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忠鹤家。
楼山月单枪匹马前来,高喊:“徐忠鹤!我来接我儿子!”
徐家大门紧闭,无人应声,夏侯正紧跟着跑过来,生怕她行为过激起冲突,万一被欺负了,他还能当帮手。
楼瞬的定位在这里,楼山月直接绕过花园,捡起花园的砖头,砸向落地窗!
“框——!!!”
落地窗玻璃龟裂,门内,徐忠鹤的司机跑出来,楼山月三招直接将他踹翻在地,身后夏侯正两眼冒光。
这擒拿手,有真东西!
踩着保镖,楼山月大骂:“徐忠鹤!给我滚出来!”
保姆见躲不过,质问:“你们是谁?!凭什么擅闯民宅?!我要报警了!”
楼山月举起砖头,威胁保姆后退,进到徐家。
房子格局差不多,保姆脸色明显心虚:“我已经报警了!你别乱来!!”
“可能不在家。”
夏侯正侦查环境,维护楼山月去房间里找,大概率不在主卧,楼下的房间打开,居然看到了高木兮。
他满脸潮红,缩在墙角双手抱紧自己,抓着自己的衣服,口吐白沫抽搐着,止不住的发抖。
抬头,恍惚间好像看见了楼山月,伸手向她爬去求救,却摔在地上不省人事。
身边,冯糯糯衣衫不整,被进来的人吓了一跳:“你们?!楼山月你真的阴魂不散!”
楼山月一眼看破,举起手上的砖头砸向冯糯糯,吓得她连忙往后缩,砖头砸在背后的墙上摔成好几块。
“嚯!白天看见脏东西,发骚了,给男人吃壮阳药!”楼山月转身抓住保姆问:“我儿子在哪里?!不说我砸死你!!!”
楼山月满眼杀气,吓得保姆不敢犹豫,直接指向二楼,夏侯正率先冲上去。
“楼老师,在这里!”
次卧里,楼瞬静静躺在床上,徐太太在看着他。
徐太太质问:“你怎么闯进来的?!”
楼山月一言不发,直接抱起楼瞬。
临走,提醒徐太太。
“告诉徐忠鹤,儿子是我的底线!”
……
徐忠鹤风尘仆仆的跑来,刚进病房门,楼山月一声喝骂。
“滚出去!”
她目光通红,宛如发狂的猛兽,恨不得吃了徐忠鹤。
徐忠鹤心里发怯,连忙退出去,他因为出门开会,半天没在家,就出了这么大的幺蛾子!
隔着病房的玻璃,徐忠鹤看见楼瞬的睡颜,小小的,嫩嫩的。
很像当年,侯若琳寄给他的一张照片,幼小的高木兮也是这样,睡得很安详。
这是他的孙子,亲孙子。
楼山月确定楼瞬没事,才出来见徐忠鹤:“有事?!”
“没有,我只是来看看……”
徐忠鹤咽下对孩子的牵挂,问:“木兮……你带走楼瞬的时候,为什么不救木兮?”
楼山月冷淡回应:“谁的儿子谁救。”
对她的愧疚瞬间消失殆尽,徐忠鹤指责楼山月冷血:“你真的一点人性都没有?!怎么说他和你一起生了儿子,你就看着他被迫害,冷眼旁观?!”
“什么叫一起生了儿子?!十月怀胎他只照顾了我十天,其余时间都是在给我找麻烦,我一毛钱也没花上他的,反而给他存了买‘高楼望月’的钱,怎么就功劳平分了?!”
楼山月纠正他的说法:“你不是说我配不上他?该我救他的时候,就是我孩子的爸爸了?我只恨当时没踩他一脚,废了他!为我儿子报仇!”
她哪一件事做的像“圣母”,给他这个错觉了?!
“可是……可是,木兮还没结婚,要不是我赶回去及时送医,他差点……”
“那也是你儿子废了,和我有什么关系?!”
楼山月接话,坐下来,问:“冯糯糯给高木兮吃马配种的壮阳药,他熬不住留下后遗症,你老婆是帮凶,这两个你不找,你却来怪我不救他?这是什么道理?!”
“徐忠鹤,怪不得你当了几十年赘婿,还没拿捏梁家家产。”
楼山月摇头,道:“梁老爷子二女儿远嫁国外,你占尽天时地利人和,今年梁婧娴刚订婚,冯糯糯全家就回来了,你不会以为,他们是来参加婚礼的吧?”
“你什么意思?!”
楼山月做无辜状:“我没有义务为你免费解答,高贵的徐院长。”
起身,送客。
门外,警察久候多时,要给楼山月做笔录。
楼瞬被灌下足量的安眠药,楼山月走的时候,带走了那瓶药物,目前还在查证阶段。
“你确定,那瓶安眠药是你太太常吃的?”警察问徐忠鹤:“开药的医院是哪一间?医生是哪一位?”
徐忠鹤老实回答,警察什么都没说,问完了离开。
……
徐太太被警方控制,罪名违规使用安眠药,下毒。
女儿被抓,梁老爷子紧急封杀消息,当天晚上亲自现身病房,带来了徐忠鹤和许多礼物,上门道歉。
楼瞬还没醒,楼山月冷脸不招待。
“我儿子不缺这点破烂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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