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0章 徐福禄,滚出来受死!(1 / 1)

夜色压在海面上,黑得透不过气。

秦无夜从山洞里出来,黑雾裹身,往罗煞群岛主岛飞。

罗煞群岛主岛的轮廓,在前面一点点浮出来。

岛上灯火通明。

骨塔一座接一座,帆船泊在港湾里,桅杆上挂着白惨惨的灯笼,巡逻的骨卫一队接一队。

他没管这些。

绕到总舵南侧,落下去。

南侧是地牢,关的全是罗刹教的人。

地牢入口不大,两个骨卫杵在门口,打着哈欠。

秦无夜从后头摸上去。

一手一个,捏住骨卫的脖颈,往中间一磕。

咔吧两声脆响,两颗头骨撞得粉碎,身子软成两摊烂骨头。

他抬脚跨过门槛,往里走。

甬道又阴又潮,透着霉味,混着血腥气。

过道两边一排排骨栏,栏里关着人。

个个瘦脱了相,缩在墙角,听见动静抬头。

看守不止两人。

里头还有七八人,一个穿着灰袍的小头目看见秦无夜,刚要喊。

秦无夜已经瞬闪到了跟前,一巴掌拍在他天灵盖上。

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剩下的人想要逃。

秦无夜灵帝威压猛地一放,所有人噗通噗通跪倒在地,七窍流血,死翘翘。

他走到最里头那排栅栏前,抬手一扯。

碗口粗的骨栏,被他生生拽断了两根。

栅栏里头的人往后缩了缩,惊疑不定地看着他,没人敢动。

这些人关得太久,眼神都是木的,一时半会儿转不过弯来。

秦无夜懒得解释。

他一把将整面骨栏拽塌,说道:“逃吧。”

栅栏里头静了一瞬。

先是一个人哆嗦着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撒腿就跑。

剩下的人这才回过神。

骨栏一扇扇被踹开,呼啦一下,全往外涌。

有人边跑边哭,有人跑到他跟前,扑通跪下要磕头。

秦无夜摆手:“别耽误工夫,走。”

他没管这些人,转身就往总舵深处走。

地牢这头,动静已经压不住了。

远处传来急促的哨声,一道接一道。

秦无夜反倒笑了。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专往骨卫多的地方冲。

前面一片骨屋,几十具骨卫闻声扑出来。

秦无夜一头撞进去,肩膀一顶,众人倒飞出去,砸倒一片。

他拳脚不闲着,砸骨墙,掀骨栏,挡路的不管是什么,一拳轰碎。

有骨卫的骨刀砍在他后背上,铛的一声,刀崩了,人一点事没有。

他抬脚,把那骨卫踹进墙里,连人带墙塌了半边。

路过粮库,他指尖一弹,噬天冥焰窜出去。

紫蓝火苗舔上骨墙,顺着裂缝往里钻。

粮库里堆的干货、骨粉、骨油,一点就着。

火从窗户往外冒,整座库房瞬间就烧了起来。

港口那边几条帆船靠岸。

他隔空一掌,火浪扑过去,轰的一下就窜起来了,船身烧得噼啪响。

船上的教众鬼哭狼嚎,往水里跳。

秦无夜没停,又一甩手。

火苗落到旁边那座最高的骨塔上。

塔尖瞬间被火裹住,顺着一层一层往下烧。

哨声四起。

总舵彻底乱了套。

有人喊“敌袭”,有人喊“北边也着火了”,乱成一团。

四面八方都是跑动声。

教众施法引水灭火,火没泼灭,反倒被火逼得四处乱窜。

乱军里头,一个黑袍人越众而出。

他个头高,手里拎着两根骨节鞭,一鞭抽翻一个乱跑的教众,扯着嗓子压场子。

“慌什么!”

“谁再跑,老子先抽了谁!”

他是阴骨教管刑律的头目,灵尊九重的修为,在总舵里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

可当他一眼看见人群里的秦无夜,骨鞭一抖。

“你,你——”

话没说完。

那头目甚至没看清人是怎么过来的,只觉得眼前一暗。

秦无夜抬手,一巴掌拍在他胸口。

没有半点花俏。

那头目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砸穿两面骨墙,卡在瓦砾堆里,当场没了动静。

周围乱糟糟的教众,一下全静了。

管刑律的头目,灵尊九重……

一巴掌?没了。

“是他!是那个杀神!快逃啊!!”

不知道有谁大喊了一声,众人屁滚尿流地往四处逃命。

秦无夜拍了拍手,跟没事人一样。

他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往里头走,半点不遮行踪。

他要的,就是让徐福禄看见。

“秦无夜——!”

一声暴怒的嘶吼,从总舵最深处炸开。

核心护法团忽地从四面涌过来,试图把他围在当中。

秦无夜脚下一蹬,人升到半空,悬在那儿。

他低头看着这群人,扯开嗓子。

“徐福禄!”

“缩在里头当乌龟,算什么东西!”

“给老子滚出来,决一死战!”

这一嗓子,传遍了整座总舵。

这一下,阴骨教教众倾巢而出。

地面、海面、半空,全站满了人,黑压压一片。

总舵中央,那座护法大阵开了。

一圈一圈的骨纹亮起,灰白色的光罩从地上升起来,把整片广场罩在里头。

徐福禄从大阵中飞至上空。

他脸色还是透着一股病态的白,气息也没回到全盛时候,可站在大阵边,一身气息被大阵硬生生抬了起来。

他抬头,死死盯着半空的秦无夜,眼里的火都要喷出来。

“小畜生,你还敢找上门来!”

秦无夜不跟他废话。

他赤手空拳从半空俯冲下来,一拳砸向徐福禄的面门。

这一拳,暗金色的光裹着拳风,空气被砸得炸开一道白痕。

徐福禄抬手硬接。

砰——!

一声闷响。

徐福禄整个人倒飞出去,双脚在地面犁出两道深沟,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大阵里头,阴骨教的教众全看傻了。

一拳。

就一拳,教主吐血了?

可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

大阵里那一圈灰白色的光,顺着地脉涌进徐福禄体内。

他身上的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回收,脸色也缓了过来。

他站直身子,擦了把嘴角的血,咧嘴狞笑。

“小子,就这点本事?”

“老夫站在这大阵里,背后是数万教众的信仰。”

“你打不死老夫!”

秦无夜悬在半空,冷冷地看着他。

他没急着再上。

跟女帝借来的两件宝贝,还没亮出来呢。

他倒要看看,这老鬼能嘴硬到几时。

就在这时。

西边,一群船从雾里钻出来。

血鲨帮的旗号。

柳沧海站在最前头,一身暗红锦袍,脸上挂着笑。

他旁边,是他老娘柳如烟。

柳如烟仰头看着秦无夜,眉头紧蹙,没说话。

此战,她不可能不来。

但不是为了徐福禄,是为了护她儿子。

她知道秦无夜不会善罢甘休,只有杀了对方,才能永绝后患。

柳如烟脚下一踏,人掠了起来,落在徐福禄身侧。

秦无夜看着他俩,嘴角往上一翘。

“好,人来齐了。”

“那我可要开打咯。”

徐福禄脸色一沉,周身灵气涌起,蓄势待发。

柳如烟拔剑。

呛的一声,霜辞剑出鞘,一道寒光映亮半边夜空。

双帝夹击,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