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4章 学习目标人物选对(1 / 1)

“只是,现在来上课的人不多。”

“多数都是一些孩子的父母。”

“他们可能是想看看夜校到底教点什么。”

“可能也是听说了之后过来看看的。”

娄晓娥猜测道,觉得大家多半是出于好奇才来的。

心里觉得,现在很多人对学习知识还有没有什么欲望,或许是生活太忙,或者觉得学了也没用,才导致夜校这么冷清。

其实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无论做什么,刚开始的时候总会有许多不理解、不适应的地方。

特别是在这样一个闭塞的村子里,当初刚建起学校的时候,许多村民根本不理解读书有什么用。

孩子们也是怯生生的,很少愿意主动迈进校门。

他们的父母大多觉得,读书既费钱又费时间,还不如早点帮家里干点农活、放放牛来得实在。

慢慢地,随着一些孩子识了字、会算数,甚至能帮家里记记账、看懂一些通知文书,大人们才开始觉察出读书的好处。

他们发现,这些孩子出门在外,不再像从前那样怯场,说话做事也更有底气。

有些孩子甚至因为识字,被村里人选去帮忙做点文书工作,地位悄然发生了变化。

渐渐地,村里人对教育的态度也开始转变。

越来越多的父母愿意送孩子来上学,他们意识到,读书不只是“认几个字”,而是能让孩子将来有更多选择的机会。

尤其是在外面打过工、见过世面的年轻人回村后,也更支持孩子接受教育。

而现在,当我们尝试去教这些孩子们的父母一些基础文化知识的时候,同样的心理过程又一次出现了。

那些已经有孩子在校读书的家长,更容易认同学习的重要性,也更愿意坐在教室里跟着老师认字、写字。

他们亲身体验过知识带来的改变——孩子能读报纸了、会写名字了、出门能看懂路牌和说明了……这些看似微小的进步,却让父母们感到脸上有光,甚至隐隐有一种“我家孩子不比别人差”的骄傲。

这种“高人一等”的感觉,并不是真的要比谁强,而是一种被认可、被尊重的需求。

在这些朴素的父母眼里,孩子能识字、有文化,就意味着他们未来可能走出大山、改变命运。

而这份期待,也反过来推动他们自己尝试接受新知识、新观念。

教育的种子,就是这样一代一代、一点一点,在这个曾经封闭的村落里生根发芽。

那么现如今,他们自己也可以有这样的机会了,比如村里开了夜校或者有了成人识字班,一样觉得是可以去学一下的,识几个字、会算账,说不定以后做点小买卖也能用上。

但是对于那些根本就没有孩子来这里学习的人就不一样了。

他们还是之前一样的想法,那就是读书没有什么用,花钱费时间,还不如面朝黄土背朝天,多种几亩地、多收几斤粮食来得实际。

好好的干活来的更加实在,每天起早贪黑,虽然累点,但至少肚子能填饱,日子能过下去。

在他们认为,他们本身就是靠天吃饭的,老天爷给脸就风调雨顺,不给脸就旱涝受灾,读书又不能让雨下得多点或少点。

也不是什么城市人,没那份闲心去琢磨那些书本上的东西,自然也就不需要去考虑那种城市人的生活方式,比如朝九晚五坐办公室或者攀比孩子考上大学。

虽然说听上去这些人们是有一点不识好歹了,白白浪费了学习的机会,可是从实际情况出发的话,人家的想法也是没有什么错误的。

毕竟每一个人都是比较务实的,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先顾好眼前的吃穿用度才是正理,那些虚头巴脑的事情,等有了余力再说吧。

只有眼前的利益才能够看得到,因为这些利益直接而明显,让人容易抓住。

不过这些事情在将来都是会有所改观,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会逐渐意识到长远的重要性。

无论是哪一个人,都会去想方设法的改变自己的生活,通过不断学习和努力来提升自己。

等到大多数的人感觉到读夜校是有好处的,比如能够学到实用的知识、技能,从而找到更好的工作或改善生计,那自然也就有更多人想要来读。

到时候可就不是随便什么人想来读就能读的,因为资源有限,需求大增。

绝对是要限制名额的,以确保教学质量和公平性。

当许大茂坐在那里听了大概10多分钟的课之后便起身了。

他原本专注地听着,但突然的动作打破了课堂的宁静。

这一举动让娄晓娥他们几个人也是愣了一愣,互相交换着疑惑的眼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就连上面上课的那个老师也是心里一紧,手心微微出汗,担心自己的讲课出了纰漏。

如果要是别人站起来的话,那是无所谓的,大多数也都是村民而已,可能只是临时有事离开。

但是在现在许大茂站起来,那就不一样了。

许大茂在桃源村当中的地位那是举足轻重的存在,他的意见往往能影响众人。

这个时候站起来,从这表情上面就可以看得出来,他眉头微皱,目光严肃,似乎是自己讲的有点不对,让老师不禁反思刚才的内容是否有误。

整个教室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大家都在默默观察着许大茂的下一步举动。

“怎么了!”

周晓白握着粉笔的手顿在半空,有些疑惑地转过头来看向他,轻声反问:“我讲的有问题?”

许大茂摇了摇头,语气缓和却坚定:“不,你讲的是没有问题,只不过你是搞错了学习的对象。”

他走向讲台,目光扫过台下坐着的学员们——那是一张张被岁月刻画过的脸,他们手中紧握着铅笔的姿势还显得生疏,眼神里却透着认真。

“你教这些笔画顺序,还有这些拼音什么的,是教小孩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