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几天的方云,随着顾客的口口相传,名气反而大了起来。
连着两三天,顾客比起以前,明显增多。
若是其他算命先生,自然会巴不得。
可方云只是想借着摆摊算卦,领悟因果法则。
尽管做不到事事都能看到因果链,可有了先例,目的就已达成。
剩下的就是深入研究,他想着明天就不再来了。
今天来的顾客,大多都是问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比如有女孩子来问婚姻的,还有一个是家里儿媳妇跟人跑了的。
下午三点来钟,刚给一个高三学生的家长,算完他儿子的高考去向。
就连纸板上的十块钱,都还没收起来,就见一个老太太颤巍巍地走了过来。
个子不高,六十来岁,头发已经花白,
脸上皱纹也很深,手里还拄着一根竹杖。
方云一眼就看出,这是大病未愈,身体虚弱得紧。
果然,老太太走到面前的时候,差点被小马扎的腿绊了一下。
要不是方云眼疾手快,扶了一下,只怕老太太就得栽一跟头。
她喘了口气,打开一个手帕,里包着的是一张照片和一枚铜钱。
“我老头子丢了,三天了,怎么都找不到。
师傅,别人说你这里很灵,能帮我算算么?”
照片上是个瘦瘦的老头,六十来岁,戴一副老花镜。
老太太说老头姓徐,在镇上的中学教物理,前两年才退休。
平时每天下午去河边,跟一群老头下棋,雷打不动。
三天前照常出门,晚上没回来,河边没找着。
家里亲戚都问遍了,那些棋友也问遍了,
派出所报了案,到现在一点消息没有。
方云点点头,镇上不比沙城,
许多地方都没有摄像头,派出所查起来,困难大多了。
老太太最后指着那枚铜钱:“他这一阵子,开始跟人学着看古董了。
呶,这就他淘来的第一个东西,说是前朝的老玩意,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人骗了。
他天天放口袋里摸着玩。那天出门的时候,我还看见他拿在手里转。
结果人没回来,我们去河边下棋的地方找过,是在草丛里捡回的。”
老太太也不管有用没用,絮絮叨叨地说了不少。
方云拿起那枚铜钱看了看,两面都磨得光滑锃亮,像是把玩了很久。
铜钱本身确实有些年头了,气息很干净,没有异常,就是普通的古铜钱。
他起了一课,松了口气。
还好,老头只是被人滞留了,生命暂时无虞。
找人对于他来说,一张符箓就能解决,实在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了。
只是课里的子孙爻,旺相乘青龙,让方云不由多看了老太太两眼。
“老太太,你儿子是干什么的?看样子事业发展得挺好。”
说起儿子,老太太的脸上,难得的露出笑容。
“他啊,还行,现在是在沙城一个什么研究院,好像是研究什么材料的。
具体的,我一个农村出身的老太太,
没读过什么书,也说不清楚,反正他也不让我在外面乱讲。”
方云心里一动,又仔细看了看课象:“那他回来过吗?”
老太太张口就说:“他很忙,回来的少。
这不昨天回来吃个饭,就被电话叫走了。
说是一个什么项目,到了紧要关头了,做完就可以休息一段时间了。”
方云心中猛然出现一个念头,再看老太太时,不禁叹了口气。
这老太太是真藏不住话啊,只是随口一问,就交出了底细。
儿子在研究院工作,是研究材料的,项目快结束了。
如果方云不是在特勤组,如果他不是抓过间谍,尤其是对宫本剑一搜过魂。
如果他就是一个普通的算命先生,大概率会当做是闲聊。
然后顺着老太太的话,再赞叹吹捧一番,也就过去了。
方云掐着指头,将四课三传又捋了一遍。
干上未土虽是印绶,却也是关墓,本就有阻隔的意思。
支上又见螣蛇,更是惊忧缠绕。
方云心里,一套针对军工科研人员的渗透方案,有了清晰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