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中心区一处街道,直径十米左右的深坑显布其中,俯瞰之下,还有熊熊大火燃烧在一块坠穿洞底的巨大岩石身上,其端顶只有两道脚印形状的火痕,好似有火人站立过。
近坑不远之地,一男一女对坑而视,女子身形婀娜多姿,男人身影略显瘦小,看起来反差不合。
“宿主大人,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黄发白脸的女人看着火洞深坑,眼睛有异样的光。
“汉娜,你应该守护我很久了吧。”浑身邋遢的男孩望向旁侧的女人,眼里同样闪着异光,不过多了几分好奇。
比之更为目光深邃的汉娜开口了:“宿主大人,你一定很想问,我究竟是谁以及又为什么会出现吧?”说完,女人看向男孩。
萧焜迎上汉娜的视线,她的目光温柔又美丽,似乎还带着一分慈悲的怜爱。
“是的,汉……听你介绍过自己,我可以直呼你的名字吗?”男孩有点谨慎。
汉娜点了点头:“当然可以。”
萧焜:“汉娜,你叫汉娜,这是你的名字对吧?”
汉娜:“是的。”
萧焜:“如果我没猜错,你之前就出现过,不单止最先那次,你一直存在我过去朦胧的记忆里。”
汉娜:“因为我守护你的时间已经和这个宇宙一样久了。”
萧焜听到这,嘴角往回收了一下,眉头不自觉地耸了耸:“真的……已经……一百三十多亿年了吗?”男孩说完看向火坑之上的远方天幕,那里乌云密布、雷电滚滚。
汉娜顺着萧焜的视线,一同看去:“是啊,一百三十多亿年了。”
萧焜不解:“可是,为什么你是欧美面孔?”
汉娜听到这,了其所疑,抿嘴笑答:“你好奇的是这个吧?”
萧焜的脸变得尴尬,虽然这么问好像不太好,但是即便这个世界真的有超现实神秘力量存在,为什么是西方化的观察智慧体?而且,哪怕多“神”暗控地球发展,也不该西入主东啊!
汉娜一笑:“其实,这只是我最后一次转世凡体的遗留面容罢了。”
萧焜虎躯一震:“蛤?这么说,”男孩身子黏在原地,只挪动一个脑袋对着她,把脸凑近……“你们守护者也要转生?”
汉娜对眼一瞧:“不,是出于大淘汰到来以前,需要有部分系统指导灵进入地球命轮,提升监养馆的生命能量场。”
萧焜一愣:“监养馆?”
汉娜:“没错,地球是相对于你们的我们高纬度者创建出来的,其存在之初始缘由是基因生命种子演变历程实验。”
萧焜彻底震惊:“那么你们岂不是造物主群体?!”
萧焜闻之有点瑟瑟发抖。
汉娜却眼睛闪过暗光:“不,这个世界,我是指这个宇宙,并不是我们创造的。”
萧焜:“那为什么你们称地球为监养馆?还有你说的那个实验……”
汉娜:“你们取自自然,也源于自然,只是经于我们之手,可就连我们,也窥探不到宇宙起源的真正实相。”
萧焜更加疑惑:“为什么会这样?难道还有更高纬度的势力掌控着背后的终极秘密?”
汉娜无奈摇头:“不知道……”
萧焜感觉迷雾一重蒙上一重:“而且,奇怪的是,为什么你们身为高纬度者,却还要被卷压在同一个宇宙空间里,作为我们的系统指导灵呢?”
汉娜正欲回答,萧焜的问题却还未完:“还有,系统是什么?”
汉娜这回可以有知晓的一面应答他:“系统,是宇宙本体。”
萧焜:“宇宙本体,那是什么?”
汉娜:“一种凝结了宇宙整个时空分化收拢机制的力量性存在。”
萧焜:“那具体是什么?”
汉娜:“这个情况,你从今天觉醒开始起,以后均会悉数明了。”
萧焜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
萧焜又回想到刚才汉娜面容的话题:“汉娜,你们所谓的‘系统指导灵’,是不是本身没有形体面貌的?”
汉娜转脸笑看道:“是的,我们只是一团虚空之气,实际上也还无声、无色、无形、无体,无实质。”
萧焜不免一惊:“所以,你们的拟人化只是呈现给我们的视觉予以捕捉形象从而方便我们观察来和你们无障碍交流么?当然,我指的形象还包括人的嗓音、语言等……”男孩好奇地打量着面前姿态优美的女人。
汉娜照常点头:“是的,就是这样。”
萧焜探索心接踵而至,如雨后春笋络绎不绝拔地而起冒尖出头,简直好奇n连,疑惑无止。
萧焜接着刚才继续的疑问:“汉娜,可以讲讲你口中关乎人类起源的实验吗?”
汉娜表情略微僵住,为难婉拒:“这个,你现在的身份还不能解锁如此高端的机密,否则会有天雷降下在知秘者身上夺其意识,使你丧失记忆的,还有可能受伤,严重的打入命轮重新转世,也就是神罚。”
萧焜:“嘶……”,男孩耳冷缩脖:“天雷夺识?神罚?”
汉娜面无表情正经回答:“是的,神罚。”
萧焜忍不住调侃她:“汉娜,你很喜欢说‘是的’?”
汉娜机械转头对视:“对不起,难道很生硬吗?”
萧焜撩拨趣弄一把:“嗯,有一点。”
汉娜无所谓地摆正头颅扭回前方:“那不好意思,我也没办法,毕竟我最后一世转生时,那个肉身记忆里,我是一个性情孤僻少言的人。”
萧焜内心转想,冰山美人吗?那用我们地球语言叫“高冷”!很优雅啊……
天空低鸣,雷云骤近,风很大,呼呼声不停,落叶被吹扫在地上,混着泥土碎屑和石粒,沙沙作响。
少年和一个成熟女子站在街头,偌大的城市街区,无人行经。
“汉娜,我听你刚才提起‘命轮’,这你在之前提过,还有前面的‘实灵真体’和‘虚拟生存界’,这些总可以讲讲吧?因为你自己亲自讲述过给我……”男孩望向女人。
汉娜:“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