷声道：

“那为什么电话都关？”

没人知道。

又过半小时。

赵鹰终于开机。

只给林飞发一条：

“别找。”

林飞差点把手机砸。

“这狗东西有病？”

我拦住他。

“先问。”

“人在哪？”

消息发出去。

没回。

再问辰哥。

还是没回。

这下连我都有点火。

上午八点。

吴坤那边也出事。

综合基地失踪的八人里。

四个重新出现。

却不是回去。

而是公开宣布离开综合基地。

其中一人发了一段录音。

内容大意：

吴坤已经向联盟低头。

旧兄弟以后没位置。

他们准备另找出路。

这段录音很快传。

吴坤气得在电话里骂半天。

“老子什么时候说他们没位置？”

“你以前是不是这么让别人传话？”

我问。

他突然安静。

“报应。”

“滚。”

可影响已经出现。

综合基地内部又有人开始问：

“以后是不是所有旧人员都会被清算？”

明明协议写了按个案核。

不搞阵营清算。

但谣言比协议跑得快。

“公开一次。”

我说道。

“公开什么？”

“你的态度。”

吴坤烦。

“让我出去解释？”

“对。”

“老子以前什么时候——”

“所以你以前才搞成这样。”

他又沉默。

最后真去了。

上午十点。

吴坤第一次在综合基地内部公开说：

“愿意留下正常工作的，留下。”

“想走，按手续走。”

“过去有严重问题的，按事实处理。”

“不因为跟过我就全部算账。”

这段话从他嘴里出来。

效果比我说一百遍都大。

很多人甚至怀疑视频是不是假的。

老刀看完。

感叹：

“吴坤都能讲人话。”

“世界是真变了。”

别说他。

我也挺感慨。

可新山那边仍然没消息。

中午。

青石门口盯梢车辆突然离开。

与此同时。

第一批转型员工中。

有五个人收到陌生消息。

内容都是：

“辰哥已经被抓。”

“青石保护不了你们。”

“现在退出还有机会。”

其中一个直接找到妙妙。

“妙姐。”

“陆哥真出事了？”

妙妙没有撒谎。

“暂时联系不上。”

年轻人脸色白。

“那我们是不是也危险？”

“有风险。”

“公司已经处理。”

“你想暂时不来上班可以。”

“工资按制度。”

“想辞职也可以。”

年轻人明显没想到她这么说。

“你不劝我留？”

“你是员工。”

“不是人质。”

最后。

他没走。

但另外一人请假。

也正常。

对方的目的正在实现：

让第一批人害怕。

下午两点。

赵鹰终于打电话。

不是给林飞。

给我。

“辰哥安全。”

我直接骂：

“安全你关他手机？”

“不是我关。”

“那谁？”

电话里传来另一个声音。

辰哥。

“澈哥。”

“我没事。”

我火一下上来。

“你他妈没事不回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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