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会稀罕那些东西吗?”
他的声音很平静,很淡然,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力量。
朱山的身体猛地一颤,如同被冰水浇透,心中的希望瞬间破灭。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如同被掐住了喉咙。
他的心中充满了绝望,也充满了后悔,如同一片黑暗笼罩着他。
他后悔招惹杨陌,后悔对金家下手,后悔自己的贪婪和愚蠢。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一切都来不及了,如同一场已经落幕的戏剧。
“不要……玉月,我真的知道错了,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打扰你了。”
朱山见到杨陌抬起了手,那手掌中蕴含着让他灵魂都在颤抖的力量,他顿时惊恐不已。
他的身体如同筛糠一般剧烈颤抖,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他的心中充满了恐惧,也充满了绝望,如同一只被逼到绝路的老鼠,在做最后的挣扎。
他不想死,他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还有很多野心没有实现。
他不能就这样死在这里,不能就这样结束自己的一生。
随后他想到什么,如同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他直接冲到金玉月的面前。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重重地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开始不断地磕头求饶起来,额头一次次撞击在地面,发出砰砰的声响。
“求求你玉月,帮我说句话吧。我真的不想死啊,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哀求,也充满了恐惧,如同一个在乞求怜悯的乞丐。
“我知道我以前做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虽然他知道自己如此很是丢脸,如同一个失去了所有尊严的人,但他顾不上那么多了。
只要能活下去,那就是值得的,只要能活命,什么尊严都可以抛弃。
“呸!现在知道求饶了?早干嘛去了!?”
金玉月听了他的话,陷入沉思,一时间没有说话,如同在思考一个复杂的问题。
但是这个时候,站在旁边的金玉玲顿时十分不爽地说道,小脸上写满了愤怒。
她冲到朱山面前,指着他的鼻子,如同一只被激怒的小猫,竖起了全身的毛。
“姐夫,不要理会他,直接弄死他!让他知道欺负我们的下场!”
刚才这家伙不是还信誓旦旦,要强行将自己的姐姐给带走吗?那副嘴脸多么可恶!
不是还指挥那个贾道长对自己这个小孩子下毒手吗?!他的心肠多么歹毒!
现在知道害怕了?知道求饶了?晚了!没门!
在她小小的心里,坏人就该受到惩罚,就该被彻底清除。
现在这家伙必须死!是的,必须死!绝对不能让他活着离开!
“你……”
朱山在听了金玉玲的话,心里那叫一个郁闷啊,如同吞了一只苍蝇一般难受。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后悔,如同被悔恨的潮水淹没。
早知道自己就应该彻底的弄死这丫头,把她也列入计划之中,一起除掉。
这样的话,现在就没这么大的烦恼了,就不会有这个小恶魔在耳边煽风点火了。
很明显,自己这一次,十有八九是要交代在这边了,如同一个被宣判了死刑的囚犯。
他的心中充满了绝望,也充满了不甘,如同一个即将坠入深渊的人。
他低下头,不敢看金玉玲那充满愤怒的眼神,只能默默地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他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如同风中的落叶,如同水中的浮萍。
“杨哥,这家伙也得到了教训,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就在这个时候,出乎众人意料之外,金玉月竟然开口替朱山求情起来。
她的声音很轻,很平静,如同一阵微风拂过湖面,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她的目光落在朱山身上,眼中带着一丝复杂的光芒,如同在看一个陌生的人。
“朱山,记住你刚才所说的话,不要再让我看到你。”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警告,也带着一丝决绝,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切断了最后的联系。
“姐姐……”
金玉玲听了姐姐的话,顿时有些无语了起来,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
她的小脸上写满了不解,也写满了不甘,如同一只被抢走了玩具的小猫。
自己的姐姐有时候真的是太心慈手软了,竟然要放走这个混蛋!
他刚才那么欺负她们,那么逼迫她们,现在却要放他走?
真的是气死自己了!她真想冲上去,替姐姐做了这个决定!
其实金玉月比谁都想弄死这个家伙,如同一团火在她心中燃烧。
但是她不可以如此,她必须要为金家考虑,为杨陌考虑。
这个朱家现在风头正盛,虽然比不上四大家族,但在京都也有一些势力。
如果朱山就这么死了的话,他父母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疯狂报复。
到时候他们肯定会派人来找家族跟杨哥的麻烦,那不是她想要看到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现在还是让这家伙滚蛋吧,让他永远滚出她们的生活。
“谢谢玉月,谢谢,你放心,我绝对不会食言的!”
朱山在听了金玉月的话之后,顿时有种喜极而泣的冲动,如同一个被赦免的囚犯。
他的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光,嘴角也勾起了一抹劫后余生的笑容。
没想到啊没想到,在这个时候,金玉月竟然会为自己说话,会为他求情。
他以为她一定恨他入骨,一定想要他死,一定不会帮他。
可是她竟然开口了,竟然替他说话了,这让他既意外又庆幸。
紧接着他转头看向了杨陌,眼中带着一丝紧张,也带着一丝忐忑。
虽然金玉月为自己说话了,但是自己的生死,可是在杨陌的一念之间。
如果他还是想杀死自己的话,那自己也绝对活不下来,如同砧板上的鱼肉。
此刻他可是将心提到了嗓子眼,如同一个在等待最终判决的犯人。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心跳如同擂鼓一般,砰砰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