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了！
当鬼影听到这个回答后，心中瞬间大定。
“牙呢？”
“牙——牙在医院！”
张青柚知道，当自己这话落地的时候，那笔巨款也意味着不翼而飞。不过在自己的命和别人的命之间，他还是选择了让自己活下来。大不了这件事后，自己离开明珠，去到一个没人知道的小城市，凭她多年来累积的积蓄，还有自己的职业，足够养活自己。
至于家里那个黄脸婆，还有那个让自己倾尽一切的女人，他已经暗下决定，今天过后，将会处理干净，从此以后再无瓜葛。
最重要的是——他知道，车里这个神秘的黑衣人，绝不是和自己随便说说，但凡他有一点回答的让对方不满意，对方就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不能赌！
不敢赌！
赌了，有可能真的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去拿！”
“这……”
张青柚闻听，面露迟疑！
“怎么，不行？”
鬼影表情冷漠，声音不带一丝情感。
“好——好！”
张青柚再也不敢倔强，很果断的选择了屈服。
……
夜色，完全降临！
明珠警局里，灯火通明！
张晓云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手中的笔不断的旋转着，看着外边瓢泼的暴雨狂风，心中一阵的烦躁。
一天下来，感觉很累很忙，可到头来却发现自己什么都没做。
做了很多事，却又感觉什么事情反而越来越多。
正在此时，有人在外边敲门，张晓云抬头，让对方进来后，门被打开，一个同事快步走了进来，道：“张队，刚才有一个人送来了一个东西。”
“嗯？”
张晓云闻听，不由得一怔，道：“什么东西？”
同事摇摇头道：“不知道，对方只是说要让我把东西交给你，他说等你看到这个东西后，自然明白该怎么做。”
说完，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用白色的纸包裹成一团的东西，放到了张晓云的身上转身离开。
张晓云并没有动桌子上那个纸团，陷入了一阵沉思。
这里边——到底是什么东西？
而且还是对方要让同事亲手交给自己的，突然，她的内心一动，难道是楚汉让人交给她的？
心中猜疑着，这才伸出手来，拿起了那团纸，慢慢的打开来，随即，整个人都愣在那里，面露惊骇之色。
这是——一颗牙齿！
谁的？
此时的张晓云更加困惑，却不敢用手去碰触。
指不定，在这颗牙齿上，还有其他的证据。顺手打开桌子上的台灯仔细端详了起来。
若是不注意看，这颗牙齿跟寻常人的牙齿没有任何区别，甚至比一般人的牙齿看上去更好更白，可要是仔细看的话，还是能够看出区别，这颗牙齿里别有洞天，好像有什么白色的液体被包裹在其中。
这是——毒牙？
张晓云心中一动，蹭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迟疑了片刻，她最后还是决定将手机取了出来，拨出了楚汉的电话。
此时的楚汉，正和顾倾城在图书馆里看书，二人并排坐着，哪怕图书馆里坐满了人，二人的左右有空位置，但仿佛都很默契般的都没有坐过去。仿佛在二人的周围形成了一张无形的结界一样，将所有人都隔绝在了外边。
虽然在二人周围有绝缘体，可还是有很多同学，不管男的女的，还是时不时的朝他们这边看来，有的看顾倾城有的看楚汉，眼神中有羡慕有嫉妒也有些许的不平衡。
可终究——他们是不敢将这些表情写在脸上的，也不敢用行动去挑衅他们的底线。
好像——在所有人的心中，彼此的脸上都已经贴上了对方的标签，早已属于了彼此，其他人再想横插一脚，那是不道德的，是会遭到所有人鄙视的。
桌子上的手机，突然传来了一阵无声的震动。楚汉瞥了一眼，看到手机号后，眉头轻蹙一下。顾倾城也是瞥了一眼，虽然看清了上边的号码，但什么话都没说，也没去问，低下头继续看自己的书，仿佛这一切都和她没有什么关系一般。
“怎么了？”
楚汉拿起手机，压低了声音问道。
“你刚才是不是来过警局，托我的同事给我了一件东西？”
张晓云开门见山的直接问道。
“没有，我一直在学校的图书馆看书，没有离开。”
“那……”
张晓云在得到答案的同时，又多少有些失落，正准备开口，楚汉接着回道：“曹江林。”
说完，直接挂上了电话。
“出事了？”
直到这时候，顾倾城才抬起头，看了楚汉一眼，开口问道。
“没有，我让鬼影去帮我办了件事。”
“哦！”
顾倾城应了一声，随后，二人继续低头，开始看书。
至始至终，没有表现出过多的关心。
其实这些关于中医药理论的书，对张晓云来说还有一些用处，可对楚汉来说，就跟大学里让被拼音字母一样简单。可因为顾倾城的存在，他还是乖乖的来了。
……
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声音，张晓云手中的电话缓缓的落下。
“这混蛋！”
张晓云面色有些难看的忍不住吐槽道，这家伙，还没说两句话就挂断了电话，也太不给自己面子了，更何况自己还是一个女孩子。
愤然过后，失落的情绪写在了脸上。
虽然，她不想再靠对方，可最后，还是对方帮了自己。
她恨！
恨楚汉这混蛋，明明已经有了女朋友，而且长的还是如此国色天香，倾国倾城，为何还要闯入她的内心世界。恨自己要发誓将对方赶出自己的世界，可最后还是感到无助和脆弱。也恨对方为何不将自己臭骂一顿，将自己羞辱一番，让自己彻底断了念想也好，为何还要三番五次的帮助自己？现在的她，已经快将自己彻底迷失。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张晓云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将牙齿重新包裹了起来，出了自己的办公室。
当吴冠福看到自己徒弟一脸兴奋的表情后，疑惑的问道：“你这表情，是不是案子有什么进展了？”
“嘻嘻，你说的没错！”
张晓云笑着道：“你看看这是什么？”
张晓云将手中的那团纸递到了对方面前，吴冠福看了眼，随后接过来道：“这是什么东西？还搞的这么神神秘秘的。”
当看到里边牙齿的那一刻，更加疑惑的问道：“牙齿，谁的？”
“曹江林的！”
“什么？”
吴冠福闻听，心中大喜，跟刚才张晓云的反应一样，蹭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随口问道：“谁给你的？”
不得不说，作为多年搞刑侦工作的老刑警，吴冠福在激动过后，还是很快的平复了心情，问出了一个核心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