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镇山拿着铁锹在清理着排水沟。
“行,明白了谷科长。”
谷方一个点头,就又转身匆匆离去。
周奇放下瓜勺,在围腰上擦擦手:“瘸子,这姓谷的,是什么意思?”
李镇山眨了眨眼:“他只是不择手段向上走,但又不想去碰某些东西,所以到了这个位置,挺难受,那句饿死胆小,撑死胆大的,还是害了不少人的。”
“对了,前面你们监听,那波哥提到了戴裕和郑卫涛?”
周奇:“你不是一向心思缜密的吗?”
李镇山:“蛮希望他们只是单纯的吃钱,而不是其他什么的。”
下午跑完五公里。
食堂吃饭的时候。
怀书和公孙烁就把李镇山招呼在了一桌。
“组织科已经来了电话,连长和指导员明天就到,连里组织一下迎接仪式,你们四班都过来?”
李镇山扒着饭:“我们班,我和王亮亮,邓勇出面就可以了吧,老牧和老赵那级别来迎接,他们段位不够。”
怀书点点头:“两个都是上尉,好像是故意的,这只有正常连队才会配上尉连长。”
公孙烁:“还参与了与象国边境闹摩擦,有战功。”
李镇山:“说半天,叫啥啊?”
怀书:“瞿军州,龙黎。”
李镇山眉毛一抬:“不会是……”
怀书:“本家亲戚,不是那什么。”
李镇山:“真是乱成一锅粥了啊。”
怀书:“听人说,可能要对匪军那边动手了,所以好多高干都在纷纷往我们龙剑部队钻,都是想要战功,但又不想冲第一线,咱们这种现在是最优选。”
李镇山:“真打起来,跑不掉的,不过你这么说的话,他们在边境线的战功怕是水份极重。”
公孙烁放下筷子:“这个我有发言权,我就是那么去的军校,但我们这种一线的,没有二线的速度快,我听同年兵说过,他们那边,因为不能动枪,于是就招募了好多武校什么的,换了衣服就上,最后搞这事的人,大功一件,反正花钱呗,死伤走社保,又不用担责,而一线的他们,现在挺尴尬的,明明有架可打,却好多人两年就回家了,到底是胆小怕死,还是其他什么,就不好说了。”
“这自古边军野性十足,要说胆小怕死,我是不怎么信的。”公孙烁苦笑一声:“毕竟历来边军都是能揍禁军的存在。”
李镇山就笑着自夸了一句:“吃最狠的苦,揍最狠的人,非他们莫属了,咱们甲六师前身也是老陆,也是边军,所以咱们也是野滴很!”
公孙烁:“不过论武力值,还得是禁军,历代禁军最后都是打的最惨的。”
李镇山:“你能不能让我们的牛逼飞一会,再夸禁军?”
公孙烁:……
晚上看完新闻。
休假的还未归队,连里人就少的可怜,四班就只有邓勇和王亮亮在班里。
邓勇年前就打了结婚报告,和他女朋友把证领了,只是还没有发请帖,加上立马要跟着军事观察团去洛国,结婚办宴席这种小事就只能往后延了。
周奇已经诅咒过无数次邓勇,按照电视剧的剧情,他这一去肯定凶多吉少,新婚嫂子得孤独终老。
邓勇是信这些的吗?
领了证后。
打电话聊骚的话语是越来越胆大。
“最近我都是把子弹攒着的,等我回来,看我给你表演十八般武艺。”
坐床上玩消消乐的王亮亮……
小白脸果然是最骚的那一个!
王亮亮只得继续biubiubiu的玩着手机。
瞿军州和龙黎在连里转了一圈,俩人完全处于呆滞中。
连部门口坐岗的上等兵,在看小说,面对他们的到来,登个记就放行了,完全没把他们当干部。
然后一楼挂着炊事班招牌的屋里,一位四期班长正带着大家打够级,零食香烟铺了一桌。
一上楼。
前面几间房,不是打牌的,就是玩手机的。
站在四班的门口。
看着里面一位玩手机,一位打电话奔放聊骚的。
瞿军州和龙黎俩人眉头一皱,就转身往挂着连部办公室招牌的地方去了。
怀书坐在椅子上,脚搭在办公桌上,嘴角叼着烟:“公孙排长,妈的,你别跟我抢中单啊。”
公孙烁同样的姿势:“李班长在二楼,我不抢,他就要抢了,他接受了成东的批评,上单玩的跟个小学生一样,他现在一门心思转行中单,说这叫中流砥柱。”
怀书:……
“这局结束,举报他!”
瞿军州和龙黎站在门口:……
咳!咳!
瞿军州假咳两声。
怀书和公孙烁拿着手机同时一回头,看着门口两个不认识的上尉军官:……
“你们找谁?”
“我是瞿军州!”
“我是龙黎!”
怀书和公孙烁面面相觑,瞿军州,龙黎,谁啊?
想了几秒。
北山连几乎全员都有的间歇性遗忘症终于是反应了过来,我靠!这不是连长和指导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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