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韵难得没顶嘴。
一边享受公主抱,一边晃着脚尖卖乖,“我沉吗?”
裴宴云呼吸平稳地瞅她一眼,“比不上半扇猪肉。”
姜韵那点粉红泡泡被他不解风情的比喻给戳得稀碎。
她不甘示弱地回击:“你还抱过猪肉呢,好厉害。”
裴宴云顿步睨着怀里牙尖嘴利的姑娘。
似笑非笑地叮咛:“姜韵,一会别哭。”
姜韵不服输地挑眉和他对视。
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脱口而出:“嘁,你吹什么吹。”
裴宴云特别心平气和地点点头,“确实,多说不如多做。”
他如此波澜不惊的口吻,让姜韵没来由地抖了抖。
总觉得她好像意外触发了什么。
但一想到刚刚在客厅里满打满算的十分钟。
姜韵就没那么担忧了。
想也知道,他的阈值就算提升到极致,半小时也顶天了。
没准半小时都是高估。
姜韵面上不动声色,内心却唉声叹气。
裴宴云可别是个快男啊。
此时,两个人各怀鬼胎地沉默着。
直到裴宴云走进主卧,踢开浴室的门,才把姜韵放下来。
“去洗澡。”
姜韵刚想说她没衣服。
结果就瞧见她出差的那只皮箱安静地立在墙角。
好一个万事俱备。
裴宴云注意到她打量皮箱的眼神,弯腰提着行李箱走了。
临了还给她留了句话:“浴室里有浴袍。”
姜韵:“……”
算了,反正穿了还得脱。
姜韵望着主卧关闭的房门,幽幽叹了口气。
突然不怎么期待了呢。
如此,她便不急不慌地在主卧里溜了一圈。
这间主卧面积很大,简约的套间设计。
正中央摆放的超大床最少有两米五,哑光灰色的床品平整铺展,衬得整片空间愈发沉静利落。
姜韵逛完主卧,慢悠悠地晃进了浴室。
她沐浴的时间并不长。
虽说不怎么期待,但也不能太消极。
不到半小时姜韵就裹着浴袍走了出来。
然后,她就看到前方灰色双人床上,裴宴云掌心支着脸,侧躺在床边等着她。
他此刻的神情惬意极了,手里还把玩着什么东西。
姜韵刻意忽略掉男人唇边那一抹玩味的薄笑。
心说你个十分钟的快男,你得意什么?
“洗完了?”
裴宴云开口时,姜韵已经走到了床边。
她定睛一看,才认出他手里的物件是一枚袖箍。
啧。
怎么还上道具了?!
但不得不说,袖箍的出现确实戳到了姜韵的爽点。
她盯着袖箍两眼放光,跃跃欲试地想给裴宴云戴上。
毕竟她不止一次幻想过他赤身戴袖箍的样子。
然而,男人并没如她愿。
随手把袖箍扔进半敞的抽屉里。
姜韵也由此得以看到抽屉里放置的计生用品。
她回眸看向裴宴云,两秒后,张开手臂:“抱。”
管他长短快慢呢。
她今晚不可能放过他,说什么也得尝尝咸淡。
姜韵被裴宴云拦腰抱到床上之后,一切都开始变得不可控起来。
她以为这人会直奔主题。
但他却抱着她耳鬓厮磨了许久许久。
久到她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他都还在为她服务。
当裴宴云彻底占有姜韵的前一秒。
他气息潮热地在她耳边说:“宝贝,叫我。”
姜韵望着上方的男人。
抚着他脸颊喊出他名字的一刹那——她拥有了裴宴云。
后来,姜韵感觉自己淋了一场盛夏闷热的雨。
呼吸和心跳都浸湿在潮声中起起落落。
她的眼前仿佛开了模糊特效。
无法聚焦,极度涣散。
尤其男人跪在她腿边,将那枚袖箍递给她时,姜韵瞬间失序了。
裴宴云把她双手禁锢在头顶,恶劣低笑:“宝贝,你这样会让我觉得……我还不如一枚袖箍。”
姜韵失焦地看着他。
尚未理解他这句话的含义。
紧随而至的波澜如海啸般蜂拥而至。
姜韵不知道裴宴云是什么时候把袖箍拿走的。
更不知道他是何时戴到左臂上的。
她想要的,他都给她了。
十一点半。
姜韵闭着眼,瘫在床上无法动弹。
一个小时十二分钟。
她计时了。
这还只是一次。
她是哪来的熊心豹子胆敢质疑裴宴云的能力?
她当真差点被他嵌进床垫里抠不下来!
不多时,裴宴云端着水杯回到主卧。
他坐在床边看着面色绯红、发丝潮湿的女人。
心脏充盈着说不出的滚烫与满足。
男人手臂托着她颈后将人抱起,“喝点水。”
姜韵动都懒得动,并且发不出声音,只用口型说了两个字:喂我。
裴宴云拨开她嘴边沾染的发丝,抿着温水,喂给她。
她缺水得厉害,喝了半杯。
喝完也不说话,埋脸在男人的怀里,像撒娇又像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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