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寒看到这一幕，心里贼不是滋味。

叶清歌那个死女人对平安都没这么上心过，对别人家的孩子倒是挺好的。

她脑子是不是有毛病？

看到叶清歌抱起孩子，那个女人又开始哭天抢地起来，

天呐，还有没有天理？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来抢我家的孩子。

快来人啊！

叶清歌路过她身旁的时候，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你继续喊，我就在你们家门口等着。

你做了什么事心里清楚，等我全给你抖出来，恐怕你在这个村子呆不下去吧？

傅司寒不明所以，只好赶快跟上叶清歌。

两人在门口碰上了正好闻声赶回来的男人。

这个男人正是哭闹女人的丈夫。

闲来无事，他在隔壁邻居家打牌来着。

还是邻居听到他们家的哭声，催促他回来看看。

……

刚进门就发现一对陌生的男女，那个女人还抱着他家儿子。

他自己的女人坐在地上像个疯妇一样。

这还得了，都跑到家里欺负人了。

男人二话没说，抄起门口的大扫帚就朝傅司寒身上招呼。

小心！

叶清歌惊呼一声。

傅司寒也不是傻子，扫帚打过来的时候他已经闪开了。

还把叶清歌也拉到一边，省得被波及到。

男人手里举着大扫帚，喘着粗气问道，

你们是什么人？

跑到我家里干什么？

快点把我儿子放下来，不然我对你们不客气了。

傅司寒用手指着他说道，

你先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再说。

告诉你，我，还有身边这位不是你能伤得起的人。

与其在这里问我们，还不如问问你的好媳妇，做了什么丧良心的事儿。

拐卖儿童可是大罪，坐牢都是轻的。

你放屁！

男人大骂一声，撸起袖子又准备开打。

李大壮，今年三十有七，与妻子成婚多年未生育。

后来，妻子有孕，前年在十三医院产下一子。

今年刚好两岁。

你妻子在产检期间，曾被确诊肚里的孩子患有先天性心脏病。

医生判断，其活不过两岁。

可是你家里这个孩子，已经两岁多了，身体健康，并未出现医生说的那种情况。

李大壮，难道你都没有怀疑过这个孩子是不是你亲生儿子？

叶清歌抱着孩子站了出来。

男人听了这话，缓缓放下手里的扫帚。

门外不知何时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叶清歌刚才说的话，他们自然是听到的。

有人说，

大壮啊，这位小姐说的好像有点对啊。

你们家娃儿跟你怎么看怎么不像。

是啊是吧，长得不像你家媳妇也不像你。

村里人也都这么说。

一个跟李大壮媳妇平日里就不对付的女人站了出来，讥讽道，

大壮哥，张翠花跟你结婚那么多年都没有怀孕。

这娃儿到底是不是她的还一定呢？

谁知道她是不是从哪儿偷的？

要不然人家能找上门来？

我估计她就是怕你不要她才想的这损招。

许是那个字刺激到了李大壮。

更何况这个孩子刚出生到一岁之前，他几乎很少见。

张翠花老骗他说，他们在娘家。

那个时候他在外地打工，一年就回来一次，也就没多想。

现在想想到处都是破绽。

李大壮愤怒地拉起女人问道，

张翠花，我问你！

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

他到底是不是我儿子？

你要是敢骗我，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说着，举起手来就准备朝女人身上扇。

……

其他人没有人出来阻止，脸上都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恶趣味。

叶清歌使了个眼色。

傅司寒立刻会意，伸手抓住李大壮的胳膊，

不能打女人！

然后他又对着女人说道，

张翠花，今儿这事儿你要是不说清楚，等我们走了，他再打你，我们可帮不了你。

那个女人，也就是张翠花。

不解释，就趴在地上呜呜大哭。

李大壮听到她的哭声就烦。

他就知道，那些人说的事可能是真的。

这个女人每当她心虚的时候就会哭。

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叶清歌怀里的娃儿，怪不得回来这娃儿一直不叫他爸爸。

敢情不是自己的种！

外面那些人还挺自觉，只是围在大门口，没有进到院子里。

李大壮感觉他们脸上的笑都是嘲笑和讥讽。

自尊心受挫的他地一声把大门狠狠地关上。

不由分说拉着张翠花的胳膊就往屋里拖。

叶清歌和傅司寒对视了一眼，也随后跟上进了屋。

进去的时候，张翠花还在地上坐着，李大壮手里拿了一把鸡毛掸子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他挥着手里的鸡毛掸子对着张翠花说，

张翠花，我儿子在哪儿？

今日你要是不把话说清楚，看我不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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