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当年恩怨(1 / 1)

一想事情脑壳就疼。

唯一的感知就是疼,没别的想法了。

看这个女人的反应,还有外面那些人说的话,好像他以前和她很相爱。

好奇心促使,他很想回忆起来,想知道和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相爱的,都经历了什么。

奈何想不起来,自然也就无法共情沐甜甜了。

被挤开的忠叔和阿南有些无奈。

以阿南的身手,只要他稍微一出手,秦东阳就带不走人。

但怎么说都是沐甜甜的亲生父母,总不能对两人动手。

阿南和忠叔也看向里面的傅政霆。

见傅政霆躺着一动不动,眼神没有多大波澜,两人觉得有点好气又有点好笑。

不过就现在来说,失去记忆对傅政霆是好事。

若不然有他痛苦的。

脑袋伤得这么重,就算想留沐甜甜也留不住。

两人这样想着,默契的没有追。

萧海兰和姜蕙对视一眼,都很犹豫纠结。

到底该不该继续为沐甜甜争取。

傅子柳全程站在一边,看戏一样看着。

看着自己的妈妈那样为沐甜甜争取留下的机会,她心里有些不爽。

她始终觉得沐甜甜是个有心机有手段的人,才会收服温可柔和她的母亲。

目送追随过去,看到了傅镇隆,她有些意外。

父亲什么时候醒来了?

傅镇隆醒来第一时间让进来看病房的护士推他上来。

从萧海兰说出那一番话,他刚好赶到。

没有勇气面对秦东阳,隔着一段距离,就让护士停下。

那些话他都听到了。

他没想到萧海兰会为他说话。

更没想到萧海兰那么了解他。

她恨死了他,但是这个时候,没有贬低他,也没有煽风点火刺激秦东阳更恨他。

不管是出于为了沐甜甜和儿子在一起,还是出于曾经的夫妻情分,他都很感激。

这些天他一直都在回想过去那些事。

在默默反省。

曾经最好的兄弟和他成了仇人,妻子那么讨厌他,儿子也不惜要和他脱离关系。

他承认,他做人是很失败的。

圈子里的同行不知道怎么看待他,说不定没少在背后蛐蛐他。

看他不顺眼的肯定都认为他落到现在这个地步是报应。

以前很在意别人的看法,不容许出来一点对傅氏不好的消息。

但是现在,无所谓了。

现在对他来说,最重要的是儿子能醒来健康的活着,能和喜欢的女人在一起,过幸福的日子。

儿子能醒来,他真的很开心!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祈祷灵验了。

睡觉的时候,他都在心底无数次许愿,只要儿子能醒来,用他的命来换,他都愿意。

当时也想过,儿子只有醒了,他就同意儿子和沐甜甜在一起。

他再也不干涉儿子了。

可当他要妥协的时候,却得知沐甜甜竟然是秦东阳走丢的女儿!

得知真相那一刻,犹如晴天霹雳。

开始他听得有些不明不白,直到秦东阳开口回应那一番话,他才知道。

他很想问是不是搞错了,怎么会这么巧合!

 可是他没有勇气开口。

因为羞愧,因为对秦东阳造成的伤害太大。

在秦东阳转过身的时候,他甚至有种想要让护士推着他走的冲动。

可是,终究要面对的。

逃避得了一时,逃避不了一世。

为了儿子的幸福,他必须要面对。

萧海兰骂他从来没有对儿子付出过,现在他该为儿子做些什么了。

他深呼吸一口气,尽量从容的坐在轮椅里,目光依然定格在秦东阳脸上。

秦东阳察觉到有道目光注视着他,拉着沐甜甜往前迈步时,终于看到了傅镇隆。

目光对视上那一刻,过往那些记忆如潮水般涌现在脑海,巨大的怒意也随之涌起。

自从反目成仇之后,忘了具体有多少年没见过了。

时间久得好像过了几个世纪。

当初女儿百日宴的时候,两人都算年轻的帅哥,现在再见,都变成了沧桑老大叔。

彼此的脸上都多了皱眉,身材也有些发福了。

从小伙子到老大叔,原来时间过去了那么久。

曾经亲如兄弟,睡过同一张床,穿过同一条内裤,如今再见,却只剩下恨意。

对视的瞬间,两人心中都感慨良多。

秦东阳心中更多的是仇恨。

没有爱,哪来恨。

这句话用在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友谊上也适合。

因为无法释怀曾经那么真诚待兄弟的自己,所以才会有那么深的恨意。

他从来没有想过,男人的妒忌心可以这么可怕。

一次深刻的教训,让他看透人性的最阴暗面。

情绪太过激动,手在不知不觉间加大力度。

沐甜甜手腕被捏得都有些发疼。

疼得她皱眉,忍不住低呼出声,「啊!」

秦东阳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控,赶紧松开手。

夏桂英见沐甜甜的手腕都被抓出一道红痕了,有些心疼,但怕沐甜甜会挣脱开,她忍着没有看,抓着沐甜甜另一边手不放,抓得紧紧的。

沐甜甜无奈,看来她记仇的性格是随了亲妈。

她看秦东阳的反应,再看夏桂英的反应。

亲妈比亲爸还要恨傅镇隆。

夏桂英毫不掩饰对傅镇隆的恨,看过去的时候,牙齿都要咬碎。

她没有秦东阳那么好的修为,直接就破口骂人了,「傅镇隆,你还有脸出现在秦东阳面前……」

她就想不明白,怎么会有那么恶心的人。

兄弟带着他发财,他却断兄弟的财路。

还是要用污蔑那种最恶毒的做法。

傅镇隆听得心里很不好受,巨大的羞愧心如同雾霾将他侵染。

他突破心理障碍,鼓起勇气对秦东阳道歉,「东阳,我当年确实很不厚道,对你做了很不好的事,对不起……」

秦东阳冷笑出声,没有一丝动容,只觉得讽刺极了。

迟来的道歉,就跟狗屎一样。

他听着都觉得无比恶心。

他不相信秦东阳是真心悔过的。

鳄鱼的眼泪罢了。

夏桂英也讽笑出声,「傅镇隆,你别搞笑了,你对秦东阳造成的伤害,以为一句对不起就能抵消吗?」

「多看你一眼都觉得恶心,东阳,我们走!」

她说着,拉起沐甜甜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