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失踪了!?(1 / 1)

他强迫自己冷静,回忆权可能去的地方——会不会自己先回临时住的酒店了?虽然可能性很小,但他还是跑回去确认了一遍。

空的。

前台说没看见小女孩回来。

风间大介站在酒店大堂,感觉一阵寒意从脚底窜上来。

他想起了前几天权说过的话——“大介,今天有个奇怪的人抓住我了。”

当时他正为一场重要的拍摄心烦意乱,听到权的话,第一反应是责备:“是不是你说谎了?用来吸引我的关注?”

权当时低下头,小声说:“我没有,真的有人……”

风间大介以为她是在闹脾气,没再多问。

现在回想起来,权当时的表情,分明是害怕。

一股强烈的自责和恐慌攫住了他。

风间大介几乎是跑着冲回了萨尔餐馆,猛地推开门。

屋里的灯光温暖,加贺美和小煦正在擦桌子,天道总司刚把睡着的林清抱起来,准备离开。

“你们有看到权吗?”风间大介的声音因为急切而有些沙哑。

小煦第一个抬起头,手里的抹布停了下来:“她怎么了?”

“权不见了。”风间大介说出这句话时,感觉喉咙发干。

“前天她跟我说差点被人绑架……我当时在忙拍摄,对她发了火……我以为她是生气躲着我……可是我找遍了所有地方……都不见她……”

他的肩膀垮下来,整个人笼罩在一种深深的颓丧和恐慌中。

天道总司抱着林清,闻言皱了皱眉,毫不客气地评价:“你还真是不合格。”

说完,他转向门外。黑崎如同影子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接过了天道怀里的林清。

“送他回去休息。”天道总司低声吩咐,然后看向加贺美,“加贺美,去找人。”

“是!”加贺美立刻放下抹布。

小煦也默默解下围裙,跟了上来。

四个人——天道总司、加贺美、风间大介、小煦——开始分头在附近街区寻找。他们喊权的名字,询问路人,查看每一个角落。

时间一点点过去。

夜色越来越深,街上的行人渐渐稀少。初秋的晚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

风间大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眼底的红血丝清晰可见。他不停地跑,不停地找,手机握在手里,屏幕暗了又按亮,期待能突然收到权的消息。

没有。

什么都没有。

天道总司和加贺美那边同样一无所获。小煦沉默地跟在他们身后,脸色也比平时更加苍白。

天快亮的时候,四个人在萨尔餐馆门口重新汇合。

初晨的日光冷冷清清地照下来,清晰地映出每个人眼底浓重的青黑。

一整夜的奔波和焦虑,让所有人都显得疲惫不堪。

“还是没找到。”加贺美声音沙哑,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

风间大介靠在墙上,低着头,一言不发,他的外套皱巴巴的,头发凌乱,早就没了平日里那副时尚艺术家的从容模样。

就在这时,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天道总司身边。

是黑崎。

他甚至没有多看其他人一眼,只是将一张折叠的纸条递到天道总司手中,随即后退一步,身影再次融入尚未完全散去的晨雾中,消失不见。

整个过程不过两三秒,快得让加贺美和风间大介几乎以为是错觉。

天道总司展开纸条,目光快速扫过上面的字迹。然后,他抬起头,看向还要继续出发寻找的几人:“不用找了。”

风间大介猛地抬头,眼底漫上的红血丝让他看起来有点恐怖:“什么?”

“已经知道人在哪了。”天道总司的语气平静,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笃定。

“在哪?!”风间大介冲到他面前,急切地问。

天道总司的目光却转向了加贺美:“伊豆的疗养所,隶属于杰特组织。”

“什么?!”加贺美睁大眼睛,下意识地反驳,“这不可能!组织怎么会做绑架小女孩的事情?而且……绑架权的目的是什么?”

天道总司双手插回裤兜,目光重新落回风间大介身上,语气里带着一种冰冷的了然:“这不是显而易见吗?”

加贺美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风间大介,愣了几秒,突然明白了什么,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骑士系统。

一旦涉及到这个东西,所有异常似乎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风间大介也明白了。

他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又是这样……又是这些该死的、阴魂不散的东西!

“叫上岬佑月吧。”天道总司说,“至少我们要先去确认一下权的安全。”

风间大介却抬起头,看着天道总司,眼神里带着怀疑:“你们就这么相信刚才那个人提供的消息?”

他指的是黑崎,那个总是跟在林清身边如同影子一样的男人。

林清本人给他的印象就是个病弱的、需要被照顾的美人,而跟在他身边的人……太神秘,太难以捉摸了。

“当然!”加贺美第一个出声,语气斩钉截铁,“清先生从没出过错!”

天道总司冷眼扫了风间大介一下:“如果你不信,当然也可以选择自己单独行动。”

说完,他不再看风间大介,转身朝外走去:“加贺美,我们走。”

加贺美毫不犹豫地跟上。

小煦看了看风间大介,又看了看天道的背影,沉默地跟了上去。

风间大介站在原地,垂在身侧的手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

最终,他一咬牙,还是快步追了上去。

他们和岬佑月约在东京塔附近见面,岬佑月换下了制服,穿着便装,但脸上的表情依旧严肃干练。

“具体情况我已经听加贺美说了。”岬佑月开门见山,“伊豆的疗养所确实是组织名下的设施,但主要用于成员疗养和康复,理论上不应该……”

她的话还没说完,风间大介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刺耳的铃声在清晨安静的街道上格外突兀。

风间大介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他皱了皱眉,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通键。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风间大介先生吗?”

风间大介的心提了起来:“我是,你是谁?”

“你要找的人在我们这里。”那个声音说,“她很好,暂时。”

风间大介的呼吸一滞,握紧手机,指节发白:“你们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