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她不会归属于任何人(1 / 1)

最后,她指尖一用力,那颗价值连城的东珠便落入了她的掌心。

她把玩着那颗尚带着宁王身上体温的珠子,垂眸浅笑一声:“四哥哥又同我油嘴滑舌,那就罚你一颗珠子吧。”

宁王领口被扯得微微散开,他却并未在意,只紧紧握了下她把玩东珠的那只手,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安乐妹妹偏心。”他语带控诉,“你昨日,为何只约霍逐云那粗人?”

他说着,另一只手悄然探入自己微散开的领口,扯得更开了一点儿。

姜绯容看着他的动作,将玩着的东珠凑到唇边,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四哥哥怎么了,热啊?”

这话、这动作,对于此时的宁王来说根本就是挑衅。

他猛地俯身,撑在了贵妃榻上。

帐幔将两人的身影笼在一片朦胧的青色里。

宁王呼吸几度不稳,才委屈道,“我也想……你咬我一口。”

姜绯容笑了,从他身子底下往上钻了钻,“我咬霍逐云,是因为他属狗的,咬了我一口。”

宁王低头吻了下去。

他吻得不像霍逐云那般粗鲁,而是带着一种魅惑。

虽然生疏,却比霍逐云高明一些,懂得些许撩拨。

那唇舌沿着她唇畔红痕细细的亲,像是要将那点属于别人的印记覆盖掉,全部留下属于自己的气息。

姜绯容仰着头,顺应了他的亲吻。

宁王的唇上透着一股淡淡的唇脂味,尝起来微微有些甜腻。

她知道宁王虽注重仪表,却不是那等喜欢描眉画眼之辈。

宁王点唇脂只是用来遮盖他那因为心疾而微微偏白的唇色。

他不愿意让旁人因觉得他天生就不一样去同情他,也不愿意旁人眼里觉得他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虽然宁王在她面前总装可怜,装心痛,可他在外面是一点儿不愿意示弱的。

这气息,与霍逐云的阳光汗味截然不同。宁王带着一种精心雕琢过的华丽感。

姜绯容正暗自乱想着,回过神却发现宁王的手极不安分。

他已经解开了她领口的盘扣,露出了修长的脖颈和一点点锁骨。

宁王也没有贪心,只是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虔诚和贪婪,吻到她锁骨上方,顿了顿,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留下一个清晰的齿痕,才满意下来。

姜绯容呼吸也有些微促。

她能感觉到宁王身体的变化,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再亲下去,就得出事了。

她抬起一条腿,顶在了宁王紧绷的小腹,惹得他闷哼一声。

他喘息着撑直手臂,“咬疼你了?”

姜绯容没应声,只在他再次吻上她唇瓣时,微微偏头,避开了他的亲吻,转而咬住了他伸过来的唇畔,不轻不重地啃了一下。

宁王浑身微颤,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个翻身,躺在了她旁边,大口喘气。

缓和了许久,宁王摸了摸微微刺痛的唇瓣,又看了看自己留在她锁骨上的齿痕,眼底满是餍足。

他故意当着她的面,轻轻抚过那点齿痕,“安乐妹妹给我的,我都会好好留着。”

“对了,”他撑坐起身,“明日哥哥带你带你去个好地方,保准比你去那什么破马场好玩。”

霍逐云有的齿痕他要。

霍逐云有的二人幽会他要。

霍逐云没有的,他也要!

“好啊,那去哪儿?”姜绯容慢条斯理扣上领口盘扣,懒懒地问。

“城西,有片我私人的鱼塘,”宁王道,““京城里那些玩意儿,想来你都玩腻了,我带你去庄子上钓鱼吧,那里有暖阁,到时候我再把御厨带上一个,我们现钓现吃,那新鲜劲儿,妹妹定然喜欢。”

他说着,清了清嗓子:“就我们俩……到时候我让人清场,谁也别想来……”

这不就是现代版农家乐?

有点意思。

真有想法……姜绯容瞥了宁王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这家伙倒是会投其所好。

她爱玩儿,也贪吃,这约会,倒是正中她心坎上。

而且一切还不用她操心。

简直不要太好。

面上姜绯容还是犹豫了一下,以免这家伙骄傲。

“看你表现。”她最终只丢下这四个字。

宁王却顿时大喜过望。

安乐答应了!

“四哥哥还是先把衣服整理一下吧,一会儿底下人来送茶,别吓到人了。”

宁王又磨蹭了一会儿,这才依依不舍地起身整理微乱的衣袍。

他穿好衣服,又回头看了眼榻上慵懒散漫的姜绯容,又重复了一遍:“那明日午时,我亲自来接你。安乐妹妹记得穿厚实点,路上会有点冷。”

姜绯容懒懒地应了一声。

她倒要看看,这宁王明日能玩出什么新花样来。

宁王最终心满意足地走了,脚步声都带着轻快。

水榭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微风拂过,帘子被吹动的轻响。

姜绯容睁开眼,听到宁王远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锁骨上那个新鲜的齿痕。

她微微侧头,看向水榭外沉沉的暮色。

水波荡漾间,一人落于水榭。

无伤视线低垂,没有去看水榭内凌乱的榻上痕迹,“殿下明日真要独自前往吗?”

姜绯容摆了摆手:“都答应他了,无伤,明天照旧放你一天假,带薪。”

无伤应了一声,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他身形一晃,便消失在原地。

他听不懂什么带薪不带薪,但他听得懂殿下的话,殿下的话就是命令,不管说什么都要听。

姜绯容知道,无伤心里定然会有些不痛快。

但那又如何?

她努力了那么久,换来了如此尊贵的身份,谁规定她身边只能有一个了?

她不会归属于任何人。

至于身边这些人,去留随意,只是他们若留下……她自然也会多花些心思。

而此刻,远在宁王府的君不渡,已经让人开始热火朝天地准备起来。

还不忘让人去朝里递了请假的折子。

一边让人筹备,一边忍不住摸了摸被咬破了皮的唇瓣,眼底满是得意的笑。

他恨不得现在就顶着这痕迹去霍逐云那家伙面前晃悠一圈儿,告诉他什么叫后来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