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9章 文武之争 13(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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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朝后季余文被陆文邵拦了下来。

季余文眉梢轻挑眼底惊讶:“陆大人,有何贵干?”

陆文邵隐忍的神情勾起淡淡微笑:“赵将军,借一步说话。”

季余文拒绝:“不要,就在这说。”

两人身侧不断走过下朝的百官,好奇的目光不断散落在他们身上。

陆文邵一个没忍住还是把人半拖半拽的带到角落。

季余文:“……”

陆文邵淡然收手:“陛下让赵将军来陆府学习可还记得?”

“哦,就这?”

“嗯,之后陛下问起,赵将军就回答每天都来就可以了,这样方便赵将军也不用来回的跑。”

季余文突然向前:“陆丞相这是作假?”

看着逐渐靠近的人,陆文邵眉心微蹙:“别靠那么近。”

季余文脚步停顿,两人此刻不过是一个拳头的距离。

同等的身高促使两人呼吸相汇,陆文邵后退半步:“赵将军那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臣可不想冒着欺君之罪有着被砍头的风险。”

“知道了。”

“什么?”

“我会过去。”

季余文转身摆手:“先走了。”

陆文邵抿嘴看着那远去的背影,不知为何,突然有些高兴不起来。

——

季余文回到赵府,最先是跑回房间收拾东西。

赵梁东看他一回来就跑回内院,好奇的跟过来看看需不需要他的帮忙。

只见男人换下朝服拿着木梳高兴的梳起鬓角,几款没见过的胭脂全新拆封被放到梳妆台的面上。

赵梁东脚步轻缓走过,正在“细心”打扮的男人,下意识转头,虎躯一震。

【……】

季余文拍拍胸口:“你走路怎么没声?!”

赵梁东心虚轻咳,没有回答,反问道:“将军这是…”

季余文尴尬一笑,宽大的衣袖想要掩盖桌面上的东西,却发现早就被人看了个遍:“就、就好奇想要试试…”

“将军,这可是女人家家所用的东西,男人可用不得!”

只见,眼前的男人唇色艳红,赵梁东一时怀疑自己脱口而出的见解。

季余文轻哦了声,转头继续开始捣鼓。

他那毫无章法的动作,在脸上没有任何精细的修饰,但却能完美的在展现出脸上原先精致的五官。

白皙的脸蛋上双颊淡粉,泛红的嘴角微微上扬,不禁让人看呆。

不行不行。

季余文起身走到水盆边上,双手捧起凉水就往脸颊上泼。

——

“走吧,现在去陆府。”

季余文坐上马车,掀开帘子往外看的动作难掩他心底里的兴奋。

哼哼,这人还挺傲娇的,看着一副很讨厌我的样子,实际上还不是求着我上门做客?

【……】

【会不会是你想太多了?】

nonono!不可能,我觉得他就是迷上我了。

【……】

【真当人家是脑残?】

【还是那句话,信他喜欢你,还是信我是秦始皇?】

我信你@*%#~

【……】

一旁的周嗣也仿佛被他的情绪渲染,也跟着兴奋了起来:“我们去哪?”

“当然是去丞相府。”

“哦。”

周嗣放下往外看的帘子:“那男人怪怪的,我不想去。”

季余文皱眉沉思:“那你现在回去?”

周嗣:“……”

周嗣扬眉轻笑:“那男人很好看,我想要去。”

季余文冷哼了声,小样,看我还治不了你?

“你真是皇子吗?但是出来这么久,怎么没人找你?”

周嗣摇头:“父皇子嗣众多,少我一个也发现不了什么。”

季余文不禁感叹,这皇帝真就是个种马。

季余文手动戳了戳那没有任何软肉的脸颊:“那你现在多大?”

季余文目测他也就五六岁的样子,看起来性格比较成熟不过也是因为环境原因。

“十五过八。”

“准备九岁了?!”

季余文惊讶的声音不断抬高,身侧的周嗣点头。

“就是因为在宫中比较透明才有机会活下来。”

他出生时生母难产而亡,被宫中没有子嗣的妃子包养,一开始过得无忧无虑,在妃子突然暴毙而亡之后,就逐渐隐没在深宫之中。

男孩脸上没有任何难过的情绪,反倒多了几分对后宫吃人记忆的嘲弄。

季余文没有发表任何看法,他不想站在任何角度去为对方设想:“如果你想要活下去,只能依靠你自己。”

“我知道。”

季余文在那稚嫩的脸蛋上看到了认真,他也学着绷起嘴角,两人看上去完全不像但莫名的神似。

——

“将军,陆府到了。”

马车外传出车夫的提醒。

季余文抬手揉了揉脖颈,轻推了推枕在腿上的男孩之后率先下马车。

陆文邵不知是不是提前算好了时间,站在马车外不远处等待迎接。

季余文还没向前,只见陆文邵快步往前,在他即将抬手打招呼的瞬间越过自己。

陆文邵来到后停下的一辆马车。

淡粉色帘子内,白皙纤细的手腕缓缓伸出,温婉优雅的女子探出头来。

李晓沁忧郁的眼神顿时一亮,她提着衣摆踏下木阶:“赵武堰真的来了!”

陆文邵往后撤了半步,没有回答而是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男人身穿白色长袍,束起的发冠青绿相间,看起来多了几分书生气息。

季余文脸色不太好,这时车上的周嗣也跟着走下。

周嗣走到季余文身边:“这人怎么也在?”

周嗣指的是李晓沁,毕竟他知道来的究竟是谁家。

陆文邵让人先把李晓沁带进去,随后来到季余文面前:“那是臣的密友,想必将军并不会介意?”

季余文冷笑:“当然,这毕竟是陆府,自然没有我们在赵府那般放肆。”

陆文邵扯了扯嘴角,这段话怎么越听越上火:“赵将军言重了,臣还能限制赵将军人身自由不成?”

“那可说不定。”季余文说完不等对方招呼,带着周嗣走了进去。

跨过门槛,映入眼帘是巨大的前厅。

走过一小段距离来到了前厅内部。

前厅内摆着待客的桌椅,正对门的主座两侧分别放着巨大花瓶。

李晓沁正坐在不远处朝他挥手。

季余文冷脸点头,转而挑了个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