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真有变态!!!(1 / 1)

“落临……你要不看看他……还有气没?”

柳落临被052的播报吸引注意力,回过神来再看,顾恩文已经被她掐晕了。她立刻收手探脉搏,松了口气。

“没死。”

他晕过去,魏白杨也不说谄媚的话了,问道:“你这样得罪他,不怕他报复你家?这可是出了名的业内财神爷,我家都要避他三分。”

“报复?”柳落临耸肩说,“跟我的剑说去吧,他又不是真的武财神,肉体凡胎的,应该是他更怕我哪天悄无声息给他杀了。”

柳落离打了个哈欠,身子一软,抱住身旁的柳落临,下巴抵在她肩膀上说:“就是,我姐姐可厉害了……姐,我好困啊,好累啊,回去睡觉行不?”

“好,回家。”

柳落临刚想转身背柳落离,龚程先一步小心翼翼地把人抱起来,还有理有据地说:“你应该是开车来吧?抱她不方便开车,我来就行。”

有没有可能我可以把人抱去副驾放好再开车?

柳落临翻白眼,也是让龚程得到了顾恩文的待遇。不过柳落离只是有点困,又不是像顾恩文一样晕过去了,她都没反驳和反抗,柳落临也不会棒打鸳鸯。

眼看着三个人打算离开,魏白杨赶紧伸手试图挽留:“你们就走了?那我呢?我跟他两个人留在这误会就大了啊!”

柳落临觉得他的问题很奇怪,反问道:“你也走不就行了?又没人拦着你。至于那个家伙,谁乐意管谁管。”

“你这样可真是伤我的心啊。”刚才还窒息昏迷的顾恩文立刻睁开眼睛,爬起来仿佛没事人,右手轻轻拂过脖子上的淤青,笑得更变态了,“但是我喜欢。”

柳落临此刻的沉默震耳欲聋。

死鱼眼盯在变态的身上一会儿,感觉连翻白眼都是在奖励他,干脆扭头直接离开,眼不见心不烦。顾恩文如同狗皮膏药一般粘在柳落临身边,转瞬间,这个包房里只剩下魏白杨一个人。

他拿手机拨出号码,对面很快接通:“有什么进展吗?”

魏白杨下意识皱眉:“这个顾恩文不太好接近,看起来不着调,但做事滴水不漏,目前只发现他似乎对柳家的双胞胎姐姐情有独钟。”

“明白了,你继续接触。”

魏白杨吐出一口浊气说:“顺便帮我查一下,最近有谁刻意打听过我的行程,以及这个会馆里有哪些叔叔那边安插的人。那个老头子找人对我动手了。”

*

柳落临出门,门童很有眼力见地去帮她把车开过来,未婚夫妻一起进后排,柳落临在驾驶座,而死活甩不掉的顾恩文非常迅速地占据了副驾的位置。

“你们要去哪里?回家吗?我也想去你家拜访一下。”

“不请自来的是敌不是客,我家不欢迎你。”柳落临点火发车,已经在计算怎么出车祸可以最大程度地把顾恩文弄死而自己三个人没事了。

顾恩文毫不在意柳落临对他越来越明显的恶意,笑着说:“怎么会?我英俊潇洒,帅气多金,投资眼光还特别好,你家人一定会非常欢迎我的。”

“如果你是真的喜欢落临,就应该尊重她的决定,用她喜欢的方式去追求,而不是这样死皮赖脸。”龚程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装傻,居然试图给一个变态当心灵导师。

柳落临提前叹气,果然下一秒,顾恩文变态的笑声在车内回响,但让人没想到的是他的声音很快戛然而止。

“吵死了。”

睡眠不足还被他不断唤醒的柳落离终于爆发,把骨头形状的颈枕横着塞在他嘴里,然后向后猛扯颈枕旁边的绳子,再打死结,使他的脑袋牢牢固定在座位靠背上。

顾恩文的嘴别说说话,连合拢咽口水都费劲,双手解开安全带向后摸索,想把这个东西解开,然而他费劲只能摸到死结,别说只有他自己,就算有人帮他都很难解开。

堵住噪音源的柳落离耳边终于清静,身子一软,脑袋枕着龚程的大腿浅眠。

柳落临怕打扰她睡觉,专心开车不说话,龚程则被她的动作吓到完全不敢动,只能抬头看窗外转移注意力。

回家也就十几分钟的时间,对两位男士来说却长久地像一个世纪。

柳落临把车停好,立刻掏出手机,全方位无死角地拍下顾恩文狼狈不堪的模样,尤其给他兜不住的口水来了张特写。

翻看照片,柳落临感觉这个色调有点怪怪的,于是把自己的手背放在顾恩文脸旁边,这才察觉到顾恩文的脸已经出现红晕色。

但是柳落离又没有堵他的鼻子,不至于直接涨红了吧?

“这家伙有点诡异,龚程哥,你先带落离回去吧,我去处理一下这个玩意儿。”

“好,你小心。”龚程知道柳落临的武力值,对此没有异议,轻轻拍柳落离的肩膀,让她从自己的腿上起来。

柳落离睡了一会儿稍微有一点精神,和柳落临告别后,梦游一样地走回房间睡觉。

柳荣安在客厅看到她的模样,奇怪道:“落离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困了?以往不是下午和晚上最精神吗?”

龚程摇头说:“不知道,去会馆回来就这样了……等等,落离你吃了会馆的什么东西吗?”

柳落离强打精神,眼睛费劲地睁开一点缝,说:“就吃了个买一赠一的果盘。”

柳荣安立刻察觉不对:“那个会馆怎么可能无缘无故送赠品,靠,算计到老子妹妹头上了。落离,你先回去睡觉,待会儿我找个门诊医生给你检查一下,龚程,你照顾她。我先去找点麻烦。”

“嗯。”

另一边,柳落临开车到自己买下的小公寓楼下,手起刀落帮顾恩文解开绳子,说:“惹错人了吧。”

顾恩文摘下棉花填充的骨头颈枕,嫌弃地到窗外,抬手擦自己的口水,终于变得人模狗样。

“你妹妹还是没你好玩。”

柳落临问:“你这个脸,是憋红的还是?”

“当然是兴奋了,可惜你们没有做得更过分一点,害我空欢喜一场。”顾恩文摆出非常做作的遗憾表情,手指朝下,示意柳落临看。

柳落临:“……我现在感觉说你变态都是在夸你了。”

“当然是在夸我。”

柳落临右手捏自己的眼角缓解疲劳。

紧急求问:要怎么对付一个没有羞耻心的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