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跟我走(1 / 1)

此时宋建国那双锐利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任漠玦的身影,他猜不透这个男人,可是这十亿的筹码让他心中有一种蠢蠢欲动的念头。

要不要和他赌一把?

如果赢得这一笔钱,他再也不会来这里赌钱了。

如果输了的话……

不,不能输,绝对不能输。

只要冒出这个想法,就是抱着赢的心思去赌。

“任先生,慢着。”

任漠玦嘴角微微勾起,眼里一抹得意,转过身来,重新坐下。

两人开始赌钱,宋建国哪里是他的对手,在最后那张关键的牌出来时,宋建国瞬间像被雷劈一样。

看到侍者把筹码挪到任漠玦的身边,他腾地站起来,看着任漠玦愤怒的说道:“你竟然敢骗我,你不是说你不会赌钱吗?”

任漠玦背靠着椅子,点燃一根烟,在烟雾迷蒙中,他嘴角那抹胜利的笑容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王者。

“我从来没说我不会赌钱,我只是手气不好,碰巧这一局我手气来了,所以就赢了。”

宋建国气急败坏,任漠玦这只狡猾的老狐狸,居然敢暗算他。

他真是后悔,悔得肠子都青了,怎么能相信这种道上的人说的话呢?

五亿不是一笔小数目,他所有的财产就是在宋氏公司的股份,五个亿足以让他的公司的经济退到一年前。

从来没有一下子输这么多,上了这只老狐狸的当。

任漠玦扔掉烟,笑了一声,说道:“宋先生,这笔钱什么时候能够给我?”

宋建国咬牙切齿,满脸的怨恨,他觉得自己掉进了一个陷阱里面,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肯定要卖掉公司的股份,公司就会受到重创。

任漠玦也不想再逗他,这种人只会贪便宜,输不起,敛了笑容,目光迫切而冷冽,“你若还不起这笔钱,还有一个办法抵掉。”

宋建国瞥了一眼任漠玦,语气生硬的问道:“什么办法?”

“把方若桥卖给我。”

星期一的早上,方若桥才上班,办公室的座机就响了起来。

“方若桥,你来我办公室一趟,马上。”

方若桥还没有回答,电话就挂了。

这急促又愤怒的声音是宋建国,他突然找她是有什么事?

不管是什么事,方若桥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敲门,进去,宋建国的办公室很大,宽敞而严肃。

方若桥进去后,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宋建国脸上盛满愤怒,见方若桥过来,他隐忍了些愤怒,道:“你这女人,还真是有一手啊,我儿子现在被你迷的团团转,想进我们宋家的门,想的倒美。”

方若桥觉得可笑,她脸上很平静,道:“董事长,您是叫我有何事?”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宋建国坐在椅子上,尽量平静的说道:“方若桥,你不适合在这里上班,我已经决定把你调去安初国际公司上班,你去那里上班对大家都好。”

方若桥心里一惊,居然是这件事,要她去任漠玦的公司上班,不可能。

方若桥依然保持微笑,道:“董事长,我知道我可能给你们造成了麻烦,既然如此,我辞职另找工作,但不会考虑去安初。”

宋建国眸子一眯,跳跃愤怒,“你和我们签了三年的合同,你赔的起违约金吗?”

方若桥微笑,“这件事我会处理好,不会让荣你们亏一分钱。”

这时,门开了,还没见到人,就听到那急切的声音响起。

“爸,我不许你开除她,她不能走。”

宋建国腾的一下,站起身来,愤怒爆发,走到宋白面前,啪的打了宋白一巴掌。

方若桥一愣,担忧不已。

“逆子,你知不知道现在我们的处境多危险,任漠玦想搞垮我们,我们能有多大本事,拦得住吗?你是不是想老子这么多年所有的心血全部毁在这女人手里?”

方若桥眼神瞬间黯淡下来,看着气在头上的宋建国,又看着倔强的宋白,她心里内疚,明明是想帮助宋白,可是还给他惹了一身麻烦。

方若桥低声说道:“宋白,我决定辞职,不要再留住我了。”

“不,不可以。”宋白抓住方若桥的手,不让她走。

宋建国气急败坏的说道:“逆子,逆子啊,现在我们欠了任漠玦五个亿,我拿什么去还啊,他只要这女人,就能放过我们,你是你想把我逼死吗?”

方若桥,现在宋家有难,欠了任漠玦五个亿,如果你愿意做任漠玦的私人秘书,宋家和任漠玦的债务就两清,希望你能够帮宋白一把。

方若桥低垂了眼眸,脑海空白。

宋白愣住了,他不敢置信的看着宋建国,攥紧拳头,愤怒道:“我们怎么可能欠他这么多,爸,你干了什么?”

宋建国难受的瞥过脸去。

宋白很是气愤,方若桥咬咬唇,低声道:“我答应,明天就去。”

宋白立即拒绝,“你别上了他们的道,任漠玦想方设法的要整你。”

方若桥摇头,宋白迫切着急的说道:“方若桥,你傻不傻?他就是想把你骗到他身边去,不停的欺负你,懂吗?”

方若桥咽下心中的苦涩,道:“我要帮你,宋白,我欠你太多。”

方若桥立即跑出去,宋白在后面大喊她的名字,并追着她,但是方若桥一出办公室,人就不见了。

宋白心痛如裂,他知道方若桥想帮他,可是他不需要,他最想看到的就是她能过的好,如果她过的不好,他一切的努力又有什么用?

舞厅的门口,方若桥抬头看着这家熟悉的舞厅,她心中百感交集,任漠玦应该在这里。

方若桥深吸一口气,准备进去,但这时,她的手臂突然被人拽住,回头一看,是任漠玦。

他穿着黑色的风衣,身材颀长,戴着墨镜,精致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跟我走。”

拽着方若桥的手,让她上了车。

这个地方她竟然还敢只身一人踏入,难道她不知道自己长得很危险吗,之前所受的所有折磨都已经忘记了吗?

车上,任漠玦取下墨镜,准备系安全带,但看到方若桥像个木头人一样,一上车什么都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