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下马威(1 / 1)

“小子,你怕是做梦还没睡醒吧!”

听了李宁山的威胁,谭家众人都是哄堂大笑。

的确,李宁山是个实力不俗的武者,可以轻易击败孙刚。

但就算是武者,也要受到大秦的制约,绝不可擅自以武犯禁。

如果是武者之间起了冲突,那么他们可以各凭实力较量,一决生死。

败者就算是身死当场,也不会有任何怨言,只能说是技不如人。

但武者,若是无缘无故就对普通人大开杀戒,那是绝对不允许的!

这种人一旦出现,就会马上被通缉。天下武者,人人得而诛之!

毕竟不是谁都能成为武者的,武者的家人里也有普通人。

他们当然不可能允许,这种丧心病狂的危险分子,威胁到自己身边的人。

所以谭家众人都很是放心,他们都是普通人,笃定了李宁山不敢对他们出手。

既然没法对他们动手,那区区一个武者还能做什么?

可他居然还敢说,要对付整个谭家。这简直就和蜉蝣说,要撼动大树一般!

“你们还能笑得出来的时候,也就只有现在了!”

李宁山淡淡说道,伸手指向了谭文成,“至于你,就先收点利息好了!”

只见李宁山伸手在虚空中一抓,谭文成顿时就不受控制地飘浮了起来。

随着李宁山牵引的手势,谭文成整个人向他飞来,转眼间就被扼住了喉咙!

“你想干什么!”

谭家众人大惊失色,二叔更是唰地一下站起了身来。

扯着嗓子吼叫道,“你要是敢动他一根头发,我必定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放开我!”

谭文成奋力挣扎,但李宁山就像是铁钳一般,将他的喉咙牢牢扼住。

不过……他还没扑腾上几下,就很快就被掐晕了过去。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李宁山单手探出,直接将谭文成两条手臂捏得粉碎。

被痛醒过来,谭文成发出了杀猪般的哀嚎。

李宁山没有半分迟疑,将谭文成扔到地上。将他从脚掌到膝盖无一不踩得粉碎!

“啊!”

谭文成承受不住如此剧烈的痛疼,两眼一翻再次昏迷过去。

大厅内的谭家众人,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他们只能看着谭文成受折磨,根本没办法阻拦李宁山。

“好,你很好!”

谭文成的二叔气歪了鼻子,但他除了撂下狠话以外,也是什么都做不到。

李宁山拍了拍双手,向大厅内环视了一圈。

凡是和他对上眼神的人,都是心中一颤,下意识地低下了头去。

“既然你们谭家,要庇护这个渣滓,那我就把这笔帐,算在在座所有人的头上。”

“我给你们一天时间,自觉到我爹面前,跪下磕头认错。”

“否则……朔阳城将再无谭家!”

李宁山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是如同惊雷一般,响在每个人的耳边。”

“他们根本不敢回话,只是眼睁睁地看着李宁山转身离去。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谭老爷子一口气没喘上来,双眼一翻丢了拐杖,竟然当场气昏过去。

大厅内一阵混乱,谭家众人,惊慌失措地上前施救。

原本欢乐的寿宴,顿时变得气氛惨淡无比。

不理会身后的混乱,李宁山大步走出谭家宅门,易元白正恭敬地在外面待命。

“给你一天准备时间,覆灭整个谭家,能做到吗?”李宁山看着他淡然发问。

“回将帅,两个小时足矣!”易元白胸有成竹地向他敬礼。

“好,做的干净点!”

李宁山微微一笑点点头,坐进了车里,前往医院方向。

他之前已经给父亲换了vip病房,这次准备去看看父亲恢复得怎么样了。

辽水医院顶楼的一间vip病房,病床上的李建业听见开门声。

逐费力地抬起上半身,向门口望去。

看见李宁山的瞬间,他那张皱纹纵横的脸顿时一僵。

“爸,是我!”

多年不见,父亲的面容,明显苍老了许多。

李宁山心中似有千层浪潮翻涌,泪水不由得模糊了双眼,来到病床前跪下。

“父亲,儿不孝!”

“是你,宁山?”

李宁山的变化实在太大,李敬业这时才认出儿子来。

先是困惑了一会儿,随后怒道,“快给我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我不是这么教导你的吗!”

“爸,对不起!我这些年都没有尽到为人子的责任,让您受委屈了!”

李宁山泪盈满眶,父亲如今这副模样,令他心中愧疚万分,哪里敢起来。

“你为大秦戍守边塞,为国为民,顾的是大义,不需要觉得愧疚!”

李建业瞪了他一眼,“你要是再不起来,我可要生气了!”

老爷子显然是真的动火了,李宁山不敢再跪,这才起身。

“嗯,你长大了!”

李建业仔细端详着儿子的脸,心中百感交集。

“这间病房是你换的?这么高档,住一天肯定要花不少钱吧?”

“我身体也没什么大碍,你还是给我换回普通病房吧!”

“那可不行!”

这下李宁山怎么可能同意,他坚决地摇摇头表示不能让步,李敬业见状也只好放弃了。

爷俩又唠了会儿家常,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听说李宁山这次回来,是为了查明顾慕灵的死因时,李敬业欲言又止,叹了口气。

“慕灵的事情...哎!也过去两年了。”

“宁山啊,你现在成熟了,可以独立判断行事。”

“但是也要留心分辨,周围哪些人是真心对你好,又有哪些人是心怀不轨想要害你!”

李敬业这个口气,明显是在隐晦地指向李宁山,曾经的情同手足的朋友贾宏义。

李宁山听出来这层意思,微笑着点点头。

“放心吧,爸!我在边塞这么多年,也不是白呆的,心里有数!”

“那就好!”李敬业欣慰地点了点头,“你确实是长大了啊。”

时候已经不早,李宁山依依不舍的起身告辞。

李宁山回到车上,易元白驱车返回老城区胡同口。

两人一到宅院门口,就听见屋内传来不止一人的说话声。

“有客人来了?”

李宁山走进门内,看着门口多出来的鞋子,心中暗自猜测会是谁来访。

要知道,还住在这老城区的人,早都纷纷搬走。

这里已经没剩下几户了,不太可能是邻居过来串门。

如果不是邻居,是谁会大老远地特意赶过来?难道是那几个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