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行的结果就是被裴宴云带回了林麓别墅。
裴宴云把自己送进去的时候,姜韵感觉先前压下去的酒劲儿全上来了。
特别是看到男人身上还穿着衬衫戴着双侧袖箍。
而她则光溜溜地坐在他身上。
这种成倍叠加的感官刺激,让姜韵难以招架。
两人在客厅里抵死放纵了一次。
姜韵险些累断了腰。
事后,裴宴云把衬衫罩在她身上,让她趴在自己身上回血。
“裴宴云,你好像有点旺女友体质。”
裴宴云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忍俊不禁:
“是么?我怎么旺你的?”
“我就是觉得咱俩在一起之后,我运气都变好了,又是获奖又是签大单的,勉强算你一半功劳。”
裴宴云揉着她的巴掌腰,“签了什么大单?”
“一位送钱上门的女财神。”姜韵兴致勃勃道:
“她一口气在我这里定制了七套珠宝,眼都不眨,出手特别阔绰。”
裴宴云听笑了,“这可算不上我的功劳,要不明天男朋友也去你那儿当一回男财神?”
“你消停点吧,那七套珠宝就够我忙了,你别来添乱。”
姜韵当然知道裴宴云是什么意思。
她甚至不怀疑,如果她张口让他来定制珠宝,他能直接把卡甩出来让她刷。
当晚,姜韵毫无意外地住在了林麓别墅。
两人洗完澡回到主卧。
姜韵刚躺到床上就察觉出不对。
这体感可太熟悉了,跟她家的一模一样。
“裴宴云,你真换床垫了?”
跪在她腿边撕铝箔包装的男人,把自己送进去之后,低笑:
“换了,正好试试,还会不会腰疼。”
被填满的姜韵:“……”服了。
时间一晃,临近圣诞节。
距离关歆和周靳庭的元旦婚礼还有不到十天。
平安夜这天,姜韵正在姜氏珠宝总部开会。
坐在上首主席位的姜誉,没骨头似的窝在椅子中。
浑身都萦绕着活不起又死不起的颓废气息。
会后,兄妹俩坐在会议室大眼瞪小眼。
姜誉懒散地开口道:“我27号要出差,关歆的婚礼未必能赶回来,你记得帮我把份子钱随了。”
姜韵:“你打算给多少?”
姜誉挑眉,“十个?”
“你抠门精转世?”姜韵怒喷:“我亲闺蜜结婚,你就给十个?”
姜誉支着脑门,“那不然我把全部家底随出去,姜氏珠宝也给她吧,你看怎么样?”
“你别扯没用的。”姜韵拍桌子,“我不管,十个不行,你加点。”
“她是你亲闺蜜,你拿我当继兄?”
“人家之前在宴会上还帮你引荐各路人脉,你怎么好意思给那么点?”
姜誉懒得跟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妹妹多费唇舌。
“你报个数。”
姜韵狮子大开口:“最少五十。”
“成。”姜誉哂笑着顶开椅子起身,“你半年内别想从我这儿黑走一分钱。”
姜韵不以为意,“谁缺你那三瓜俩枣。”
姜誉拉开会议室的玻璃门,头也不回地道:“行,录音了。”
姜韵无所畏惧,拎上包包就匆匆离开了姜氏珠宝。
回到工作室。
姜韵打磨完手稿,一看时间快五点。
她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礼盒,一边欣赏一边畅想裴宴云戴上这套皮质choker会是什么景象。
今晚平安夜,得好好跟他过个节。
然而畅想到一半,电话响了。
看到耿逸的来电字样,姜韵的兴致瞬间去了大半。
“耿少,有何贵干?”
听筒那端,‘耿逸’压着声线,“想你了。”
姜韵直觉不对,张嘴就骂:“滚蛋,我是你能想的?你丫喝孟婆汤了?”
那头顿时传来一道委屈巴巴的嗓音:“干嘛这么凶?”
“……付毅南?”
不到六点,姜韵踩着晚高峰赶到了本帮菜餐厅。
推门进去的时候,付毅南啪地一拍手,冲她喊:“铁子!”
姜韵来不及看包厢里都有谁。
照着他肩膀捶了一下,“你小子,什么时候来的?”
付毅南甩了下三七分的碎盖,“今早刚到,怎么样,我够不够意思,特意叫你来给我接风。”
“好说。”姜韵爽朗地道:“今晚算我的!”
他们俩旁若无人地聊闲话。
完全没注意到坐在休息区似笑非笑的裴宴云。
以及嗑着瓜子看着付毅南作死的耿逸。
付毅南当初和姜韵初见便感觉臭味相投,一见如故。
这会儿好不容易又凑到一起,自是有说不完的话题。
“姐妹,我怎么感觉你变了。”
姜韵接话接得非常有水平:“想说我变好看了是吧?”
付毅南抬手就想跟她碰个拳,“要不说你懂我呢。”
忍了一分钟的裴宴云,凉凉出声:“宝贝,过来。”
姜韵尚未作出反应。
付毅南抬脚走了过去。
他以为自己是那个‘宝贝’,嘴里还振振有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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