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好吧，这样想也不对，大妖都是从小妖成长起来的。

方云的神念，扫过小黑的全身，喉部的位置，横骨确实还没炼化。

不过那颗狗头上，眉心位置的确有淡淡的精神力波动。

这就是它能跟自己说话的原因？

“你这是开智了？”

小黑歪着头看他，尾巴高高翘起，拼命地摇着：

“主人，开智是什么意思？就是我变聪明了？”

方云哑然：“是。”

小黑嗷呜了一声，原地转了一个圈。

趴在不远处的花球，被它吓了一跳，喵的一声蹿出去老远，回头瞪了小黑一眼。

小黑根本没理它，又转了两圈，停下来仰头看向方云。

狗脸上呲牙咧嘴，方云觉得如果狗会笑，大概就是这副模样。

方云盯着它看了一会，心里一动，大手朝右侧抓去。

远远躲了开去的花球，腾空而起，往方云飘来。

花球惊得喵喵直叫，才待挣扎时，已落在了方云手上，揪住它后脖。

神念扫过，花球眉心的精神力波动，和小黑相比，差上许多。

小黑似乎看出来了，方云是在给花球检查，急得直问：

“主人，主人，怎么样，是不是花球，也能跟我一样说话？”

方云收回神念，摇了摇头：“它们两个，还差得远。”

小黑尾巴摇得更欢了，狗头往方云手心里又拱了拱：

“我就知道，它们太懒了，我每天都对着月亮练习的。”

方云讶然，当初只是开个玩笑，让它去吸食月华。

莫非，就是这样练出了个结果？

“你又没有功法，平时都是怎么修炼的？”

小黑的脑袋又拱了拱：“什么叫功法？我是学着主人的啊。

你是在有月亮的时候才修炼，我也对着月亮练习。”

方云这才想起，平时晚上在平台上，

修炼太阴炼形诀时，小黑确实也趴在旁边吞食月华。

原以为它只是觉着好玩，没想到它一直在修炼。

他啧了一声，这狗东西，是不是太聪明了一点。

“不错，不错，值得表扬。”

小黑听到方云的赞赏，不由骄傲地抬起头：

“我不光会吸气呼气，我还会盯着月亮看。这里的月亮，比外面的差一些，

我晚上先吃一只兔子再练习，会比外面修炼得要好。”

方云愕然，这狗东西，还能分辨月华质量的差别了。

一条土狗，自己摸索出吸收月华的法门。

这份悟性，若是放在人身上，至少是修炼天才级别了。

他本想在这里睡一觉的，这一会再没心思睡下去了。

索性起身往山上走，小黑跟在他脚边，寸步不离，嘴里还在喋喋不休：

“主人，你现在能听见我说话了对不对？那我以后有什么想说的，是不是都能跟你说了？

主人，花球它们两个，就是太懒了，我以后保证管好它们，让他们努力练习。

还有，它们两个天天去水边，就为了抓鱼，它们怎会那么喜欢吃鱼？

对了，主人，还需要我去看守院子吗？我现在可聪明了，谁来了，我都能认出来。”

方云感觉就像是有只蚊子，在耳边一直嗡嗡地叫，吵得一阵头痛。

这家伙以前看着挺安静的，怎么会是一只话唠狗？

难道是以前不能说话，将这只傻狗给憋坏了？

“停，啰里啰嗦的，你怎么这么多话。”

小黑乖乖闭上嘴，尾巴还在摇，只是速度慢了一些。

方云回到茶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边喝茶，一边琢磨。

小黑见主人不喜欢听自己说话，趴在他脚边，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

那委屈的小模样，好似嘴里含着无数话，憋着不敢说出来一样。

方云看着它，心里慢慢地放松下来。

小黑在老家养了一年多，带到沙城又养了两年多。

常常顺手的时候，就给它渡一道真元，已经成了习惯。

最早还幻想过三小只，会不会真的成妖。

可自从见过鄱阳湖那只老鼋，得知在这末法时代，

即便深山大泽的那些大能，连动弹一下都需要付出代价。

他就对三小只修修炼成妖，早就失去了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