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不声不响(1 / 1)

“娘,女夫子还没有过来?”褚清宁过来走到她娘身边问道。

孟林没有说话,也在太师椅上坐下。

“没有呢,可能家访的学生太多了,还没有走到我们家吧!”褚秋月给女夫子寻着借口。

“娘,我出去瞧瞧。”

褚甜甜起身,朝着轻云阁的大门外面走去......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轻云阁大门外面,便开始有了动静。

想来是女夫子坐着马车过来了,褚秋月带着褚清宁走上前去迎接。

褚清宁却是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

第一次褚清宁带着褚甜甜去思鹿书院,接待他们的宋掌院。

学员一个家访而已!

用的着,身为掌院的宋墨迟亲自过来吗?

褚清宁有些不解,可是走在后面过来的孟林,却是把眸子盯在宋墨迟的身上。

很显然,宋墨迟也看到孟林的身影,他的眸子闪过一次诧异。

别人可能都没有注意,褚清宁和孟林却是都看在了眼里。

褚清宁心里暗道,孟林和宋掌院认识?

褚秋月上前热情的招待,说道:“夫子,你们来了,快快里面请。”

“容音”身穿一身稳重的褐色襦裙,满脸笑容的走上前和褚秋月恭敬的说道。

“老夫人,我们来府上家访,打扰老夫人休养了。

今日跟我一起前来的是,思鹿书院的宋掌院。”

“宋掌院让你操心了,还麻烦你亲自过来。”

宋墨迟微微颔首。

褚秋月热情的又说道:“夫子说的哪里话,你们过来也是关心我家闺女的学业,我们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打扰。”

说着话,褚秋月拉着容音夫子,朝着轻云阁的花厅走去......

不想住在前院的孟楚仁,听到外面的动静,从自己的院子里走了出来……

“一大早,家里怎么了?吵吵闹闹的让人没个清净!”

他的话刚说完,宋墨迟走在后面的脚步,朝着孟楚仁又走了两步。

看清面前的人后,又回头看了看孟林。

没有任何掩饰,宋墨迟的眸光像是看到了鬼一般,在孟楚仁和孟林两人中来回瞧着。

想要寻找,两人长相中的不同来。

孟楚仁暗道,这里是远离京城的晋州府,他怎么会这里?

褚秋月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甜丫头书院的宋掌院和夫子过来家访,打扰到公子了。”

孟楚仁的眸光,停留在宋墨迟身上片刻说道。

“宋掌院、夫子?无碍的,都是一家人说什么打扰,还请里面请。”

褚秋月带着容音和宋墨迟,前面走着。

孟林和褚清宁心里有很多疑问,可现在宋墨迟都到了家里,并不是打听他事情的好时候。

褚秋月把人请到花厅,让喜儿和陆惜上了茶水点心。

便开始聊起了,关于褚甜甜在思鹿书院的事情。

褚秋月放下手中的茶盏,目光落在容音的身上,语气中透着长辈特有的关切。

“夫子,甜丫头这孩子,从小性子骄纵了些。如今到了你们书院,平日里待人接物可还妥当?”

容音瞧了一眼,坐在身边喝茶水的宋墨迟,恭敬的说道。

“老夫人多虑了,褚小姐初来时虽有些水土不服。

但褚家教养的很好,她适应的极快,已经和书院里读书三五年的小姐,不相上下了。”

宋墨迟微微颔首,接过话头说道:“褚小姐很有文采,前两日书院里举办的诗会上。

她做的那首《落梅》颇为出彩,引得几位教习夫子都赞不绝口。”

闻言,褚秋月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笑着说道。

“哦呦!真没有想到,我家甜丫头还有这般本事。”

随后,褚清宁和孟林跟着宋墨迟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又聊了一会。

都是围绕着褚甜甜,在思鹿书院的事情。别的事情倒是没有提起。

宋墨迟两人,在轻云阁的花厅里,大概坐了半个时辰。

便说起,他们接下来还有要家访的学生,便被褚孟两家人送出去了轻云阁。

孟楚仁从小在京城长大,身为岳国镇国将军府的嫡长子,将军府未来的接班人。

他是去过皇宫赴过宴席,见过七皇子的。

刚才见面时,宋墨迟的反应,也能说明他认出了孟楚仁。

可是,宋墨迟却是当做了不认识,从头到尾都没有和孟楚仁说过一句话。

这足以说明,宋墨迟这是不想在外人面前,表明自己的身份。

即使,宋墨迟皇子的身份,在皇室中不受宠。

君就是君,臣就是臣,孟楚仁还是分的清楚。

孟楚仁跟着褚孟两家的脚步,把宋墨迟送到轻院阁的院门口。

目送着马车离开后,才转身回了院子。

边上站着的孟林,小声的问道。

“他是不是,你说的那位京城来的皇子?”

孟楚仁没有出声,而是无声的点着头。

算是确认了下来。

孟楚仁转身,看到褚秋月带着褚甜甜,已经回了自己的院子。

他和孟林、褚清宁的说道:“去花厅里说吧。”

这里可不是说话的地方,要是他们泄露了皇子行踪,可能会平白的得罪一个大人物。

即便是,不受宠的皇子,也不是身为臣民的,能够当街议论的。

原来京城来了一位皇子,孟楚仁知晓后,一直都有在暗中调查。

可是,宋墨迟的行踪很是保密,康六每次查到思鹿书院,便调查不下去了。

思鹿书院那个宅子,从外面瞧着,好像是平平无奇的一座大宅院。

可是,只要有可疑的人想要靠近,却是不能够进入的。

从瑞王造反过后,孟家开始造黑火药。

京城的七皇子,便借着出门游历的名头,不声不响的来到了晋州府的地界。

宋墨迟身为皇子,手上却没有实权。

加上他也没有,有权势的外戚。

是以,宋墨迟在二十五的年岁。

皇上还没有给他封王爷谥号,还是个皇子的身份。

“他一个皇子,来我们家干什么?”

褚清宁问出此话,脑子里想到山窝里做黑火药和战马车。

“难道是......”

有些话呼之欲出,褚清宁却是不敢说出口,生怕是自己多想了。

心里却是倒抽了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