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山月今天上课,气压极低,学校都说徐院长的老婆差点毒死了楼瞬,现在还在拘留,没放出来呢。
学生们面面相觑:“她背后到底有谁呀,连院长都能硬杠。”
众人纷纷看向夏侯正,后者摇头。
“总之很硬。”
想起他昨天的录视频,他父亲看完之后,面色凝重的很,楼山月的身手快准狠,经验丰富的打手恐怕也难讨到好,不好惹程度,又上了一个新高度。
而这边,“瞬仔”发了新状态,他和肖雨的自拍照,配文:新的战友,今天下午一起吃火锅。
新人王俞凛,瞬间点赞。
……
下了课,俞凛已经等在停车场:“姐,阿瞬约我来吃火锅,说要介绍新朋友给我认识,我想着,帮您一起买点菜,出一份力。”
他褪去娱乐圈的浮华虚伪,就是一个普通年轻人,面对楼山月也再没了那点心思。
两人一起买菜,到病房后,楼瞬学猴子上蹿下跳,肖雨起哄叫好,十分热闹。
肖雨帮忙处理食材,漫不经心地说:“高木兮不知道发什么疯,今天早上偷偷做了结扎手术,徐忠鹤赶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医院闹得那叫一个凶呀,徐忠鹤差点背过气去。
楼山月却十分冷淡,安排他们弄清水锅,端去隔壁病房吃。
隔壁住着高木兮,肖雨明白了,笑嘻嘻的带着大家收拾东西。
高木兮还躺着不能动,突然一群人冲进来,楼瞬直接跳上病床,差点踩在他身上。
“小高!我满血复活了,你怎么还病蔫蔫的?”
孩子不知道结扎的事,高木兮笑着没说话,看到楼山月最后才进来,放心。
一群年轻人在病房小花园里热闹,煮好的菜,让楼瞬端进来,高木兮耍赖,不愿意自己吃。
“麻药打太多了,浑身没力气,也不能太辛苦,不然瞬的小叔以后没力气。”
楼山月斜睨他一眼,端起碗,问:“你先吃哪一个?”
“都可以。”
高木兮开心了,嗷嗷待哺:“只要是你给的,什么都好吃。”
熬了多少年,终于熬到了这一刻,高木兮吃饱了,才想起吃醋,道:“你为什么叫他来?”
“谁?”
楼山月一愣,反应过来是说俞凛:“他是楼瞬的朋友,叫来一起玩。”
高木兮就是很委屈:“那天,你只带走楼瞬,你不管我……以前,我也才十八岁。”
楼山月有个人魅力,有钞能力,十八岁男大最喜欢她。
“但是,我已经不需要去父留子了,再关注小男孩儿,只是浪费我的精力。”
楼山月却笑,开玩笑似的抱怨:“你不知道,年纪小的男生,不能凶,也不能太殷勤,还要照顾他们的自尊心,待久了,很烦。”
同样的事,何惹尘找小女生,钱给到位,手到擒来,反过来,小男生的自尊心高得离谱。
“我以前……”
高木兮内心酸楚,说不下去了,他以前自尊心也没这么高,她也没有这样在乎过他的感受。
可是,好像也不对,她照顾他颇多,否则不会在他心里,一直是个温柔的“狠人”。
高木兮一个念头,又把自己哄好了。
“以前你还相信我的人品,现在,不信了吗?”
楼山月指教他:“昨天趴我身上哭,当你是难过,控制不住情绪,难道想一辈子和楼瞬一样,哭啼啼的当小孩儿?”
楼山月笑,她一直没有变过,是他从来都想变强大,让她反过来崇拜他,算是男人的自尊心作祟。
还说自己没有。
……
楼瞬在窗外活蹦乱跳,今晚就能和她一起回家了。
高木兮闷闷不乐:“你今晚别走。”
“我不走,把楼瞬送到哪里去?”楼山月好笑的问:“他才出事,放在谁身边,我都不放心。”
高木兮自知比不过,只能发泄怨气:“一开始,我觉得有他真好,我也能父凭子贵,现在,他可真碍眼。”
楼山月却笑他眼皮子太浅,道:“那个时候,我正计划生个孩子,没有他,我在国外也会生孩子,你现在想想,他碍眼?还是我和别人的孩子碍眼?”
她不会因为谁改变计划,和高木兮怀不上,就有知名不具的另一个人。
唯一的共同点,就是种子质量高。
高木兮被憋的说不出来话,忍了半天,终于没忍住。
“我是病人,你也欺负我。”
楼山月笑而不语,他栗色头发毛茸茸的,又开始像她养的那只猫了,忍不住伸手揉了揉,高木兮不奈烦她,躲进被子。
楼山月通知:“差不多了,收拾收拾,都回去吧。”
众人见状也收尾,楼瞬兴致冲冲的跑进来。
“妈妈,今天不出院好不好!肖雨姐姐说两条街外的葱花脆饼特别好吃,我明天和姐姐去排队!买给你吃!”
医院对肖雨心理健康评估不过关,她一直在住院,但并没有限制行动,出门会有专门的医护人员盯着。
两人蹦蹦跳跳跑出去,楼山月转身问:“还觉得儿子碍眼?”
高木兮嘴硬:“那是肖雨贴心,如果生的是个女儿,细心又可爱……”
“那就轮不到你看见,何惹尘早把她藏起来了。”
楼山月还笑他异想天开,高木兮躺下,伸手环住楼山月的腰,在她小腹上蹭来蹭去,撒娇:“姐姐,等楼瞬睡了,你来陪我,好不好……姐姐,喵咪~~~”
楼山月笑,捏他的头发玩:“你现在不能动,还敢乱蹭?”
“就想乱蹭,你身上好香……”
“我就两件衣服,蹭脏了没有换洗。”
“等我出院了,专门照顾你饮食起居,以后你和楼瞬的生活包在我身……”
话没说完,病房门被打开。
“木兮,我来晚——”
……
楼山月站起身,瞬间恢复高冷形象,病房内温情荡然无存。
徐忠鹤一愣,很意外楼山月在,局促地对楼山月说道:“我煲了些虫草汤,你拿给楼瞬喝一些……”
“我孩子有饭吃,不稀罕两根臭虫。”
楼山月冷声拒绝,拨开高木兮的手,转身要离开,高木兮却倔强的拉着她不放,质问徐忠鹤:“你来干什么?早上我们说好了,断绝关系。”
看样子,高木兮结扎,对徐忠鹤打击不小。
楼山月没心思八卦,楼瞬却毛毛躁躁的冲进来。
“妈妈!这牙膏不好闻,我想用小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