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现在拿下白家人的话,那么到时候就算四大神师怪罪下来。
天龙拍卖行也能说得过去了,也能有交代了。
他们已经把白家人抓起来了,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他们和杨陌划清了界限,和杨陌划清了关系。
这样四大神师就没有理由怪罪他们,就不会牵连到他们。
而且,朱长老对那个未曾蒙面的杨陌,心里可是有些不爽。
不管怎么说,汤狂那也是天龙拍卖行的人,是拍卖行的元老。
他就算是犯了错,那也应该由天龙拍卖行来处理。
应该由七大长老审判,应该由太上长老定夺。
他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杀了汤狂!?有什么资格执行私刑?
这不是没有将天龙拍卖行给放在眼中?没有将他们三大长老给放在眼中!?
这是对他权威的挑战,是对他尊严的侮辱,是他不能容忍的。
这是他所不能接受的,于公于私,现在都必须要将白家人给抓住。
他的决定,既是保护拍卖行,也是维护自己的面子。
“朱长老,我白家人对天龙拍卖行一直尽职尽责。”
就在这个时候,出乎众人意料之外,白潘雪直接上前一步。
她咬了咬牙便对这个朱长老给说了出来,声音中充满了倔强。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但她的眼神依然坚定,没有一丝退缩。
“这些年,我们为拍卖行付出了太多太多,立下了无数汗马功劳。”
“我们兢兢业业,任劳任怨,从未有过任何二心。”
“结果现在非但拿走了,本该属于我们的东西。”
“现在甚至还要将我们给关起来,这是我们不能接受的!”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委屈,也充满了不甘,更是充满了愤怒。
“您这样做,是不是寒了那些为拍卖行付出人的心!?”
她直视着朱长老的眼睛,毫不畏惧,毫不退缩。
她的每一句话,都如同利剑,直指朱长老的决策。
她的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力量,充满了正义。
这可是让她非常不能接受,心中满是不平。
她为拍卖行付出了那么多,牺牲了那么多。
现在却要被当成弃子,要被当成替罪羊。
这让她如何不愤怒?如何不心寒?如何不反抗?
“女儿,不要说了,不要……”
站在她身边的白羊,在见到这一幕,可是吓了一大跳。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满是冷汗,身体在剧烈颤抖。
他一把拉住女儿的手臂,想要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也充满了恳求,更是充满了无奈。
她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啊!知不知道她面对的是谁啊!
朱长老是三大太上长老之一,是金丹巅峰的存在!
在他的面前,他们白家就像蚂蚁一样渺小,一样脆弱。
如果杨陌没什么事情,那也就算了,他们还有靠山。
可是很明显,未来杨陌恐怕要跟四大神师碰撞。
四大神师是华夏的守护者,是金丹巅峰的存在。
杨陌再强,也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最终的结果恐怕就是死亡。
这也就意味着,他们现在没有靠山了,没有人能保护他们了。
女儿现在竟然还刺激这个朱长老,这是想要找死吗!?
她这样,真的会害死白家的!真的会把所有人都害死的!
但是让白羊超级无语的是,女儿并没有因为自己的阻止而停止。
她依然斩钉截铁地说了出来,声音中充满了决绝。
她的眼神依然坚定,她的身体依然笔直,如同青松一般。
她就是这样一个人,认定了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白羊的心中满是绝望,也满是无奈,更是深深的无力。
他知道,今天白家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哼,伶牙俐齿的丫头,竟然敢这样跟老夫说话!?”
那边的朱长老在听了白潘雪的话之后,整个人顿时不爽起来。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嘴角勾起一个冷酷的笑容。
他的身上散发出强大的威压,向白潘雪压去。
那威压如同山岳一般,沉重而恐怖,让人窒息。
他自然看得出来,白潘雪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毫无修为。
在他眼中连蝼蚁都不如,连灰尘都不算,根本不值一提。
在这样的情况下,她竟然敢教训自己!?她真的是活得不耐烦了!
他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被一个普通人如此冒犯。
这口气,他咽不下去,也不能咽下去。
说完之后,他便一指向着白潘雪点了过去,动作快如闪电。
那一指中蕴含着他三成的功力,足以将白潘雪灰飞烟灭。
他就要让她知道,得罪他朱长老的下场是什么。
他就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在他面前放肆的代价是什么。
既然她这么胆大包天,那么就去死吧!
反正她活着也是祸害,也是隐患,不如早点除掉。
“难道,就这么死了吗!?可我,还有很多话,没跟你说啊!”
站在那边的白潘雪见到朱长老抬手,顿时蒙圈了,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身体僵在原地,如同被定身了一般,动弹不得。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眼中满是恐惧,也满是绝望,更是深深的不甘。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以这样的方式死去,这样毫无意义地死去。
她以为汤家的事情结束了,以为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了。
她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终于可以开始新的生活了。
她以为杨陌救了她,她就可以安全了,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可是现实却给了她狠狠的一巴掌,让她从天堂坠入了地狱。
她没想到这个朱长老会一言不合就要杀人,完全没有道理可讲。
她更没想到自己会死在自家的拍卖行里,会死在自己人手中。
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抵挡住他的杀意?
金丹巅峰的一指,就算是筑基期的修士也扛不住。
更何况是她一个普通人?一个连武功都不会的弱女子。
她这一次,恐怕是必死无疑了,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