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6章 哈克的自述(1 / 1)

欢呼声响起,手风琴开始演奏,欢快的旋律流淌在广场上空。

卡莉斯塔走下讲台。

班纳特博士握住她的手,用力摇了摇:“说得很好,卡莉斯塔,真的很好!”

“我说的是真心话。”卡莉斯塔回应。

“我看得出来。”班纳特博士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松开手,去接受其他人的祝贺了。

狄安娜迎上来,接过了她手里的酒杯闻了闻,“Oh,我还担心他真的给你伏特加了,很棒的演讲,卡莉斯塔~”

“班纳特博士大概以为我还没成年,只给了我一杯水。”卡莉斯塔耸了耸肩,漫不经心地观察全场,然后看到了哈克。

哈克正端着一杯饮料,在人群中自如地穿梭,和这个打招呼,和那个说笑几句,看起来热情开朗,完全融入了节日气氛。

她正朝着卡弗和特纳所在的位置走去。

“所以你们从东边来?”特纳接过一个奥马哈居民递来的烤玉米,大大咧咧地啃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那可够远的,路上不好走吧?”

和他搭话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

“我妻子的妹妹在奥马哈,我们那里沦陷得早,来这里投奔她,路上差点被行尸围了两次,我儿子就是那时候没的……”

老头摇摇头,灌了口啤酒,“好在最后到了这儿,班纳特博士收留了我们。”

“你们运气不错。”卡弗站在特纳旁边,手里拿着一杯水,目光随意地扫过人群。

老头叹口气,“是啊,运气。”

他又寒暄了几句,就被家人叫走了。

特纳啃完玉米,把玉米芯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抹了抹嘴:“玛德,这老头手艺真不错!”

“专注点。”卡弗低声说。

“我挺专注的啊,”特纳从口袋里摸出块布擦手,眼睛却也没闲着,“那个哈克……”

“她过来了。”卡弗打断他。

哈克脸上挂着灿烂的笑,指了指旁边桌子上的饮料,“嘿!帅哥们,尝尝我们自酿的苹果酒,度数不高,但味道不错!”

特纳顺势拿起一杯,仰头灌了一大口,然后呛得咳嗽起来,“Damn,这玩意够劲!”

哈克咯咯笑起来,又从桌上拿起另一杯递给卡弗。

卡弗朝她点点头,“谢了。”

“不客气,今天是纪念日,就该多喝点!”

哈克自己也喝了口酒,然后很自然地靠在他们旁边的墙上,视线扫过广场上欢庆的人群。

“班纳特博士说得真好,是吧?

三年了……想想真不容易。

磐石堡也像我们这样庆祝吗?有纪念日之类的?”

来了来了,她又带着十万个为什么走来了!

卡弗脑中雷达滴溜溜地响起。

“有啊!”

特纳抹了抹嘴,抢先回答,他看起来已经有点“微醺”了,话更多了。

“我们也搞庆祝,不过没你们这么大阵仗,就聚一起吃顿好的,唱唱歌,讲讲话。”

哈克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那也很好啊。

对了,你们连直升机都有,真厉害!

那玩意儿现在可稀罕了,你们从哪儿搞到的?”

“捡的呗!”特纳大手一挥,说得跟真的一样,“在一个废弃的军事基地,锈得不成样子了。

我们花了小半年才修好,就这还三天两头出毛病。”

“能修好就不容易了,”哈克顺着说,语气里满是羡慕,“奥马哈这儿要有飞机就好了,巡逻、运输、侦查,多方便!你们平时用得多吗?”

“也就附近转转,”卡弗接过话头,“侦查地形,找找资源。燃油是稀有资源,我们的库存可飞不了多远。”

“那你们基地在哪儿啊?”哈克看似随口一问,眼睛却紧盯着卡弗,“肯定是个好地方吧?不然也撑不起直升机这种大家伙。”

特纳正要张口,卡弗瞥了他一眼,特纳立刻闭嘴。

卡弗这才慢悠悠地说:“弗吉尼亚州的山里,具体位置不好说,你懂的,末世里,小心点好。”

“理解,完全理解!”哈克连连点头。

卡弗注意到卡莉斯塔的目光似乎往这边瞥了一眼,他不动声色地挪了挪身子,离哈克远了一点。

特纳依旧大咧咧地待在原地,“我们这次来就是找找看,还有没有像你们这样的地方,总比单打独斗强。”

“那倒是,”哈克附和,但她显然还想问更多,“我看你们个个都训练有素啊。以前是……军人?”

这个问题就有点越界了。

特纳虽然平时话多,但也不是傻子,正想打个哈哈糊弄过去,一个温和的女声插了进来。

“嘿,哈克,原来你在这儿~”

狄安娜微笑着走过来,很自然地站到了特纳和哈克之间,形成一个小小的三角。

“我正想找你呢,听说你昨天带班森他们参观了一下,他说你们物资管理井井有条,比他见过的许多地方都强。”

“是吗?”哈克看起来很高兴,“班森太客气了,我们也就是尽力而为。

物资有限,不管好不行啊。

说起来,磐石堡肯定更大吧?”

狄安娜轻轻叹了口气,有些无奈:“我们人少,所以才要出来走走,看看能不能找到新的供应源,或者像你们这样的伙伴。”

哈克点点头,很感兴趣:“那你们主要缺什么?看我们能帮上忙不?

奥马哈别的不说,农产品还是有点富余的,医疗用品倒是紧俏……”

两人就这么友好地聊了起来,从物资交换,聊到行尸防御,又聊到社区管理。

狄安娜说话滴水不漏,哈克几次试图把话题绕回磐石堡的内部情况,都被她不着痕迹地带开了。

“你不是奥马哈本地人吧?”聊到一半,狄安娜忽然很自然地问了一句,“听口音,有点像更西北边一点的?”

哈克笑了笑,喝了口酒:“我确实不是本地人。

行尸爆发时,我在……嗯,在往北边一点的地方。

后来到处流浪,最后是坐在一个竹筏上,顺着河流漂下来的,手臂也断了,差点死在半路。

奥马哈的人发现我的时候,我已经昏迷了。

被他们救了,侥幸捡回条命,我就在这儿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