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9章 暖意(1 / 1)

如今慢悠悠穿行其间,才真切察觉到这座御赐宅院究竟何等不凡。

一旁的圣歌一路走一路看,小嘴始终微微张着,满脸难以掩饰的震惊。

纵然她身在地球本就是顶级豪门的掌上明珠,手握庞大权势与海量财富,见惯了世间奢华顶配。

可这般完全依照亲王规制打造、处处带着皇家匠心手笔的连片建筑群,也是平生第一次亲眼见识。

整条主廊灯火连绵,夜光晶石镶嵌在飞檐四角,清澈的灵渠环绕一座座殿宇蜿蜒流淌,水中灯影层层晃动。

府内每一根承重巨木都是大陆罕见的千年灵材,墙面铺就温润灵玉石板,随处摆放的观赏奇石皆是灵脉孕育的至宝。

大大小小独立院落错落排布,演武场、藏书阁楼、临水戏台、静心园一应俱全,放眼望去一眼望不到边际。

她紧紧挽着我的胳膊,目光不停环顾四周,时不时停下脚步凝望巍峨殿宇,心底满是震撼。

府内层层递进,多重院落错落排布,亭台楼阁、水榭长廊、假山湖泊一应俱全。

飞檐翘角雕琢精细,梁柱皆是珍稀灵木打造,廊下悬挂夜明珠宫灯,入夜之后依旧通体柔光漫溢。

我们慢悠悠闲逛最后来到了府邸最大的一处建筑。

这建筑最上方,悬挂着一块整块纯金锻造的巨型牌匾,金光沉凝大气,上面笔力雄浑地镌刻两个大字:

“沉府。”

过了许久,圣歌才从满心震撼里缓过神,怔怔看向我发问:“这就是你在异世界的居所?”

我微微颔首,心底藏着几分浅浅的骄傲,笑着调侃:“怎么样?我的圣歌姐姐,被吓到了吧?”

她轻轻摇了摇头,感慨道:

“未免太过铺张奢华了。

这府邸究竟是怎么得来的?

难不成是当朝皇帝亲自赏赐?

按理来讲,就算立下天大功勋,朝廷也绝不会赐予规格如此恐怖的宅院。

莫非……

你是皇家驸马?”

我闻言猛地一滞,暗自惊叹她心思敏锐,竟猜得八九不离十。

我连忙嘿嘿一笑,刻意岔开话题:

“别胡乱揣测,什么驸马,完全没有的事。

你还记得从前我接连攻破诸多副本,彻底粉碎异域大陆算计龙朝的阴谋吗?

帝王感念我立下大功,特意破格赏赐下来的。

而且我在这个世界可是女孩子啊,什么驸马不驸马的。”

圣歌依旧半信半疑,小声嘀咕:

“就算功劳再高,赏赐这样一片规模骇人府邸,实在太过反常。”

好在她没有一味深究此事,就此揭过。

我故作熟稔,伸手推开整座沉府里最为巍峨气派的主殿大门,朗声开口:

“欢迎回家,圣歌女士。”

可推门入内才发觉,屋内并没有卧房床榻,偌大空间开阔庄重,分明是古时宰相用来接待四方贵客的正堂大厅。

平日里我极少踏足此地,一时间也愣在原地。

圣歌一眼看穿我的窘迫,轻笑打趣:

“我的沉先生,看得出来你压根没来过几回。

若是想找歇息就寝的地方,从这座大殿往后右侧走,便能找到内院卧房。”

我满心诧异:“你怎么一清二楚?”

圣歌撇了撇嘴,淡淡解释:

“平日里多看了些古籍记载,古时大户府邸布局向来有规矩。

左侧多用作库房、下人居所,右后方才是主人家、家眷居住的内院。”

我恍然大悟点头应下,她反倒主动拉起我的手,带着我朝着她所说的内院缓步走去。

夜色静谧,二人并肩慢行,彼此相处自然默契,宛如相守多年的老夫老妻。

短短朝夕相伴,我越发真切地沦陷,满心满眼都是这个聪慧通透的姑娘。

思绪飘忽间,我想起此前曾数次悄悄抽身前往仙界,找到月见仙打探消息,询问小胧月前去参与金仙试炼为何迟迟未归。

每每听闻我的追问,月见仙总是满面愁闷无奈:

“如今才过去短短数月,金仙试炼凶险重重,即便是仙界赫赫有名的天骄,起码也要耗时三月才能完成试炼归来。

小胧月入试炼不过一个多月,没这么快有音讯。

并非人人都有你这般逆天机缘。”

听完答复,我无言告辞,再度悄然折返地球。

一想起小龙月,心口依旧萦绕着淡淡的酸涩怅然,那是我心底深藏许久的白月光。

我收敛纷乱思绪,不再暗自纠结心事。圣歌亲昵环住我的腰,一同走入卧房,熄灭满屋灯火,并肩躺在床榻之上。

偌大沉府之内,值守的下人早已察觉到我悄然归来的动静。

府中上下都清楚我的性子素来飘忽不定,向来来去无踪、神出鬼没。

没人敢贸然前来打扰,整片偌大宅院安安静静,只余下夜里轻柔的风声在院落间缓缓飘荡。

圣歌安然窝在我的怀里,纤细指尖贴着我的胸膛慢悠悠打着圈圈,酥酥麻麻的触感一阵阵漫上来,挠得人心尖发痒。

她语声轻柔细碎,在静谧的暗夜里缓缓响起:

“谢谢你,带我来到这样一片完全陌生的天地。

若是没有你,我这一生,都不会拥有这般奇妙独特的际遇。”

黑暗里,她仰起脸,呼吸温热拂在我的颈间,语气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忐忑:

“沉沉,你会一直好好待我吗?

我真的好喜欢你,彻底收下我好不好。”

我抬手轻轻揽紧她柔软的身子,指尖摩挲着她的长发。

胸中积攒已久的情意彻底冲破克制,圣歌满腔炙热的爱意,如同烈火不断烘烤着我的心神。

我翻身将她紧紧拥入怀里,满心都是对她的珍视与爱意。

先前向来大胆张扬的圣歌,此刻却像一只忐忑不安的幼兽,低声轻轻啜泣。

我连忙俯身贴在她耳畔柔声问询:“怎么了,是心里害怕吗?”

她的声音细弱蚊蝇,带着抑制不住的轻颤:

“不是害怕,是太过欢喜,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

沉沉,我真的太喜欢你了。

我一直期盼着能拥有一个安稳的家,如今,我终于等到了。”

我全然接纳了她毫无保留的真心,在整夜的温存相伴里,二人彻底交付彼此,跨过了最后一道心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