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惩罚(1 / 1)

第22章惩罚(第1/2页)

江渡晚苍白的脸上闪过一抹惊异。

“什么?”

真没想到洛宴舟效率如此之高,短短几天就帮她找到了“传说中”的父母。

洛宴舟薄唇紧绷,看上去似乎有些为难,“还需要再确认一下,这些天你在医院好好休息,有什么问题随时联系我。”

他的目光温柔缱绻,同时带着心疼与不舍。

江渡晚一脸乖巧的点头应下。

洛宴舟事务繁忙不好太长时间在医院逗留,临走时看了眼一旁的傅琛,面色不悦,“你怎么还不走?”

傅琛:“?”

“晚晚答应了要安抚我的,不信你问她。”傅琛耸肩,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洛宴舟垂在身下的双手不自觉握成拳,用力到发白,声音平淡道:“她现在身子很弱,需要休息。”

“你如果实在难受的话,我可以去实验室帮你拿抑制狂躁的药剂。”洛宴舟说道。

傅琛半眯起眼睛,透露着几分危险。

良久,他转而一笑,双手插兜姿态慵懒边走边说:“那好吧,这次先欠着。下次狂躁期,晚晚必须先安抚我。”

走出门后,嘴角瞬间耷拉下来,傅琛眼中闪过一丝阴翳。

啧,病床上的江渡晚看上去羸弱的一点力气都没有,稍微逗两句就面色潮红,抱在怀里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任由他怎么欺负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这么大好的机会,偏偏没让他得逞……

人都走后,房间里清静了不少。

江渡晚眼皮沉沉的,又睡了过去。

眼前朦胧一片,临意识沉睡前,似乎看到一抹浓黑的身影悄然浮现,越凑越近。

……

别墅内,宛若上世纪吸血鬼古堡,看上去奢华又神秘。

厉琅整个人陷进宽大的真皮沙发里,姿态慵懒,却带着一种天然的压迫感。

灯光从侧面打来,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让那双深邃的眼眸显得更加难以琢磨。

长腿上下交叠,搭在沙发扶手上,指尖轻轻敲击,节奏不急不徐,“你什么时候也喜欢玩这种圈养的游戏了?”

阴影中慢慢浮现出一个高挑宽大的身影,傅琛眸中猩红一闪而过,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觉得有趣罢了。”

“你也察觉到她的特殊了吧,不然也不会大庭广众下救下她。”傅琛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带着点微不可察的戏谑。

整个学院里只有他跟厉琅接触的时间最长,出身于古老家族的厉琅对自己眼中的贱民有着非比寻常的厌恶。

所以即使他们几个能被特殊雌性所吸引,傅琛也绝对没想过厉琅会落入同样的圈套。

但今天厉琅一反常态的接下江渡晚的事,着实把他给吓了一跳。

厉琅的肤色被灯光照的格外冷白,透着几分凌冽之气,眉宇间是化不开的凝重。

他搭在沙发扶手上的那只手,不自觉僵了数秒。

刚才就是用那只手接下江渡晚的。

小雌性腰肢柔软的触感似乎还停留在掌心,清甜的酒香深入肺腑,挥之不去。

厉琅禁不住烦躁起来,他最讨厌这种似乎被人拿捏的憋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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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贱民呆的时间长了,是会染上他们的恶习的。”厉琅竖瞳犀利的看向傅琛,“你可别太认真了。”

傅琛神情不变,笑而不语。

窗外逐渐被夜色替代,晚风透过窗棂徐徐吹过。

病房里,仿佛融于夜色的高大身影立在病床一侧,目光深邃而炽热,贪婪又心疼的注视着病床上的人。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动作轻缓慢慢抚上江渡晚的侧脸,像是生怕惊醒了睡梦中的人,他只用手指轻轻摩挲着那粉嫩的双唇。

双手因克制,而微微发颤。

江渡晚眉心微蹙,眼睫轻颤。

只是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就把那人吓得抽回了手,慌忙逃离。

而他的手腕被一只纤细泛着凉意的手抓住,他身影猛地一僵。

身后传来江渡晚虚弱的轻唤,“顾厌执?”

“我才刚醒,你怎么就要走啊?”

短短几天不见,顾厌执变了好多。

比以前瘦了些,眼下的黑眼圈重了些,气质也似乎更忧郁了些。

“我怕你还在生我的气。”顾厌执声音颤抖。

江渡晚有些纳闷,心里酸酸的。

她调教的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我早就不生气了。”江渡晚声音格外柔软,自然的牵过他的手,“这么长时间不见,其实我很想你的。”

打个巴掌给个甜枣,江渡晚觉得古人留下来的东西不是没有道理的。

虐够了是该给点甜头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

背对着她的顾厌执隐在黑暗中的那张脸,带着副小人得志的坏笑,嘴角恨不得咧到后脑勺,肩膀小幅度的轻颤。

姓洛的装货听到没有!晚晚她说想我!!

江渡晚还在绞尽脑汁的想怎么安慰他,结果下一秒,她整个眼前一黑,身后陷入柔软的床垫,顾厌执欺身压了上来。

双手被他一只手钳住举过头顶,双腿被按在身下动弹不得,腰间一只手不断游走在敏感之地,痒的她的半边身子都软了。

唇角传来一阵刺痛,像是顾厌执故意宣泄这几日的心酸与苦楚,霸道且不容拒绝的愈加生猛。

胸前的扣子被一只手灵活的解开,轮廓分明的锁骨清晰可见,胸前白嫩柔软。

刺激的顾厌执双目猩红。

江渡晚早就声音哑得发不出声,泪水顺着脸颊浸湿枕巾,脸颊泛着令人血脉喷张的潮红。

嫣红的嘴唇无力地一张一合,顾厌执仿佛才恢复了一点神智,俯下身去凑近了些。

混着少女清甜香气的酥软嗓音,自他耳边萦绕。

“顾厌执,你个禽兽……”

顾厌执轻笑出声,伸手擦了擦眼角的泪,动作轻柔了些,回应道:“我不是洛宴舟。”

江渡晚后悔了,大悔特悔。

她可算是深刻意识到什么叫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了!

意识朦胧之际,她似乎听到顾厌执附在她耳边,带着暧昧的喘息,隐忍又克制道:“晚晚别不理我了,不然我真的会狠狠惩罚你的。”

江渡晚由衷地表示:

已领教,下次还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