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难面对县令的质问,他丝毫不以为意。
“县令,你何出此言啊?”
“本国公只不过返回老家休养几日而已,不知道什么小翠姐弟的事!”
县令一听,他就知道小翠姐弟的死和淳于难脱不开关系。
“国公,有句话下官不知道当不当说……”
“说吧!”
淳于难点点头。
“国公惹上大麻烦了!”
“下官言尽于此,如果国公不早些做准备,恐怕后果难以预料!”
县令说完这句话,他转身就要走。
“站住!”
淳于难反倒是拦住了县令。
“国公还有何吩咐?”
县令回头看着淳于难。
“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淳于难哼了一声。
“国公,关于淳石旦的死,您莫非一无所知么?”
县令奇怪的反问。
“我自然知道,要不是那一对下贱之人,我淳家分支怎么会被流放?”
“说起来……县令你对我淳家分支的判罚,是否也太重了?”
淳于难哼了一声。
县令苦笑一声。
“国公,看来您只是看到了淳家分支对您的诉苦,却没有问清楚,淳家分支的人到底做了什么?”
“下官判令已经是轻之又轻了,淳石旦残杀两人,诬陷小翠阿弟,还收买狱卒用酷刑折磨了其三年……”
“如果按照正常判令,国公甚至都有被株连之祸呢!”
淳于难依旧是不以为意。
“那又如何?”
“国公,您知道小翠所求之人是谁?是谁帮小翠阿弟翻案的?”
县令直接反问。
“何人?”
淳于难问。
“罗峪郡公!”
县令爆出了罗峪的名字。
没想到淳于难听到罗峪的名字,他依旧是没有太大的反应。
因为他这个国公的含金量太低了,当初李渊封他为国公的主要原因是他带着文登县的私人势力投降了大唐。
从始至终,淳于难既没有从龙之功,也没有救驾之劳,他这个国公其实和捡来的差不多。
自从文登刺史这个职位被取消,他就到了长安当了个闲职,连上朝的资格都没有。
你不上朝,自然就不知道罗峪这两个字在朝堂上的重量。
“长安城第一纨绔?”
“我以为是谁呢,那又如何?”
淳于难回答。
县令惊讶的看着淳于难,他极度怀疑这个国公大人是不是不知道罗峪的身份?
郡公只是罗峪最不起眼的身份了,他如果掏出丽竞门大统领的身份,当街宰了你淳于难都属于你淳于难该死。
“国公,下官言尽于此,告辞了!”
“您好自为之。”
他转身离开了。
淳于难在县令离开之后,他想了想,感觉的确有点问题。
第二天天亮之后,他就启程返回了长安。
就在淳于难刚刚离开不久,罗峪就来到了淳家嫡系的祖宅。
“你是何人?”
淳家人打量着罗峪。
“让淳于难这个老家伙出来见我!”
罗峪毫不客气的回答。
“家主已然返回长安了。”
淳家人回答。
罗峪眯了眯眼。
“老东西……跑的倒是挺快!”
他哼了一声。
“大胆!”
“你敢如此评价国公,简直是该死。”
淳家人怒了。
就连刺史大人见到他们也要客客气气,面前这个年轻人居然敢骂他们家主是老东西?
“我评价的有何问题?”
“他淳于难不过就是一个投机取巧的老匹夫,他一无治国之才,二无治世之能,妥妥的一个酒囊饭袋而已!”
“你们这些淳家人,假借国公之名,作威作福欺压邻里,你们更该死!”
“……”
“……”
罗峪就像是被点燃的炸药桶,指着淳家人的鼻子就破口大骂。
淳家人气坏了。
“来人,来人,将此人拿下,押送官府治罪!”
他们连连大吼。
几个家丁围了上来,想要将罗峪拿下。
结果罗峪一抬手,几个壮汉直接被他打飞了,好在罗峪没有下死手,否则这几个淳家家丁有死无生。
这个时候,一行人突然冲进了淳家府邸。
“见过大人!”
为首的人冲着罗峪行礼。
罗峪看了一眼这些人,他们是不良人。
“你们怎么来了?”
他问了一句。
“我等知晓大人对尹家姐弟一案颇为关注,所以一直都暗中盯着尹家姐弟的情况!”
“大人,这是淳于难所做之事,皆记录在案!”
为首的不良人给了罗峪一封信。
罗峪接过来看了看,他的脸色阴沉至极。
“既然你们一直关注尹家姐弟,为何不出手救人?”
“大人,我等不良人只负责监察各地,除非有上官的明确命令,否则我等不会插手当地事件,况且,此事和一位国公有关……”
为首的不良人回答。
罗峪一听,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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