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昕媛眼睛扫过咖啡店的每一个人,她可以确信,江亦玫不在这儿。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已经过了约定的时间,江亦玫依旧没有出现。
姜昕媛低头看了一眼腰间的 BB机,屏幕上干干净净,江亦堂也没有传来任何消息。
难不成这只是江亦玫的试探?
就在姜昕媛全部耐心即将耗尽时,那个戴帽子的人动了。
绕了一个圈,从姜昕媛在的桌子边经过时,一个纸团扔到了桌子上。
随后,没有任何的停顿,走出了咖啡馆。
姜昕媛打开纸条,只看到了一个新的地址。
“城南的河西仓库见。”
姜昕媛第一次听说这个地方。
她没有急着动身,而是用BB机把地址发了过去。
江亦堂就在暗中观察,他立马明白了姜昕媛的意思。
“十分钟后出发。”
收到江亦堂的回信后。
姜昕媛不着急,慢慢地品尝完了她的咖啡。
十分钟后,姜昕媛出了咖啡馆,拦下了一辆三轮车。
她已经看明白了江亦玫的套路。
紫金路的这家咖啡馆,就是一个幌子。
江亦玫根本就没打算在这里和她见面,抛出第二个地点,是想打她一个措手不及。
可是姜昕媛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笃定,她会去赴约呢?
心里好奇,姜昕媛吩咐三轮车师傅骑慢点,不着急。
河西仓库里,江亦玫守在暗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入口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愈发焦急。
姜昕媛把她当成眼中钉,按道理,她应该迫不及待的见她,问她要个真相的。
江亦玫的笃定,不是空穴来风。
就在她离开南洋的前一天,她做了一场梦。
梦里,她是胜利者。
在她的算计之下,姜昕媛嫁给了一个混子,最终英年早逝。到死都没有认回亲生父母。
没了姜昕媛这个威胁,她享受着江家的好处,顺风顺水,人生圆满。
江亦玫觉得,那才是她本该有的结局。
她回想所有和姜昕媛有关的细节,突然有一个直觉,或许姜昕媛也有过预知的梦,所以她能够避开危机,给自己找好靠山。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她输了,情理之中。
但是只有猜想不够,江亦玫需要确切的证据。
所以她决定见姜昕媛一面,用手段从姜昕媛手里逼问出真相。
但是现在,有些出乎她的意料,姜昕媛迟迟不现身。
江亦玫耐心有限,她这段时间,在京市东躲西藏,像过街老鼠一样。
负面情绪一再积压,她有些忍不了了。
江亦玫从暗处现身的瞬间,门口忽然跑进来了人。
没给江亦玫反应的时间,她就被扑倒在地。
全程毫无还手之力。
江亦玫回过神后,已经认了出来。
那个领头的人是李文。
“李文,你要干什么?我可是江家的小姐,你这么做,我大哥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江家要脸,之前江亦玫的事情查出来后,江家是内部处理的。
对外,江亦玫是去南洋学习。
江亦玫知道这事,所以她现在还想着这江家小姐的身份使唤人。
但是李文不一样,他用随身携带的绳子,绑死了江亦玫的手脚。
江亦玫被强行拧折四肢,以一个极度屈辱的姿势,狼狈的趴在地上,动弹不得分毫。
“江小姐?”
李文低低嗤笑一声,语气冷冽嘲讽:“你还是江家人吗?江家人还认你吗?”
“喊你一声江小姐,是给你昔日情分的最后体面。可你如今,早已不配这声称呼。”
“实话告诉你,你现在的处境,连我这个粗人都不如。”
这话如同一把锋利的尖刀,狠狠刺穿了江亦玫所有的骄傲与体面。
自小到大,在她眼里,李文这般粗莽武夫,就是奴仆跟班,如蝼蚁一般。
可如今,他竟敢当众折辱她,嘲讽她,还拿捏她的性命。
这份落差和屈辱,让江亦玫无比的愤怒,她目眦欲裂,气血翻涌,眼底杀意疯狂滋生。
“江小姐,你真是愚蠢至极。”
李文居高临下睨着狼狈不堪的她,“放着锦衣玉食不要,非要偷渡回京。你当真以为,你是古代的公主?”
捆绑的麻绳是用了技巧的,死死勒进皮肉深处。
不过短短十分钟,江亦玫的四肢便彻底麻木僵硬,几乎失去所有知觉。
刺骨的疼痛,任人宰割的屈辱,让江亦玫的恐慌层层叠加。
她终于撑不住了,语气带着狼狈的颤抖,低声求饶:“松开一点,给我松松绳子,我的手脚要废了。”
李文垂眸淡淡扫了一眼她被勒出深深血痕的四肢,语气冷酷无情:“死不了。”
话音落下。
仓库入口处,一道身影,逆光缓步走了进来。
她逆光而来,居高临下,静静俯视:“折腾了这么大一圈,到头来,就是特意等着我,来看你如今这副狼狈不堪的丑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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