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极星天宗的人害怕极了。
他们只觉得自己就像是一群被九幽地狱最深处的无上死神盯上的可怜猎物,连一丝反抗的意志都生不起来,只能在绝望中等待死亡的降临。
他们全都看向星玄子,希望星玄子拿主意。
噗通!
就在这死一般的沉寂之中,星玄子终于是承受不住这股足以让他神魂崩溃的恐怖压力,双腿一软,竟直接从战船甲板上跪了下去。
他面向楚浩,疯狂地磕着头,额头与早已布满裂痕的甲板每一次碰撞,都发出“咚咚咚”的沉闷响声,沉闷而压抑,仿佛要将自己的神魂都当场磕碎一般。
鲜血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染红了身前的甲板,可他却浑然不觉,依旧不停磕头,姿态卑微到了极点。
“前辈饶命啊,前辈,我们错了。”
星玄子发出一声充满无尽恐惧与哀求的凄厉悲鸣,声音嘶哑破碎,带着哭腔,那股发自灵魂最深处的本能恐惧,比之前三大宗门的强者临死前的哀嚎,还要浓烈万倍不止。
因为,他是亲眼见证了整个屠杀过程的人!
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地知道,眼前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白衣胜雪的青年,究竟是一个多么恐怖和杀伐果断的绝世魔神。
三大势力何等强横?
七尊涅盘境强者啊。
而且他们还拼命了。
战力无比的可怕。
可在楚浩面前,却如同土鸡瓦狗一般,被轻易屠戮殆尽,连一丝还手之力都没有。
那座苍穹囚笼,更是如同天堑般,断绝了所有生路,这样的实力实在是太过恐怖了。
“这……”
在星玄子身后,极星天宗的高手们看到自家长老都如此卑微不堪,全都愣了一下。
不过很快,他们也反应过来了。
他们再也不敢有丝毫犹豫,一个个如同下饺子一般,噗通噗通跪倒在甲板上,密密麻麻一片,朝着楚浩的方向疯狂磕头。
“前辈,我们错了,求您饶我们一命!”
求饶之声此起彼伏,响彻云霄。
这场面……堪称壮观到骇人听闻!
极星天宗是何等的恐怖?
门下弟子个个骄横跋扈,长老们更是眼高于顶,寻常势力根本入不了他们的眼,可此刻,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顶级存在,却如同最卑微的凡人朝拜神明一般,疯狂磕头求饶,连一丝尊严都不复存在。
这样充满讽刺与震撼的画面若是传了出去,恐怕会让各方都为之彻底疯狂。
无数势力都会为之震动,不敢相信曾经不可一世的极星天宗,竟然会落得如此下场!
“前辈,是我等有眼无珠,是我等瞎了狗眼,冒犯了前辈的天威!”
星玄子一边疯狂磕头,额头的鲜血越流越多,一边用充满卑微与讨好的语气颤抖着说道:“求前辈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将我等当一个屁给放了吧,我等发誓,从今往后,再也不敢踏入前辈的视线范围,再也不敢与前辈为敌!”
他心里清楚,面对楚浩这样的恐怖存在,任何威胁、狡辩或是反抗,都是徒劳无功,只会加速死亡的到来。
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放下所有的尊严与骄傲,用最诚恳和卑微的态度,祈求对方的原谅,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前辈,我这里有一些东西可以给您。”
星玄子急忙说道,生怕说慢了就没机会了。
说完,他连忙从储物法宝之中取出了一大堆宝贝,堆放在身前的甲板上。
这些宝贝个个通体流光溢彩,散发着恐怖的威压,足以让任何涅盘境强者都为之疯狂。
有生长了万年之久,叶片上流淌着圣洁霞光的圣阶灵药。
香气弥漫开来,连周围的血腥气都被冲淡了几分。
有足以用来炼制至宝的稀有神材,质地坚硬,蕴含着磅礴的天地灵气,是无数炼器大师梦寐以求的珍品。
甚至还有几件威力不俗的法宝,悬浮在半空之中,散发着凌厉的器威,随便一件扔出去,都能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星玄子将这些足以让任何一个人的无上至宝,如同垃圾一般堆在甲板上,恭敬地朝着楚浩的方向推了推,声音依旧颤抖:“这是我等在这座天空巨城之中侥幸得到的一点小小的收获,不成敬意,还望前辈能够笑纳。”
做完这一切,他似乎还觉得不够,又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块残片。
这块残片通体呈现出古朴的青铜之色,表面铭刻着无数玄奥而神秘的古老纹络,纹路之中隐隐有流光转动,散发着一股能够让人心神悸动、神魂震颤的恐怖气息。
它非金非玉,质地坚硬无比,哪怕是锋利的法宝都难以在其上留下痕迹,水火不侵,刀剑难伤。
星玄子用无比虔诚的姿态,将这块神秘残片高高举过头顶,眼神之中充满了敬畏与祈求:“这是我等在一处上古神殿之中偶然得到的神秘残片,虽然我等不知其究竟是何物,但观其材质与气息,想必定然是一件了不得的无上神物,今日,我等便将此物献与前辈,只求前辈能够饶我等一条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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