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大群小子走在队伍最前方，用他那粗野的嗓音向周围的小子和屁精们传播着某种经过精心改编的歪理。

“俺的拳头就是命令，俺想抢谁就抢谁。等捞够了弹药俺们就出去找那些虾米干架，去找老炮眼。俺倒要看看他究竟有多waaagh。”

“你们知道吗，俺在很久以前见过一个特别waaagh的金色老大。他浑身闪着金光，比搞毛二哥还要亮。那些虾米都叫他‘帝皇’。俺寻思那家伙比搞毛二哥还劲！搞毛二哥可没有金色的。”

周围的兽人小子们集体怔了一下，脸上带着明显的困惑。

比搞毛二哥还劲，而且还是金色的？

一个扛着火箭弹的小子忍不住开口。

“老大，虾米们的老大怎么会是个兽人？那他们为什么是虾米。”

“那是因为他们不知道真相。”

程风挥舞着胳膊一本正经的用一种夸张的语调胡说八道。

“虾米们自己也不明白。他们崇拜的那个金色老大，其实也是个爱干架、爱打仗的超级老大。你们想想看——那些虾米罐头是不是也到处打仗？他们打俺们，打虫子，打尖耳朵，打铁骨头，他们和俺们一样能打。这难道不waaagh吗？”

兽人小子们面面相觑，随后眼神中仿佛多了点光。

“虾米嘴里那个帝皇，俺也听过，以前的老大说他在和咱们干架是为了拦着不让我们全银河干架。老大你说的那个金色的劲霸罐头也跟虾米一样拦着他们干架吗？”

“拦着不干架？你脑袋被史古戈拱了！虾米当然干架！他们全银河到处干架，什么地方有动静就往什么地方跑！他们也相信大就是好，越大越劲——他们的飞船也和咱们的一样大，堡垒也大。更重要的是，他们都喊口号。咱的格言是啥来着？俺不知道！但是俺寻思那句为了帝皇和咱们的waaagh是一个意思！”

“那些虾米罐头不知道自己崇拜的老大其实是个超级兽人，这是他们蠢。但俺知道，所以俺是老大。你们跟着俺，早晚有一天也能变得那么waaagh。”

几千名兽人小子在通道里沉默了几秒，然后几乎是同时发出了一声震天的Waaagh。

俺寻思这话好有道理。

“老大说得对！俺们跟着老大混，早晚有一天也能变成金色老大！”

其他小子们也跟着吼了起来。

“为了帝皇！Waaagh！”

那一声声粗野的咆哮在通道中反复回荡，混杂进阿喀琉斯巢都永不停歇的噪声之中。

至于那帝皇会不会真的是个大号金色兽人似乎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虾米和兽人好像没什么本质区别。

这认知让所有兽人小子都感到前所未有的振奋。

然而在队伍的前后方的帝国部队却有着不太一样的反应。

跟程风队伍后方大约一公里距离的寂静之子们以及后方的极限战士和火蜥蜴们完全不明白前面的那些战斗兄弟为什么笑的都快岔气了。

星际战士的听力可以让他们轻松的分辨三公里范围内的动静，他们也听到了程风忽悠兽人的话。

说实话，那很亵渎，但是兽人的反应确实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卡尔加和图衫两人感觉自己今天的见闻简直颠覆了自己的认知。

卡尔加的奥特拉玛之拳攥的紧紧的，甚至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听到兽人用帝皇的名义冲锋。基里曼大人如果在这里......”

图衫的嘴角微微上扬，但声音里却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无奈。

“只要能更多的减少损失，拯救生命，些许荣耀上的损失也无妨。但狮王大人大概不会同意这个观点。”

卡尔加微微点了下头，随后试着将自己的注意转移开，他不想再注意到那些高呼着为了帝皇的绿皮兽人了。

在已经靠近中巢区域的一条半露天的维修通道里，狮王莱昂正带着他的伙友禁卫们沿着一条被受损严重的栈道快速推进。

卡利班的森林已经在他们身后消散，暗黑天使们重新回到了物理法则的支配下。

然后他们听到了下方传来的吼叫声。

那声音粗野而混乱，还带着绿皮特有的粗犷腔调，但那些此起彼伏的咆哮中夹杂着一个让每一个暗黑天使都无比熟悉的短语。

“为了帝皇！”

莱昂停下脚步，‘忠诚’的剑尖微微下沉了半寸。

他然后转向身旁的阿兹瑞尔，声音沙哑而克制。

“阿兹瑞尔，带一半的队伍返回，看来那个异界原体玩笑一般的计划失败了。弄清楚发生了什么，顺便确认一下火蜥蜴和极限战士的情况。但不要在我准备突袭碎骨者的时候告诉我。”

阿兹瑞尔立刻带着十几名死翼老兵开始寻找路线迅速折返。

他们在维修通道的阴影中无声穿行，陶钢战靴踏过锈蚀的金属格栅板时只发出极轻微的摩擦声。

阿兹瑞尔在脑海中反复推演着可能出现的战况——如果伪装暴露，那个异界原体和他的寂静之子此时应该开始四处开火，并尽可能大范围的对周围进行破坏制造混乱，火蜥蜴和极限战士或许能提供侧翼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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