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邵靳言发烧了!(1 / 1)

邵靳言额间的温度传来,滚烫的热度令乔晚书下意识收回手。

发烧了!

乔晚书连忙按下床头铃,叫来医生给他检查。

医生匆匆赶来,检查了邵靳言的情况:“情况比较棘手,过敏有些严重。”

“那怎么办?”乔晚书紧张的看着医生,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担忧。

“打一针退烧针试试吧。”说着,医生开始调配药剂,面色凝重。

乔晚书粉唇紧抿,双手无意识的攥紧,泄露了她此刻的紧张。

“水、我要水……”邵靳言再次发出一声呢喃。

医生转头看向乔晚书,一边给邵靳言打针一边说道:“给病人喂点水。”

乔晚书连忙倒了杯水,一手扶起邵靳言,端起水杯喂给他喝水。

只是邵靳言薄唇紧闭,根本喂不进去,乔晚书不禁有些焦急:“喂不进去怎么办?”

医生无奈的看着乔晚书:“嘴对嘴喂,怎么这么笨呢?”

“啊?”乔晚书瞬间红了脸,连忙摆了摆手:“不不不,我不行的!”

“你们两个都是情侣了,现在又那么开放,有什么不行的?”医生狐疑的打量着乔晚书。

不给乔晚书说话的机会,医生一拍脑门:“我知道了,是我在这里不方便哈?没问题,反正针也打完了,你记得随时给他擦点酒精就好了。”

说罢,医生转身走出了病房,完全没给乔晚书反应的机会。

看着关闭的大门,乔晚书终于回过神:“医生,不是你想的那样啊!!”

可是没人搭理她,乔晚书简直要抓狂了,谁是这个黑面神的女朋友啊?!

乔晚书看了看床上昏迷的邵靳言,又看了眼手里的水杯,眼底满是纠结。

不喂水的话,对于一个高烧病人来说,肯定是不行的,可是喂水的话,岂不是要她跟邵靳言嘴对嘴?

光是想想就觉得很惊悚好不好!

可是想到她是害邵靳言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乔晚书又不好不管他。

迟疑片刻,乔晚书咬了咬牙,豁出去了!

仰头含了一大口水,乔晚书鼓着脸颊,低头吻住邵靳言的唇。

正要给他喂水,病房的大门忽然被推开,医生边说边朝屋内走着:“小姐,你有没有看我的听诊……”

器字还未说出口,医生已经看到了乔晚书亲吻邵靳言的一幕,眼底闪过一抹惊讶。

听到声音,乔晚书心中一惊,吓得直接把水咽了下去,诧异的抬起头。

看着医生一脸惊讶的模样,乔晚书更是有些欲哭无泪,这下更是解释不清楚了。

医生回过神,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容,拿起一侧的听诊器:“抱歉,打扰了,你继续,记得多给他喂点水,有助于恢复。”

说罢,医生转身走出了病房,顺便好心的关上了房门。

乔晚书瞠目结舌的看着病房门被关上,解释的话语哽在喉间,连说出口的机会都没有。

握紧手里的水杯,乔晚书狠狠的瞪了眼邵靳言,都怪他,自己过敏都不知道,否则也没这么多破事了!

不过抱怨是一回事,要她放着邵靳言不管,乔晚书也做不到。

深呼吸一口气,乔晚书重新灌了一口水,用唇渡给邵靳言。

冰冷的唇瓣异常柔软,乔晚书将红唇附上时,竟然有种触电般的感觉……

乔晚书呼吸一窒,喂完水匆匆忙忙的站起身,只觉得脸颊一阵滚烫。

她这是怎么了?乔晚书伸手轻拍脸颊,想要掩盖住自己心中的慌乱。

心跳凌乱不已,乔晚书捂着胸口,坐在椅子上,目光不敢看床上的邵靳言。

四下游移时,忽然注意到一侧的酒精瓶,乔晚书秀眉微蹙,刚刚医生貌似说要给他擦身体吧?

拿起酒精瓶,乔晚书看了眼尚在昏迷中的邵靳言,认命的叹了口气。

用棉签沾着酒精,乔晚书细细的帮邵靳言擦拭着耳后与脖颈。

擦过以后,乔晚书看了眼邵靳言的衬衫,伸手帮他解开纽扣,废了很大的力气才脱去了衬衫。

乔晚书将衬衫放在一侧,拿着棉签正要擦身体,忽然注意到邵靳言的身材。

清楚可见的六块腹肌勾勒着紧致的腹部线条,另外两块腹肌若隐若现的藏匿在西装裤下面,仿佛诱人深入……

性感的人鱼线令人不自觉的咽了下口水,乔晚书只觉得鼻子似乎有些异样。

伸手一擦,一阵温热的触感,乔晚书狐疑的低下头,手指上沾染的猩红色令乔晚书脸颊再次涨红。

“该死!”乔晚书低咒一声,放下酒精瓶,匆匆走进洗手间处理鼻血。

居然看男人看到流鼻血,还真是有够丢人的!

乔晚书心里唾弃着自己,动作利落的处理好鼻血,回到床边开始帮邵靳言擦拭身体。

眸光总是不受控制的看向腹肌,乔晚书死死的咬着唇瓣,强迫自己不能看,专注的擦拭着邵靳言的身体。

全部擦过以后,乔晚书连忙将被子盖在邵靳言的身上,这才松了口气。

果然,男人身材太好也不行……

乔晚书坐在椅子上,望着床上昏睡的邵靳言,脑中忽然浮现出前世翻云覆雨的一幕,脸颊瞬间变的滚烫。

等等!乔晚书及时清醒过来,连忙摇了摇头,甩掉脑中的回忆。

真是奇怪,她怎么会想到这些事情?

乔晚书强迫自己不许去想了,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休息一会。

谁知刚刚闭上眼睛,脑中再次浮现出邵靳言的八块腹肌,乔晚书滕的一下站起身,深呼吸一口气,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不行,屋子里太热了,她还是出去待会比较好。

在外面走了一会,乔晚书终于觉得好多了,这才回到病房休息。

谁知刚刚闭上眼睛,邵靳言的声音便传了过来:“水……”

乔晚书无奈的睁开双眸,端起水杯,扶起邵靳言的身子想要喂给他,只是邵靳言依旧喝不进去。

没办法,乔晚书只好再次含了一口水,低头喂给邵靳言喝。

一夜的时间,邵靳言要了四五次水,乔晚书不厌其烦的用嘴喂给他,直到天色微亮,才有时间靠在椅子上休息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