婠婠看到美人扇上自己的画像,又惊又怒,惊的是这侯希白丹青一道竟然已经登峰造极,寥寥几笔就把自己画出来,怒的是这狗东西竟然当着自己的面,画自己的画像,还不征求自己的同意,真是欺人太甚。
同时又想这花间派的人,花这么多时间在杂学上,那邪王的武功为何会在师尊之上?当真不可理喻,不过邪王武功再高,也不如三大宗师,恐怕就是花费大多精力在这些没用的东西上面,对武学不够真诚。
来日待自己武功恢复,突破天魔秘十八层,定要让这小子好看,顺便替师尊报仇,杀了石之轩。
侯希白画完婠婠的全身像,又呆呆地看着师妃暄,却是不知道如何落笔。
师妃暄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也怕吕途误会,道:“侯公子为何不动笔?”
侯希白左手拇指食指成八字形,捋着两撇小胡子,叹道:“妃暄乃是神仙中人,侯某生怕画不好,亵渎了圣女。”
师妃暄微笑道:“侯公子过奖,妃暄不敢当。”
侯希白又叹了一声,凝神静气,提笔在扇面轻描淡抹,不到片刻,师妃暄的全身像便出现在扇面上,只是相比起婠婠妩媚美艳,更显得仙气十足,带有一丝丝的朦胧美感。
侯希白却是连连摇头,很不满意,道:“圣女貌若天人,气质超凡,侯某才疏学浅,不能得其万一,还请恕罪。”
婠婠自负相貌,登时怒了,道:“她气质超凡,你画不了,我就是气质卑贱,你随随便便就画好了?”
侯希白一怔,盯着美人扇上的婠婠,也是不及真人万分之一,又摇头道:“婠婠姑娘……我……”
看着扇面上都师妃暄和婠婠,皆不满意,想要毁去,又是不舍,盯着扇子自怨自艾。
师妃暄轻声道:“侯公子丹青无双,妃暄很是佩服,还请把吕公子也画上,就画在我边上。”
侯希白愣了一下,心像是碎成数十块,每一块都是锥心之痛,心中哭道:
“妃暄她竟然要我画吕途,她竟然要我画吕途,还画在她边上。”
侯希白心中痛苦万分,却是不愿违背师妃暄,正要落笔,脑子里吕途的轮廓却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一样。
又抬头看了吕途一眼,正准备动手绘画,却又是无从下笔,脑子里虽然有吕途的轮廓,却是迷迷糊糊,虚无缥缈,如云雾水汽一样变幻莫测,没有定型。
急着用手抹了抹双眼,瞪着吕途,只觉他离自己好远好远,身上气质如仙,但是明明人就在眼前,却是如何都记不住模样。
侯希白心中骇然,记得师尊曾经说过,传说中有些神仙中人,虽然游历红尘,却从来不会留下真实面目,因为他们修为高深,已经返璞归真,和光同尘,与天地宇宙融为一体,见过他们的人,就像看到这天地一样,根本记不起他们的相貌。
“我……我,画不了。”
侯希白把笔一扔,惊恐地说道:“侯某武功低微,才疏学浅,真的画不了。”
婠婠微微笑道:“花间派传人自诩以艺入道,原来只会画女人,不会画男子,真是可笑,可笑。”
侯希白看着吕途,汗流浃背,自己方才还要与他决斗,真是自不量力,苦笑道:“可笑,可悲,可叹。。”
师妃暄见侯希白失魂落魄,道:“妃暄略懂丹青,可否借侯公子的笔墨一用?”
侯希白对美女向来有求必应,自无不允,道:“圣女请用,此乃侯某的荣幸。”
师妃暄身形一晃,拿起美人扇和笔墨丹青,眨眼坐到吕途对面,把扇子摆在石桌上,提笔就画。
她如今是剑心通明境界,又与吕途相处数月,时常赤诚相对,自然是知根知底,很快吕途就活现在扇面上,紧紧靠在她的人像边上。
师妃暄忽然想起了什么,嘴角露出丝丝笑意,又在扇子上寥寥数笔,给吕途像手上画一个金丝笼子,笼子中的莽牯朱蛤,亦是栩栩如生,鼓着嘴巴,像是在鸣叫。
侯希白看到吕途出现在扇面上,心里很不是是滋味,自己自诩丹青,却是比妃暄都不如。
“妃暄你这笔法当真高明,侯某自愧不如。”
“侯公子过奖了,妃暄不求完美,落笔自然是快一些,论丹青那是万万不及侯公子。”
接着师妃暄把扇子交给吕途:“吕郎,妃暄的丹青可入得了你的法眼?”
吕途接过美人扇,看到上面自己的画像,气质神韵皆在,就是看起来目光有点猥琐。
“妃暄,没想到我在你眼中是这样的人,真是让我伤心。”
师妃暄很是得意,呵呵笑道:“相由心生,吕公子自己是什么人,你自己还不清楚。”
吕途叹了一声把扇子翻过来,见上面二十来个美人全身像,虽然小巧玲珑,却也姿态各异,皆是绝色,不由两眼发光,就是这些美人自己都不认识,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婠婠却是看到扇子上面,竟然有自己的师尊祝玉妍,登时怒道:“好你个侯希白,你当真禽兽不如,竟然对我师父起了不轨之心。”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