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有汪星人咋整?(1 / 1)

为了防止自己再像上次一样什么都听不到,柳落临这次特意挑了晚饭的时间点,借来柳落离的灵剑,飞到公寓的阳台,路人甲系统和隐身结界一起打开,再蹑手蹑脚地走进去。

刚进客厅,浓郁的酒香味扑面而来,柳落临面前的空气被冲走,第一下呼吸没成功,紧接着空气才重新进入鼻腔。

现在天色稍晚,客厅没有开灯显得很黑,但说到底也就晚上六七点钟,这么早就喝成这样吗?

而且能出现香味的酒向来不便宜,柳落临没记错的话,她并没有在这个公寓里放什么昂贵的东西,包括酒。

客厅里空无一人,柳落临的胆子大了点,往几个房间的位置挪,刚挪到走廊的位置,差点滑倒在地,借着外面的路灯光影,才发现地上有许多水渍,回头仔细一看,客厅的地毯从中间到柳落临站着的地方,都比其他位置颜色更深。

柳落临眼角抽动,深吸一口气决定眼不见心不烦,小心翼翼地放慢脚步,往室内挪去,主卧的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但还是什么声音都听不见。

柳落临抬手轻轻抚摸主卧的门框,这才察觉到包围住整个房间的隔音结界。等级上的巨大鸿沟让这个结界对柳落临来说薄如蝉翼,但隔音结界有个很尊重它的制造者的设定,那就是只要有人试图打破这个结界,制造者就会立刻收到提醒,无论强弱。

这还是柳落临主动教给师父的阵法,没想到师父转手又教会了云轻风。

又是什么都听不到的一天,柳落临不甘心,悄悄挪到阳台,御剑飞到主卧的窗户外面,她就赌一手他们没拉窗帘。

即将靠近窗户的时候,光亮正盛,绝对是没拉窗帘,柳落临自我欣赏一番自己的聪明才智,带着好奇看过去。

嗯,为人非常贱也非常狗、性格还很变态的顾恩文此刻确实在给人当下贱的狗,表情也非常变态。柳落临完全没有掺杂自己的主观偏好,因为顾恩文真的是客观意义上的给人当狗。

他此时身上全副武装,cos得非常活灵活现,好像真的是一只可爱京巴犬。

至于云轻风,背对着窗户看不清表情,挺拔的身姿还是一直以来的孤高模样,穿戴整齐地坐在床边。一手执鞭,一手撑头,宽袖随动作四散,时而轻轻舞动,仿若月下灵蝶。

柳落临的灵剑原地掉头,往小区的景观树林里飞去,再从小区花园的草堆里出来,假装自己只是出来散步的路人。

今天晚上还找不到借口把柳落离带出来聊天,这么炸裂的东西还得憋到明天再说。柳落临实在是忍不住自己的震惊,直接给柳落离打电话,说晚上突然想去网吧通宵打游戏,让她出来陪自己。

“什么事情这么着急?你是不知道,爸妈哥哥听到我俩要出来网吧通宵,已经考虑在家里安装一个隔音好的电竞房了。”柳落离很快到柳落临发的地点,是一个高档酒店的双人间。

柳落临深呼吸几次,但把这件事说出来的时候仍然无法心平气和,最后总结:“合着顾恩文的剧情分类是这么分出来的,搞半天云轻风也是变态,跟他刚好王八看绿豆,看对眼了。还有,剧情里一点都没写云轻风的这个取向?对女主一见钟情和现在这个…这个…不能说两模两样,只能说毫无关系!师父知道云轻风是这个鬼样子吗?”

柳落离越听笑得越欢,乐够了才说:“安啦,咱们发现顾恩文这样一个变态居然是男主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他身边一定会有一个配合他变态的角色。说不定剧情里云轻风对女主一见钟情,就是看到她被人欺负后倔强又委屈最后屈服的样子,觉得很符合自己的变态心理呢。”

世界观重启了一会儿,柳落临重重地叹口气,说:“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庆幸一下?他俩凑上对以后没人会来干扰我们了。”

柳落离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往旁边蹭了蹭,打个哈欠说:“这个暂且不好说,要等咱俩升学宴那天,他们都到了才有机会观察。”

“好吧……你闭嘴!不对,住脑!”

柳落临提醒得毫无预兆,柳落离一秒反应过来,转换思维:“姐姐快上!就打这个怪!马上破纪录了,加油啊!别死别死别……哎呀,我没说话了呀,我只是没法控制心里想什么嘛。”

房间门被敲响,龚程的声音隔着门板有点不真实:“落离,落临?是你们在这里吗?我是龚程。”

柳落离打开房门,看着他笑嘻嘻地问:“龚程哥哥,你怎么来啦?”

“我听说你们俩单独出来过夜,不太放心,就找过来看看。”

他们俩在门口寒暄,柳落临看着自己手上用来装模作样的手机,各个角落翻翻找找,真搜出来一个定位软件,还好,没有窃听,刚才那段话不会泄露。

柳落临抬头,绕过柳落离的背影,看到门口的龚程,这个用来假装打游戏的手机是柳落离的,那么软件是谁安装的就很好猜了。

“哎呀好啦,我们姐妹俩好不容易自己出来住一晚上,可以随便打游戏随便聊天,你就别来凑热闹啦。”柳落离把龚程往外面推,反手就要关门,龚程试图抵住门再挣扎,但力气没柳落离大,被结结实实地关在外面。

柳落临比叉的手没放下,给柳落离传递他还没走的信号,柳落离又做不到心声和嘴型一起唬人,干脆真的打开游戏专心玩。

最让人想不到的是,一局十分钟的游戏结束,柳落临的手都要举累了,人还没走。柳落离干脆手机一甩,和柳落临聊恋爱话题。

“落临,我总有一种他真的很喜欢我的错觉,但我又知道这不可能,怎么办?”

柳落临说:“他给你这种错觉,绝对不是你的问题,要么是他优柔寡断,要么是他渣男不够爱你。”

柳落离盘腿坐在床上,一只手撑脸说:“你这么说,有点像在劝分我俩啊。”

柳落临翻白眼说:“还劝分,你俩在一起过吗?你们谁表白过吗?”

柳落离的心声难得和语言一样真情实感:“是哦……我们之间一个认真的告白都不曾有过,甚至不能算谈恋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