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实名头?
听到这话,林泽倒是来了兴趣。
他眉毛微挑,没直接应声,只是嘴角噙着点笑。
看着眼前脸颊泛着酒红、眼神带着点迷离又透着股子执拗的伊鸟系璃,开口问她:“哦?那你打算怎么个坐实法?”
伊鸟系璃又灌了一口酒,那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让她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些。
她晃了晃脑袋,努力聚焦在林泽脸上,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劲儿:
“还能怎么样?不就是跟董香她们一样呗!”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说不清是嗔怪还是羞恼,
“刚才里面那么大动静......你当我聋了?还是瞎了?”
她指的是刚才林泽房间里传出的、属于董香她们几个的声音。
这话挑明了,带着酒气和一种孤注一掷的直白。
林泽看着她那双因为酒精和情绪显得有些湿润的眼睛。
里面混杂着不甘、试探,还有一丝被逼到墙角后豁出去的亮光。
他脸上的笑意深了点,没再多说什么解释或安慰的废话。
行动比言语更有力。他手臂一伸,直接揽住了伊鸟系璃纤细却带着韧劲的腰肢,那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伊鸟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想挣,但酒劲和心底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让她卸了力,或者说,是默许了。
林泽没给她反悔的机会,半扶半抱地,带着她转身就在走向另一间卧室。
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客厅里可能投来的目光和尚未完全散去的暧昧声响。
一夜过去。
第二天早上,伊鸟系璃是被一阵强烈的头疼给硬生生扯醒的。
她皱着眉,眼皮沉重地掀开一条缝,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气息。
然后,视线对上了身边那张近在咫尺的、属于林泽的睡颜。
“!!!”
伊鸟瞬间就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像被人狠狠敲了一闷棍。
宿醉的钝痛在太阳穴那里一突一突地跳,她下意识地抬手揉着额角,试图驱散那要命的难受。
随着揉按的动作,昨晚那些破碎的、带着酒气和滚烫温度的记忆碎片,开始不受控制地往脑子里涌。
喝酒...客厅里那些女人的目光...林泽的眼神...被他搂着腰...进了房间...然后......
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昨晚那些模糊又清晰的画面、身体的感觉、混乱的喘息......
一股脑地冲了进来。
她想起了自己是怎么笨拙又主动地回应,想起了林泽那双异色瞳里燃烧的火焰,想起了身体深处被点燃又被填满的陌生战栗。
每一个细节,都像慢镜头一样在她脑海里回放。
“天~”
伊鸟无声地呻吟了一下,手指用力按着发胀的太阳穴,感觉脸上烫得能煎鸡蛋。
心里头那滋味儿,简直没法形容。
说后悔吧?
好像也不是。
昨晚是她自己先挑的头,是她自己借着酒劲说了那些话,而且。
身体的感觉骗不了人,那滋味儿确实不赖,甚至有点食髓知味。
可要说不后悔吧?
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发展也太快了!
快得让她这个习惯了掌控情报、精于算计的酒吧老板娘措手不及。
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成了她们中的一员?
这跟之前谈好的情报交换、寻求庇护的“交易”性质完全不一样了!
她这翻来覆去、又是揉头又是叹气的动静,终于把身边的林泽给吵醒了。
林泽的眼睫动了动,缓缓睁开。
那双异色瞳在清晨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带着刚睡醒的一点慵懒,但很快就恢复了清明。
他侧过头,看到身边正一脸复杂、眉头紧锁的伊鸟系璃,脸上很自然地就露出了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意外,没有迟疑,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满足和宣告。
他当然没忘昨晚的事。不仅没忘,记得还很清楚。
他再次把伊鸟捞进了自己怀里,手掌自然地贴在她光滑紧致的腰侧肌肤上。
那动作熟稔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他低下头,下巴蹭了蹭伊鸟还有些凌乱的发顶,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却异常清晰地砸进伊鸟耳朵里:
“醒了?”
他顿了顿,手臂收紧了些,“挺好。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的不是涟漪,而是滔天巨浪。
伊鸟系璃猛地抬起头,对上他那双平静却带着绝对掌控力的眼睛。
她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想说“等等”,想说“这太快了”,想说“我们之前不是这么谈的”。
无数个念头在脑子里翻滚冲撞。
可话到了嘴边,看着林泽那双眼睛,看着他脸上那副事情就这么定了的表情,她发现自己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反驳?
有用吗?
这个男人决定的事情,似乎从来就没有更改的余地。
看看外面那些女人就知道了。
而且......
她内心深处,似乎也并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抗拒?
这种认知让她更加心乱如麻。
最终,所有的挣扎和纠结,都化作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和一个带着点认命、又带着点复杂情绪的点头。
她垂下眼帘,避开了林泽的视线,低低地应了一声:
“嗯。”
听到这话,林泽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意,想来是很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