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长安莫名其妙,只听身边气急败坏的骂道:“女人就是这么物质!一把年纪停水拉闸了,还不忘骗吃骗喝!老斑鸠!老仙女!穷的吃不起了,母蚊子!吸不到血你嗡嗡叫!要钱的商品,还敢挑主人!”
言长安回头,诧异的问:“张骞?!你在这儿干什么?!相亲?!对象是我楼姐?!”
张骞吓一跳,支支吾吾的说:“是领导给我介绍的,我来看看她。”
“对,拿点烂水果要楼老师A钱!吃不起直说!”
学生们起哄,把楼山月这个绝户安排的明明白白。
言长安立刻猜出其中门道,立刻关心的询问张骞:“你不是说儿子准备高考,学业压力大,早走给儿子做饭吗?你儿子在华大?是我楼姐的学生?”
“我……”
“哎,对了,你出轨生私生子,被小三起诉抚养费的事开庭了吗?谈恋爱骗姑娘安排工作,还打人家,女方告你还钱,你赔了没有?作为有觉悟的同志,不能做这种社会败类的事呀。”
“你妈楼下邻居的纠纷开庭了吗?物业费给人家补交够了吗?去商K欠的帐还清了?你在这里骂我楼姐,给你能耐大了!”
张骞老底儿全部被抖出来,学生感叹一句:“五毒俱全的老实人呀,人老,实话不多。”
言长安呵斥张骞:“你还站在这儿干什么?!明天早上我看不见材料,敢在单位传闲话,你给我等着谈话!”
官大一级压死人,张骞退缩一步,灰溜溜的跑了。
“之前的视频你们随意,这段不要发上网,影响不好。”
楼山月劝诫学生,不想影响言长安的名声,好在学生看在她躺平任嘲的态度上,同意不再进行二创传播。
天已经黑了,言长安明显有话要说:“请我吃晚饭吧。”
这里说话不合适,楼山月骑小电驴带言长安,先去餐厅买饭,再回到家里装盘。
“你这里……不愧是搞艺术的大师,别具一格呀。”言长安不禁感叹楼山月家的简陋:“叫极简主义风格,是不是?”
楼山月笑呵呵:“你今天帮我揭张骞的老底儿,不怕得罪人?”
“那真算不上得罪,我因为留下了你这个顶级人才,单位被点名嘉奖,我领导现在对你很疯狂,维护你的人际关系,是我工作中的一部分。”
言长安笑嘻嘻的把特产放在桌上,毫不客气的说:“我这次晋升评估,还要靠楼姐助力,给兄弟美言几句了。”
楼山月笑,一副早已看穿的模样:“承认你是专门为张骞来的了?这特产也不是给我的吧?”
哪有这么巧的事?平时不联系,正巧撞枪口上。
“哎……果然瞒不过你。”
言长安夹了口菜,老实交代:“我在单位听见他吹牛,说领导给他分配了一个大龄女富豪,在华大当教授,学历高不说,手上有很多钱,胜在是个孤儿好拿捏,我猜就是你,赶紧过来看看。”
楼山月一点也没受影响,完全是看热闹心态:“小事一件,以前有关礼节帮我挡着,现在没了,自然要给我身边放两只跳蚤膈应我。”
言长安点头,指了指那堆特产,道:“特产是真的。”
言长安主动劝道:“楼姐,这些男人都配不上你。”
楼山月早就没了爱情的心思,没男人浑身刺挠。
“我这样的女人,生怕被男人占便宜,只配找个男保姆,每个月给他开工资,不适合结婚。”
“可是姐,你这样耗下去,安排上门的男人,只会越来越差。”言长安道:“还不如主动出击,绝了他们那点心思。”
“你想说谁?高木兮?”
言长安笑:“那些特产是木兮要的,是你爱吃的口味,想来也是要给你的。”
“我不贪嘴。”
“可是木兮需要你的指点,梁婧娴怀孕那会儿……”
楼山月直接打断:“我知道,没兴趣。”
言长安眼睛一转,问:“那姐有没有兴趣,指点指点我?我太想进步了,可惜没有方向,无头苍蝇一般乱撞。”
“这才是你的真实目的?拿高木兮投石问路?”楼山月一眼看穿:“想见大领导?”
“想见倒是其次,主要是想当大领导。”
言长安傻憨憨的笑:“我有岳父托举,占了几年人情便宜,可眼前已经发展到头了,往上再没有人脉,做不出来成绩,这辈子也望到头了。”
“姐,当年你给我指了这条路,看在兄弟一心为你的份上,你就再帮兄弟一场,以后兄弟能帮你办事的地方也多了。”
他也有野心,不想看着别人高升。
言长安信誓旦旦保证:“你看我的条件,原配夫妻家庭和睦,我老婆也识大体懂人情时事,以后您在国内的风险也低,官位坐的多高,我都不晕。”
他很适合往上走,心不飘,人不狂,也的确原配夫妻往上走,自带正面好感。
“怎么?眼红高木兮有徐忠鹤扶持?想爬过他?”
言长安摸摸头,不敢说谎:“大概是,怕兄弟吃苦,又怕兄弟开路虎,更怕路虎往我脸上碾吧。”
他不嫉妒高木兮吃软饭,他只是不舒服高木兮位居高位,而他却还在低位,仰望昔日好兄弟。
……
没过两天,张骞被举报骚扰女同事,单位没办法,把他调去门口岗位,专管往来车辆,也就是保安队长。
但言长安也没落到好,学校揭底儿的事,仍然传了出去,被批评教育了。
楼山月微信删掉了张骞好友,又在林老面前哭委屈:“那言长安以前和高木兮是一个宿舍的孩子,正巧碰到张骞羞辱我,看不过去,帮我说了两句话,孩子年轻气盛,怎么连他也处分了呢?”
林老揣着明白装糊涂:“三十多了,还年轻气盛?这人晋升路这么顺,不像是个没脑子的呀。”
“那是他知恩图报,看不得我委屈,徐忠鹤刁难我,言长安也没少帮我。”
林老轻嗤:“那他也算欺师灭祖了,徐忠鹤是他的院长,他翻脸真厉害。”
话风不对,忘了言长安也是华大的学生,楼山月直接胡搅蛮缠,道:“师傅,张骞的事我不怪谁,但言长安维护了我的名誉,这次我不帮他,下回就没人帮我了。”
“我不管!你必须管这件事!这是给我的补偿!”
林老头疼,连连答应。
沟通完,楼山月把林老的微信推给言长安,今后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