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0章 当面挑拨离间可还行?(1 / 1)

“傻柱,他就是怕一旦高铁君出点什么事,他得担责任!”贺小夏阴阳怪气道:“就这样还好朋友呢,啧啧。”

“嗯嗯!你走吧!”李有为示意她站起来。

贺小夏站起来。

“噗!”

“呃!!!”

贺小夏嗓子一粗,发出沉闷的怒吼,同时屁股一翘,夹紧双膝,直挺挺的跪下!

跪下后双手捂裆磕头。

好好好!

傻柱连连点头,好兄弟有段日子没整这死出儿了,看来手艺还没丢!

这速度、角度,尤其是出其不意的突然性,从干仗的角度来说,就是个完美的老阴比!

“你大爷的,还挑拨我俩,还当着我面挑拨,有本事你站起来啊!”

李有为双手叉腰,坚决不做忍气吞声的人,什么退一步海阔天空?他退一步能气死!

他就要猛猛往前冲,只要别人舍得死,他就舍得踢!

傻柱羡慕的看着他,这才是快意恩仇的人生啊,换自己来这么一下,公安肯定要来说道说道。

“你给家好好收拾收拾!铁君和雨水在家的时候多干净?”

李有为恍然意识到,好兄弟结婚后猪窝已经有人样了,而现在又开始朝着猪窝的方向发展。

好在乱而不脏,这就可以,都是老爷们儿嘛。

傻柱也没不好意思,嘿嘿笑了一声。

“小夏,你怎么了?你怎么跪在地上?”

李有为仿佛刚看见贺小夏一样,赶紧上前搀扶她。

“你!”

贺小夏红着眼圈看他,眼神因为极度复杂而显得扭曲,为什么跪在地上?

“我要告你!”

“告我什么?”

“你踢我裤裆,你、你这是耍流氓!”

贺小夏流下委屈的眼泪,不是因为真的屈辱,而是因为真的打不过啊!

“我什么时候踢你裤裆了?”李有为大呼冤枉。

“你就是装傻!傻柱就看见了!”

“傻柱?你看见了?”李有为扭头。

“嘿、嘿嘿,哎?”

本来乐颠颠看热闹的傻柱冷不丁就麻了,怎么还有他的事?就不能让他舒舒服服吃一回瓜是吗?

“傻柱?”

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现在转移到李有为脸上了。

“我!我什么都没看见!”傻柱沉重的低下头。

“行了小夏,回家吧,别想着冤枉人了!”

“啪!”

他抬手照着贺小夏的屁股就是一巴掌,走你,可以滚了!

“呃~”

贺小夏猝不及防的菊花一紧,似乎牵动了什么。

李有为虎躯一震,指了指门,赶紧滚,再不滚踢出去!

“你等着,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贺小夏气呼呼的跑了。

这哑巴亏吃的!

“啪!”

傻柱抬手就照着好兄弟的屁股来了一下子,李有为一愣,本来以为屁股上有蚊子呢。

结果这一下子可真狠啊,换东旭已经腰脱了。

“你打我干什么?”

“你忘了我现在还求贺小夏办事呢?我帮你,她不帮我教育小当怎么办?”

傻柱满脸的苦大仇深,恨自己的仗义,刚才就不应该帮这个大傻子!

“柱儿,我都没听懂!”

李有为也一脸悲催,“什么叫他们帮你教育小当?怎么?小当是你女儿?”

“不是啊,但我要防着她干坏事啊!”

“傻柱,记着,别什么都大包大揽!搞清楚责任制,是人生可以快乐的前提!”李有为爹味十足的说道。

“唉,道理我都懂,但这不是关系到孩子吗?我不敢冒险啊!”

傻柱深深低下头,这个拥有强大战斗力的男人,在小当面前无计可施。

“老贾家人绝对不会帮你!”

李有为按着好兄弟的肩膀,居高临下的继续道:“所以你不能指望她们为了你和铁君还有孩子,去管教小当。”

傻柱茫然的看着他,眼神里透露着小学生般的单纯。

“老贾家人虽然不会帮你,但会为了防止被你灭门,去严格管教孩子!所以,不管你怎么对他们,他们都会管教孩子!能听懂吗?”

李有为一脸期待的看着好兄弟,真燃尽了,这都掰开了揉碎了往嘴里塞了。

这个时代,有的人怎么那么实呢?榆木疙瘩啊......

“哦,这下我就不担心了!”傻柱整个人肉眼可见的缓和过来。

李有为叹口气,到底谁是傻子?这把他给累的,总得当老师你说说!

“那你说等铁君回来时,小当有没有可能已经被管教好了?”

“到时候再说吧。”

李有为也没当回事,虽说老高家希望高铁君多在那边住住,但他估计啊,月子坐完以后高铁君马上就会回来上班,那女人工作责任心强,再一个新车间一个萝卜一个坑,她也担心自己的坑被别的萝卜占了。

......

入夜,天色墨蓝,月亮旁边的星星星罗棋布。

第四进院,娄家。

“爸爸,抱抱我好么?”

小静理抱着小朵朵,冲旁边斜躺着的李有为说道。

那娇软的小萌音,带着点乞求和撒娇,李有为别说心,人都快化了。

“来来来。”

“嘿嘿,一下抱两个宝宝。”

小静理挪着屁股,抱着小朵朵一起钻进他的怀里。

李有为双臂环住两个女儿,闭着眼睛微微晃悠,幸福感在此刻提升到顶点。

他开始有点明白中国人对于后代近乎偏执的需求。

中国人情感细腻,对后代不仅有对自身追求延续的需求,也不止有传宗接代的要求。

也许很重要的一点,人和后代之间的相处,几乎可以超脱一切情感。

就好像现在,他没啥追求,就是轻嗅着小朵朵脖颈间淡淡的奶香味、小静理发丝上清新的洗头膏味,就觉着人生圆满了......

忽然,他脖子一凉。

原来是娄晓娥把那颗红蛋塞到他脖颈里,笑道:“这是个什么东西?奇奇怪怪的。”

“怎么奇怪了?”

李有为依然没睁开眼睛,甚至心底有点淡淡不悦,净耽误他享受天伦之乐。

“白天和前半夜凉丝丝的,后半夜好像又暖呼呼的?”

娄晓娥又把红蛋拿出来,放在手心里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