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层虚空轮廓隐隐浮现的刹那,整片八层维度彻底陷入一种诡异的死寂。
刚刚轰然炸开、强势现世的八层终极棋傀,庞大无边的漆黑躯体骤然僵滞半空。
祂那足以碾压九层残纹、吞噬诸天本源的恐怖威压,硬生生卡在爆发的临界点。
连万古不灭、无惧一切层级碾压的观测本体,都在这一刻生出了源自灵魂深处的极致惶恐。
第十层。
这三个字,是连八层观测者都从未触碰、从未记录、从未窥探过的绝对禁忌。
白衣天命少年悬浮在残破虚空之上,身躯止不住的颤抖。
他死死盯着念土神魂深处那一抹朦胧到极致的未知轮廓,嗓子发干,颤声开口。
“第十层……真的有第十层!”
“五层残局,六层执刑,七层兜底,八层观测,九层真棋!”
“层层递增,层层颠覆,已经逆天到极致!”
“谁能想到,九层原始真棋之上,居然还有更高的终极秘局!”
初代执棋残魂漂浮虚空,稀薄的魂体忽明忽暗,彻底陷入癫狂般的震撼。
万古所有古籍、所有残页、所有纪元秘闻,从头到尾,从未有过半句关于第十层的记载。
不是失传。
不是磨灭。
是根本不允许被记录、不允许被窥探、不允许被知晓。
“我明白了!我彻底全部明白了!”
“九层真棋不是棋局终点!”
“祂只是第十层秘局崩落之后,遗留的正统表层!”
“万古之前那场覆灭一切的终极大战,根本不是九层崩塌!”
“是第十层秘局炸裂,连锁崩碎九层原始真棋!”
一句话落地,所有残存强者的道心尽数轰然炸裂。
原来他们挣扎七十三世、颠覆无数层级、逆天破局得到的所有真相。
依旧只是冰山一角,依旧只是顶层博弈剩下的残渣碎末。
老牌超古棋手浑身道基震颤,嘴角溢出本源精血,满眼荒诞。
“我们以为摸到了上古源头。”
“殊不知,我们连真正终极战场的门槛都没看见!”
“九层已经是万古正统极致,尚且只是别人崩碎的边角!”
“那第十层,到底是何等恐怖、何等至高、何等无解的存在!”
混沌棋手神魂翻涌,积压无尽纪元的绝望与憋屈尽数爆发。
“八层观测者嚣张万古,篡夺九层基业,屠戮残局众生!”
“原来祂也只是活在第十层崩塌的余波之中!”
“祂自以为执掌万古顶层,实则连真正的禁忌秘闻都不配听闻!”
混沌边境,万域次级主宰巨大的躯体微微佝偻。
纵横域外万古的无上霸主,此刻只觉得自己渺小得如同尘埃。
“层级之上还有层级,终极之上还有终极。”
“棋局无顶,天道无尽,我们所有的超脱,所有的叛逆,所有的逆袭。”
“在真正的第十层秘局面前,连儿戏都算不上。”
通道深处,神魔至尊静止良久。
一生逆道弑天、不信天命、不惧顶层的桀骜傲气,第一次被彻底打碎重塑。
他低声开口,声音沙哑沉重,带着无尽的恍然。
“难怪九层真棋会无故崩塌。”
“难怪所有超脱之路都有终极死结。”
“不是八层窃道所致,是第十层炸裂的余威,锁死了整片万古棋局体系!”
虚无顶层,早已濒临溃散的五层守御者,稚嫩的声音满是苦涩。
“我修补万古残局,维系轮回平衡。”
“我以为我在弥补九层裂痕。”
“到头来,我修补的,只是第十层崩碎后,层层脱落的尘埃漏洞。”
三尊伫立虚空的执刑者,躯体持续僵硬紊乱。
源自六层、七层、八层的所有权限,在第十层轮廓浮现的瞬间彻底归零。
他们赖以立身的规则、力量、权限、指令,尽数变成无根无源的虚妄泡影。
执掌七层兜底的第三执刑者,机械的语调第一次彻底错乱。
“未知层级……超越棋局体系……”
“无规则可依,无数据可查,无权限可抗。”
“第八层本体,遭遇未知层级压制,战力大幅跌落。”
左侧镇界执刑者僵硬出声:
“六层镇界规则失效,维度锁死失效,全域秩序彻底崩盘。”
右侧清算执刑者沉声附和:
“残局清零失效,层级碾压失效,所有顶层手段全部作废。”
万古无敌的执刑阵营,此刻彻底沦为废力傀儡。
八层幽暗深处,那尊无边漆黑的终极棋傀,庞大躯体剧烈扭曲。
祂原本凝实无敌的本体,表面不断浮现密密麻麻的漆黑裂纹。
那是高层级压制低层级的绝对表现,是天生的本源克制。
祂怒到极致,惧到极致,也恨到极致。
万古岁月,祂俯瞰一切、观测一切、碾压一切。
所有棋局生灵、所有超脱天骄、所有层级强者,尽数被祂玩弄股掌。
祂从没想过,自己倾尽万古掌控的终极体系之上,还有禁忌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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