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我们的高中校庆，小鱼，还记得吗，我才知道，当时学校发推文庆祝我被录取，你还评论了祝我鹏程万里。”蒋昊看着余知瑜沉静的眼睛，心脏都疼得麻木，“你那个时候不讨厌我，对不对？”

他高中时还随手帮过一次余知瑜，当时觉得这小孩被人欺负的样子很可怜，就是莫名其妙地，一见到他就要躲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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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之后蒋昊才想起来，他那会是怎么凶余知瑜的，躲他才是应该的。

余知瑜歪了歪头，然后又垂下了眼。

他听不懂蒋昊在说什么。

蒋宸在一旁看着，不论蒋昊如何表明心迹，余知瑜始终安安静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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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只手按着自己的另一只手，勉力克制着自己再次自残的冲动，余知瑜回到他身边后，蒋宸还想，自己不会再自残了。

明明现在的一切都应该符合他的期望，余知瑜完全就是蒋宸曾经想要他成为的那样——一只温顺听话的漂亮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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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蒋宸的心中只有一阵阵的烦躁，让他想要用刀，从身上狠狠剐掉那层被烈火灼烧的皮肉。

他应该被凌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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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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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知瑜被要求闭上眼睛，蒋宸要教他接吻，这也是蒋宸第二次教余知瑜接吻。

“先帮我摘掉眼镜，知知。”蒋宸说。

他眸色幽深，盯得余知瑜紧张地抿起唇。

双手摘下男人的眼镜，余知瑜就被轻轻抬着下巴仰起脸，嘴唇微微张开，蒋宸直接把舌头伸了进来，缠着他的舌头不放，刮过了口腔的每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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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知瑜只有被人用舌头侵犯的感觉，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唾液。

他完全软倒了，蒋宸却在这个时候抽离，拉着他起来，要他回吻。

“学会了吧？”蒋宸道，“知知以前很喜欢接吻的。”他当然又是在骗余知瑜，余知瑜以前就学不好接吻。

余知瑜摇头说不会，蒋宸按了按他的后脑勺，偏要他亲。

他只能伸出自己的舌尖，学着蒋宸吻过来的样子，去舔蒋宸的嘴唇，男人的嘴唇很薄，显得线条很锋利，好像碰一下就会被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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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屏住呼吸让唇瓣贴在一起，就已经耗光了余知瑜的力气，他睁开眼，看见蒋宸也睁着眼，根本不遵从他自己说的要闭着眼接吻的规则。

于是余知瑜有些生气地扭过头，实在是不愿意再吻了。

他很奇怪，把他当作性玩具的人，为什么要做接吻这种多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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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知瑜在男人腿间跪下来，去咬裤链，他抬眼看着蒋宸，意思是他的嘴只可以这样使用，做不了别的。

“不用。”蒋宸说，他重新把余知瑜抱到自己的腿上，“慢慢学，知知，今天就教到你会为止。”

蒋宸明摆着是要占余知瑜的便宜，一直按着他亲，不是被一个电话打断，根本不知道要亲到什么时候才会停下。

他这一个电话打了很久，余知瑜安安静静地趴在男人怀里，蒋宸推了推他要他去做别的事，他就坐到一边发呆，最后被男人叹着气又抱了回去。

只会讨好他们的余知瑜。

这应该是他想要的余知瑜，对他言听计从、百依百顺，会永远留在他们身边的余知瑜。

蒋宸漫不经心地想，他摸着青年柔顺的黑发，突然听见余知瑜报了一个数字。

“八千三百二十七万零七百三十六。”余知瑜说。

蒋宸愣了愣，听见电话那头的下属应了声对，就是这么多，才反应过来余知瑜是听见了他们聊一个预算的分配，几秒钟就心算出了一个四位数乘四位数。

他对数字太敏感，计算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空茫茫的眼睛望着墙壁，依旧没有焦距。

这就是余知瑜，被剥夺了一切后，再怎么去修改他的认知，也改变不了的，残存下来的本能。

他从来都不会做一个取悦他人的玩具。

蒋宸吻了吻余知瑜的眼睛，挂掉了电话，然后他去厨房，找了一把水果刀。

他握着余知瑜的手，把刀放到自己的脖子上。

“知知在惩罚我吗？”蒋宸按着余知瑜的手，压着刀推进。

“换种方式，别这样伤害自己。”他说。

细密的血珠涌出刀尖，余知瑜怔怔地看着刀刃割进蒋宸脖子上的皮肤，他颤抖的手，被男人稳稳地压着。

蒋宸要余知瑜杀了他，亲手消灭自己的恐惧，他觉得这样一定能让余知瑜痊愈。

一向冷静克制的男人，面上此刻也未见失控之色，惯常的温润笑意，没有任何要给面前人压力的意图。

余知瑜头疼欲裂，想按住胀痛的太阳穴，手又被蒋宸紧紧握住。

刀越进越深，他只能把自己的头往墙上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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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有病啊他！

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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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着孕肚的女人，站在余知瑜面前，握着自己的头发，虚虚在脑后抓成束马尾比划了一下，她笑着说:“鱼鱼，你不记得我了吗？”

“记得，你怎么来了？”余知瑜问道。

女人是他老师的孙女，从小一起长大，方才没认出来，是因为她的气质变得成熟知性，与记忆里可爱俏皮的女孩大不相同。

“你老公找到我的。”女人说，蒋宸的想法是，让她带着余知瑜在家乡走走，帮他放松心情。

蒋宸和女人握了下手道:“我是余知瑜的丈夫蒋宸，真麻烦你怀孕了还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