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刺杀!刺杀!(1 / 1)

零零后首富 小叉叉 2012 字 1个月前

“岑兰?”白景轩惊呼出声,看着她胸口插着的一把匕首,眉头一皱。

,这特么的是要闹哪样,她还只是个学生,谁这么深仇大恨要治她于死地。

正思忖间,一道声音从前方传来。

“她中了老子的飞刀,跑不远,搜!”

白景轩微眯着眼,大雾下模糊的人影渐渐清晰。

“在这!”随着一声吼,四五道人影聚集起来,站在白景轩对面。

五个人,一副农民工打扮,一人拿着一把匕首。

当先那人看到白景轩抱着岑兰,轻咦了一声,待看见身后的跑车时,顿时大笑:“还捡到个肥羊。”

“李哥,一会儿享用完这大小姐,让小弟爽爽,好不好。”一个男人死死盯着岑兰,眼神中掩饰不住的色欲。

“呸!你小子早就被掏空了,给你也弄不了几下。”被叫做李哥那人,吐了口唾沫,将匕首对着白景轩,喊道。

“小子,今天只怪你运气差,撞见老子们行凶了。”

白景轩检查完岑兰的伤势,发现并未威及性命,将她放在了引擎盖上。

从怀里掏出一瓶云楠白药。

见白景轩不搭理自己,李哥顿时怒了,手中匕首瞬间出手,朝着白景轩的背砸了过去。

白景轩眼皮也不抬一下,伸出两指一并,就将匕首捏在了指缝间。

这一手彻底惊呆了不远处的五人。

“李李哥这特么的不会时见鬼了吧。”

“空手入白刃啊,难道是传说中武林高手。”

“放屁,什么年代了,武侠剧看多了,。”

李哥拍了两边的小弟,气急败坏的吼道。

他也不敢乱动,目光死死地盯着白景轩,生怕指间的匕首飞过来。

白景轩将匕首扔在地上,一手按住岑兰的胸部,一手抓住匕首。

猛地一下拔了出来,昏迷中的岑兰也不禁痛哼出声,刚醒过来又被痛晕过去。

咕咕鲜血顺着伤口流出,白景轩急忙哪些云楠白药,对着猛喷。

血瞬间止住,白景轩松了口气,将岑兰抱进了后排座。

“差点把你们这群垃圾忘了。”白景轩掏着耳朵,向前走了两步。

“看兄弟也是练家子,混那条道上的,报个名号,别伤了自家人?”李哥眼睛眯着,一字一句的说道。

“不混!”白景轩摆了摆手,好奇地看着他,“你们为什么要杀她。”

“哼,这女的得罪了我们少爷,今天非弄死她不可。”李哥冷笑着,将手里的匕首晃了晃。

“少爷?华少?”白景轩摸了摸下巴,疑惑地问道。

“你认识华少?”李哥脸瞬间就变了,看向白景轩地眼神多了几分亲切。

“认识,怎么不认识?”白景轩顿时笑了,笑容灿烂无比。

五人也跟着笑了起来,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是一家人呢。

“兄弟,你跟华少怎么认识的啊,我之前都没见过你。”李哥收了匕首,走上前向要拍白景轩的肩膀。

“上次在酒吧,他想动我徒弟,被我抽了几十个巴掌。”白景轩晃了晃手,十分怀念地说:“那细皮嫩肉打得,真爽啊。”

李哥瞬间脸色一边,抽出匕首,朝着白景轩肚子捅去。

“找死!”白景轩冷哼一声,左手瞬间捏住李哥的手,一用力。

“咔嚓!”

骨骼碎裂地声音响起的同时。

右手接过半空中的匕首,反手一转,插在了李哥的小腹。

电光火石的交手,其余小弟还没看清楚,就见李哥捂着肚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李哥没事吧。”

“,赶紧跑吧,李哥都不是对手,我们还打个卵啊。”

说着,四人急忙回头跑去,完全不顾李哥的死活。

“噗——贪生怕死的狗逼!”

李哥愤恨地盯着远去地背影,吐了口鲜血。

白景轩站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抓起一把沙子丢在他伤口上:“说说吧,怎么回事,岑兰怎么得罪你们华少了。”

“不知道!”李哥摇头道。

“嗯?真不知道?”白景轩抓住插在小腹出的匕首,来回的晃动。

“唔——噗——”

李哥痛得面目扭曲,连吐了几口血,虚弱地说:“我我只是个卖命的人,多得我真不知道。”

说完,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白景轩站起身,拍拍手,自言自语:“没劲儿,生死有命,活不活得了,看你自己了。”

特护病房内。

岑兰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也没了血色,紧闭着双眼,表情看起来十分痛苦。

“做噩梦了。”白景轩擦了擦她额头的冷汗,旋即又摸了摸,“没发烧。”

“不要!”岑兰突然坐起来,似乎是牵动了伤口,捂着胸口痛呼出声。

“没事了。”白景轩捏了捏她的手,安慰道。

岑兰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待发现面前的男子是自己师父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这特么的是闹哪出,都18岁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似的。

“喏,吃糖。”白景轩掰了一颗糖,递给岑兰。

岑兰摇了摇头,擦着泪水说道:“师父,是你救我的么?”

白景轩点点头,柔声问道:“华少为什么要杀你。”

岑兰抽噎了两下,整理了一会儿思绪,开口说道:“前几天,突然来了几个外国人,找我爸谈事情,没多久,办公室内突然吵起来,我爸直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后来呢?”白景轩眉头微皱,出声问道。

“后来,我爸就被抓走了,今天接到个电话,让我来见我爸,没想到是个圈套,他们要杀我!”

说完,岑兰一脸地恐惧之色,咳嗽了两下。

“行了,你先好好休息吧,这个地方他们还不敢来放肆。”白景轩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躺下。

“师父,我我爸他。”岑兰希冀地看着他。

白景轩摇头道:“我不清楚,这事儿有点奇怪。”

说完,白景轩走出了病房,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摸着下巴思考起来。

这华少的洪门也就一个组织,居然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杀人,况且还是多年死对头的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