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脑子不好日子过的肯定苦,哥们儿就当给你个铰头钱,拿着去买点肉吃吧!”
赵玉田儿微微甩头,感谢大哥把他整的这么帅气!这钱花得值!
“不是、唉!”
赵老四一脸苦逼,儿子就是那种办人事不说人话的人,许多时候都是事办了结果不落好!
你说给钱就给钱,说人脑子不好干什么?
“行!仗义!”
李有为拍拍赵玉田儿肩膀,顺便把那五毛钱塞到玉田儿娘手里。
鄙人只爱打家劫舍,或给女人当小白脸。
男人好心给的钱,心意领了,但不能收。
这就叫男人之间的面子。
他走后。
玉田儿娘攥着那五毛钱看着窗外,“老四,有为这人真让人看不懂!”
“是啊,连我这么聪明的人都看不懂!”
赵玉田儿还盯着镜子呢,要记住这个发型啊,下回自己捯饬成这样。
“能、能被咱们看懂的,那、那还能、还能是牛逼人吗?”
赵老四叹口气,怎么还有点感动了呢?
中院。
东厢房。
“嘿,师父,您怎么又用搪瓷缸子喝茶了?”
李有为进门就笑,老家伙,又回到解放前了吧。
易中海淡定的瞟了他一眼,也不知道哪个王八蛋把紫砂壶和茶杯都弄走了。
“有事?”
“怎么?没事儿就不能来看看师父死没死了?”
李有为一脸责备,还是不是师徒了?真见外。
这把易中海给气的,差点拿搪瓷缸子呼他,但八级大工心态就是稳,起码能做到喜怒不形于色。
“说!”
“我鸽今儿结婚,要办席。”
“办席?他要是想办席,昨儿就不会放贺小夏出来咬人!”
“哎?看得透彻啊师父!”
李有为目露欣赏,别看老家伙平时不声不响的,其实对很多事心里门儿清。
就算暂时有什么没看明白,但在他的指导下,老家伙也能很快明白过来。
易中海冷笑一声,吹吹水面,慢慢嘬了一口。
“天生吃苦的命啊,您说您喝这么好的茶,表面哪有茶叶沫子?”
李有为没眼看,白瞎那么好的一芽一叶了,当高碎喝呢?
“你观察的还挺仔细!”
易中海放下搪瓷缸子,指了指柜子上面,“拿一块钱。”
“嗯?您不是知道是我下的套吗?”
“嗯,我只是想让你赶紧滚出我家!”
“得嘞!”
有钱挣就行,不寒碜,李有为开开心心的拿下钱盒取出俩五毛的揣兜儿里。
这年月东西都便宜,一块钱都算整票,五毛五毛的好找。
出门后,他直奔西厢房。
“东旭,早上好啊!”
“嗯?”
贾东旭正在扫地,脑子里琢磨高铁君呢,就盼着她赶紧把孩子安全的生下来。
这要是真被小当给害了,全家都要陪葬。
“琢磨什么呢?”
李有为进门后坐下,翘起二郎腿。
“出去出去!我家不欢迎你!”
贾东旭烦他,用笤帚碰了他鞋底一下。
“你个驴操的,真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你确定你以后就没事求我了吗?”
“你自己乐意帮我的,怨我?”
“嗯!”
李有为忽然点点头,若有所思的看向蹲在地上玩小石子儿的小当。
不管棒梗怎么对她好,她都认为天经地义,心里一点也不感激。
俗话说孩子是白纸,上面的内容基本都是大人画上去的。
小当那张纸上画的东西,不就是贾东旭的肖像画吗?
意外解开了一个多日以来的不解之谜你说说。
“李有为,我天天看得很严!”
棒梗谨慎的看着他,还站起来挡在妹妹前面,虽说不稀罕她了,但也舍不得她死。
李有为摆摆手,转头道:“东旭,你害怕贺小夏吗?”
“我怕她干什么?”
“因为她不讲理啊!”
“不怕。”贾东旭中气不足的说道。
“大茂今儿办席,我刚从师父那过来,师父随了一块钱,他希望你也多随点,这样贺小夏也许会念着你的好。”
说着,李有为掏出记账本,“师父为你考虑的真全,毕竟你妈不在了,师父又不好意思直接和贺小夏撕破脸。”
贾东旭低下头,泪水忽然就打湿了前襟,妈妈呀......
他拿出一块钱,看着李有为把名字写上才给他,“别忘了跟师父说我也给了一块啊!”
“好的,走了!”
李有为拍拍口袋,又整一块,真好。
下一家,好兄弟家。
一大早的雨水就在收拾家,像是个勤劳的小蝴蝶。
“早呀有为哥。”
“早啊雨水,早啊傻柱铁君,我来有事,大茂结婚,我来收礼钱!”
李有为面不改色,对待好兄弟就要该好好,该骗骗!
“啊?他不是不办席吗?”
傻柱切黄瓜的姿势顿了顿,菜刀陷入一半不动了。
“咔嚓!”
李有为摁了刀一下,拿起一半黄瓜塞到嘴里,含混道:“春天饭店二楼,十点半全院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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