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茅山大会。

布鲁斯所理解的是类似于某种紧急召集手段。

用他的话来说，就是警员拨通了求助电话，申请派人支援。

或许有些许偏差，但道理是这个道理。

而福尔说的是——

这叫一只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

听起来怪豪气的。

事实也的确如此。

当九叔看见这个信号后，便第一时间放下了手中的工作，然后立马换上黄色道袍，领着他们去往了召集令的地方。

路上。

大概是因为九叔亲自坐镇，福尔从布鲁斯的衣领口子里钻了出来。

「看着天上的太极图，你有没有什么感觉？」福尔问。

「什么？」布鲁斯抬头看了眼，不明白福尔的意思。

「想像一下这个图案变成了一头蝙蝠形状，然后发生在哥谭的夜景上空。」福尔小声道。

「你意思是哥谭有人需要你？」布鲁斯斜眼道。

「就不能是你吗？你想改变哥谭的心是真的，以后要是有人寻求你的帮助，总不能是往天上投个'W'吧？这样一来，岂不是直接招来了某个天堂岛的姑娘！」福尔疯狂碎碎念。

布鲁斯懒得接话，这家伙灌输垃圾话的行为，他已经习惯了。

不过福尔的话语让他想起了自己的哥谭。

哥谭会默许一切事情的发生，而他又决定阻止哥谭的默许。

他不知道自己在阻止哥谭默许这件事上，需要耗费多少时间。

但哥谭的夜幕之中要是突然升起类似的信号......

是求助？

或者是...一种无声的威慑？

布鲁斯想起了自己与福尔第一次见面时，这家伙所说过的一句话。

与其克服恐惧，不如成为......恐惧！

「我想我可能明白你那句话的意思了。」布鲁斯忽然说道。

「你指的哪一句？」

「当我没说。」

......

当布鲁斯跟着九叔抵达茅山大会召集的地方时。

他发现这里聚集的道士比想像中的还要多。

这么多道士聚集在一起，还是在鬼节这一天。

布鲁斯莫名感觉今晚出来游荡的鬼竟然有些......可怜？

而他的福宝来到这里后，一句话都不说了，缩在自己的衣服里面。

「我这是给足他们面子，已经够尊重了！」

「你根本就是怕他们收了你吧！」

「开什么玩笑，我怕这个！？」

「呵呵。」

布鲁斯不再和福尔心声交流，而是无声地打量着屋里的道士。

原本他还以为可以见到许久未见的四目道长呢，结果对方不在。

可能...还在带货吧。

布鲁斯这般想道，然后听见屋内其中一位道长解释为什么会召开此次的茅山大会。

「各位师兄弟，由于我的个人疏忽，外加徒儿的不成材，导致我们那边地区的鬼全跑出来了......」

「不把它们及时收回来，只怕鬼节以后会到处闹鬼...」

那位道长说到这里，布鲁斯身旁的两位师兄文才和秋生，偷偷笑道：

「这哪里是不成材，我看根本就是笨呀！」

「...别忘了，你们今晚还打算去戏台看鬼戏呢！」布鲁斯无语道。

他莫名有种错觉。

那就是要不是自己跟这两位师兄说了今晚的戏是唱给鬼听，恐怕这两位师兄也会整出什么祸端！

被小师弟布鲁斯一说，再加上九叔一瞪。

文才和秋生当即闭嘴，一句话也不说。

「但是要抓这么多鬼，绝不是我一个可以做到的...所以我在这里恳请各位师兄弟的帮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