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3章 天地冥叙17(1 / 1)

出去,究竟要怎么出去?

这次完全不像上次,他就连基本的身体都完全没有,

眼下突然出现一人,有是之前那个男孩,

男孩这次脸上并没有恹恹的表情,反而激动快步来到之前那两座大石头前。

男孩靠坐上黑色石头,低头自言自语,又时不时摸起一旁的石头。

靠!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

他现在一点都不好奇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现在就想回到祁冥身边,心里莫名的恐慌在他体内不断蔓延。

可这并不是因为他着急就能随便出去的。

眼下的男孩开始自娱自乐了起来,在絮絮叨叨说完一切后,朝巨石前方小跑前冲。

季余文发现他完全是以男孩的上帝视角来看待男孩所经历的一切。

在这白茫茫的云层之上,竟然有一座无比豪华又神秘的宫殿。

宫殿内种满各种花草,两只肉手在花草上轻轻张开,花草瞬间生长而开出花苞。

花苞逐渐绽放,在完全张开的瞬间,肉手缓缓放下。

男孩蹲下抱着双膝,目光紧盯鲜花眼底带着好奇。

肉嘟嘟的小脸上下陷着个小酒窝,看起来极其可爱又呆萌。

但很快绽开的鲜花毫无征兆的开始枯萎,男孩着急伸出双手嘴里念着咒语。

枯萎的鲜花再次绽放,甚至比枯萎前还要艳丽。

男孩盯了好一会儿后,确定不会死亡之后缓缓起身。

当男孩走进宫殿,在他浑然不觉的情况下院子外艳丽的鲜花瞬间枯萎。

男孩踏进宫殿,白色玉石铺满整个殿内的地板。

光滑无比的质地下没有任何裂痕和瑕疵。

男孩光脚踏上,肉嘟嘟的小脚在玉石上发出吧嗒吧嗒的声音。

小小的身子坐上王座,纯真清澈的眼睛下,满是寂寞和空虚的神情。

季余文飘荡在他的身边,仔细端详起他的五官,在他眼尾处有一个红色泪痣。

艹!这真是自己!

季余文漂浮在他的上空,想要往宫殿外看看都难以逃脱开本体半步。

季余文不信邪的往主殿外冲,可无论如何都是被禁锢用力弹回。

他只能待在自己身边,漂浮在上空看着自己发呆睡觉。

他时而朝大石头外跑,絮叨许久之后又回到宫殿看起鲜花。

生活日复一日,季余文甚至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眼下的本体只知道天黑天亮,种花种草。

季余文实在忍不了,对天空大喊喊大叫。

尽管他知道没人可以听见,但他还是喜欢用这样来发泄自己心底的不满。

——

男孩再次跑到大石头前,他这次并没有继续坐着发呆,而是紧盯着眼前黑色大石,伸出双手念起咒语。

季余文撇着漂浮上空,心底还没开始吐槽,眼底突然一闪。

这、这是成了?

季余文眨了眨眼,眼底里的白光缓缓消失,眼前的大黑石没有变化,而男孩身旁却站着位身穿白色长袍的男孩。

“你在这做什么?”

正在“施咒”的男孩被吓得身子一颤,一屁股蹲地坐在地上。

男孩圆溜的眼睛呆愣的看着身前的人,微张的唇瓣声音磕巴:“你、你是?”

男孩话音刚落,眼前再次一闪,接着身穿黑色长袍男孩站在他的左侧。

“爱哭鬼。”

“谁!谁爱哭了!”一屁股蹲坐在地上的男孩脸色涨红,他手脚并用后退,仰头看着身前两位长相极其相似的男孩。

他们长得很好看,就算还处于少年儿童时期看起来也是极其惹眼。

季余文跟着男孩一起欣赏了好一会儿,只觉得黑衣男孩看起来无比熟悉,可无论怎么想也想不起这人究竟是谁。

“你们到底是什么妖物?”

“妖物?”白衣男孩轻晃了晃脑袋,“我们不是妖物。”

“那你们是什么?你们总不能是天道?”

眼前两人同时摇头。

“我们不是妖物,也不是天道,我们是混沌灵石,天地所生,万物孕育。”

“混沌灵石?”

男孩起身朝他们身后走,原先的两座大石果然不见,只留下些许细微痕迹,以至于可以证明这里之前有个什么东西。

黑衣男孩开口解释:“嗯,同你一般,不死不灭。”

男孩恍然:“那你们和我是一样咯?”

两位点头又摇头。

“什么嘛!到底是不是一样?”

“可以说一样,也可以说不一样。”

男孩点头,转身朝宫殿方向跑,往前跑了几步突然转头:“你们要不要来我家?家里有鲜花草地。”

两位男孩互相看了一眼,最终好像是在确认着什么,抬脚跨步往前跑去。

——

“这是我种的花。”男孩双手放在那不断反复枯萎的花上,他非但没有认为有什么不对,反而还兴高采烈的开始表演。

黑衣男孩手下响指突然一响,接着鲜花像是完全定格,随风摇摆的同时,鲜花花瓣没有因为飓风而飘落。

“你叫什么名字?”

“啊?我吗?”

蹲在地上的男孩转头,他目光率先看向那身穿黑色长袍的男孩,

白衣男孩站在一旁,一言不发的神色看起来有些冷淡疏离。

“季余文,我叫季余文。”小男孩认真强调,完全没意识到,整张脸是多么的软糯呆萌。

黑衣男孩点头:“我叫祁冥,他叫祁渊邵。”

“祁冥?”

“嗯。”

祁冥整个人挡在祁渊邵的身前,可两人的身型相差不大,不能完全遮住的同时能隐约看到他身后所站着的白色长袍男孩。

祁渊邵往一旁跨出半步:“能回去了吗?这里很无聊。”

“无、无聊?”

祁冥摇头:“我不觉得无聊,我想在这。”

祁渊邵朝四周冷冷看了一眼:“那我能不能进去?我不想在着。“

男孩青葱的手指指向不远处的宫殿大厅:“你可以进去玩,但或许也会觉得无聊。”

“你不要管他,他一个人也可以玩得很好。”

“真的?”

“嗯!他人比较孤僻,看起来在这和在里面没什么两样。”

祁冥毫不留情地开始拆台,完全不在意祁渊邵的所有形象,

他拉着男孩的手再次蹲下:“你刚才的魔力很厉害,我可以再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