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柳落临拿阿勒贝亚没招，给他补了一个临时标记才出门。

阿勒贝亚就这样顶着一身的红油火锅味，跟在柳落临身后回去工作。因为阿勒贝亚之后要移交工作，今天得先把东西整理出来。

于是乎……战区内的舆论再次发酵，这次完全不在柳落临的预想之中。

“阿勒贝亚大人身上有很强的信息素味道！”

“而且对a没有吸引力，肯定是阿勒贝亚大人的伴侣吧？”

“阿勒贝亚大人的信息素是红酒味，今年他入职体检的时候说了的，你们不知道吗？这个肯定不是他自己的信息素。”

“是啊是啊，而且不贴阻隔贴，顶着对象的信息素味道到处逛，和秀恩爱有什么区别？！”

他们讨论的太激烈，甚至互相之间用脑机聊天也会偶尔提到，全天监控整个战区网络的阿勒贝亚及时发现高频词汇，立刻按照固定的指令转达给柳落临。

柳落临了解完大家猜测的全过程后，默了两秒钟，说：“我是不是应该表现一下占有欲？”

其实柳落临事先根本不知道，对现在的人来说信息素是个这么隐私和暧昧的事情。而阿勒贝亚是否知情这件事有待商榷，柳落临偏向于他知情不报。

阿勒贝亚说：“表达占有欲的意思是，将军也喜欢我吗？”

柳落临只觉得浑身上下有蚂蚁在爬，有点受不了地搓了搓手臂说：“虽然我一直想让你通人性一点，但也别这么像人行不行？我服了，最恨的是我发现我还拿你没办法，阿勒贝亚，你能不能正常点？”

阿勒贝亚轻轻歪头，露出天真无邪的疑惑表情，反问道：“将军，我哪里不正常了？”

“请问哪里是正常的？”

柳落临深呼吸几次，默念三句主系统说的话，“每个系统的性格都是独一无二的，不应该被改变”，最后拿出自己超高的适应能力强迫自己习惯一个像人的系统。

“阿勒贝亚，你现在还是秘书，先去把沉久出发要带的东西都准备好，还有出行前的准备工作，交通部那边联系了吗？信息部的网络建设是不是全面的？要带去的机器和人，都清点一遍。”

还好，在情感问题之外，阿勒贝亚还是那个日常的人机款阿勒贝亚，立正应好后转身去干活。

柳落临只顾着先把他支开，不让自己尴尬，却忘了阿勒贝亚身上还带着他的临时标记，于是，这个气味在大半个战区中间流传了一遍。

大家的好奇心已经彻底被阿勒贝亚勾起来，纷纷猜测那个红油火锅味的a到底是谁。

离社死只差认下这个味道的柳落临痛定思痛，从此以后兜里常备阻隔贴，并且勒令阿勒贝亚在战区里必须一直带着阻隔贴。

几天之后，一切准备就绪，柳落临带其他人去送沉久的时候，站在他身旁的阿勒贝亚尽管正处于敏感期末端，但因为他带着阻隔贴，红油火锅味信息素并没有被沉久察觉。

沉久是知道柳落临的信息素味道的，如果沉久过早察觉到柳落临和阿勒贝亚的关系，他面对普理查的吃醋和盘问可就太好解释了，起不到拉扯的作用。

此时一群人集体坐在飞船上，一无所知的沉久站在结实的透明窗后，还在眼眶通红地向柳落临挥手告别。飞船滑行一小段距离以后，沉久红着眼睛，注视着地面上越来越小的两个人影，轻声地说了一句：“会再见的。”

飞船的用料很结实，内外的声音是完全隔开的，他的思念注定没法传到柳落临的耳朵中。

其实也不一定。

“阿勒贝亚，你之前身上的信息素是谁的啊？”平时很难得碰到阿勒贝亚一次的美普瑞亚逮住机会，非常直接地问出了大家都好奇的问题。

阿勒贝亚一键切换沉久模式，抿嘴低头，浅浅地笑着说：“是将军的，我喜欢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