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恭喜你——维克多议员阁下(68)(1 / 1)

压抑的欲望,渴望的喘息,像猫儿一样与另一个女人的丈夫厮磨。

除了在书本上,维多利亚从未见过这样的情形。但今天,她不仅见到了,还正在亲身经历。

她不知道自己的内心到底是怎么样的——它们一片混乱,但她的理智告诉她,她应该是落入陷阱了。

她是猎物,维克多是陷阱。而这是一场猎物和陷阱的“亲密”。所以,她应该尽快脱身,挣脱束缚。

但她却做不到,她睁着眼睛,能看见他也睁着眼睛。

他盯着她,瞳孔里倒映出她现在的样子。

在她的想象之中,她应该是惊恐的,或者,是不知所措的。但里面却是红晕未褪,不慎露出马脚的。

是的,她并不抗拒他。

在这个瞬间,这一切暴露无遗——她任凭他与她双唇相抵,任凭他用舌头舔舐着她的双唇。明明她理应觉得他像在殉道者尸身前舔舐鲜血的猛兽,可现在她只觉得他像只小猫。

于是,面对这种不同寻常的体验,她好似失去了判断力,强烈的好奇心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感情占据了她的内心,让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她的思想正在试图找一个合理的理由来解释这一切。不过,理由没找来,反倒找到了一篇文章。

她记得他写过的一篇《君主和弄臣》,里面的内容很简单,只是一个简单的奇幻背叛故事——弄臣背叛了君主,将被诅咒的匕首捅进了他的心脏,说:“吾王啊,我为你带来了自由。”

自由…

维多利亚在厌恶和渴望之间挣扎,脑中的思绪最终定格在这个字眼。所以,在这个瞬间,渴望压过了厌恶,她选择了伸出舌头迎上了他的,品尝着的感觉。

这份主动就连维克多都感到惊讶,他挑动了眉毛,眼里闪过了一丝意外,但他没有停顿,而是慢慢将她推倒在沙发上,双手也环上了她的腰,没有松开。

两人仍旧对视着。

紫色的眼睛,曾经满是神秘,但现在,里面已经被欲望取代。

他也没有迟疑,一边用客观的兴味打量着她,仿佛已洞悉了她的内心深处,一边娴熟地掌控着这场舞蹈的节拍。

他扯住她的衣边,然后双手不断向上。她紧紧贴着他的身体,感应到了危险,下意识地伸手抵住了它们,像是突然有些受不了了,也像是终于意识到了堕落的靠近,于是抽身推开他,大口喘息。

期间,她躲避着跟维克多对视,紧紧攥紧自己的衣领——她突然明白了自己在做什么,并阻止自己滑向深渊。

“抱歉,或许我们确实不应该见面。”

维克多没说话,只是观察着她,直到过了好了一会,才悄然靠近了她,坐在了她身旁,手重新环上她的腰。

她浑身一颤,但她没有挣扎。而当他发现她不打算推开他的时候,他便低下头来。

维多利亚能感觉到他的嘴唇轻柔地拂过自己的脖颈窝,在她耳畔温柔地呢喃:

“维多利亚,你的身上也有着女人的狡猾。你不想错过我,对吗?”

维多利亚没有回答,她闭上了眼睛,也不知道是抗拒他的亲吻,还是抗拒他的问题。但她不回答,维克多更不会停下,他一次又一次的用嘴唇触动她隐蔽的欲望。

在他的挑逗下,她动摇了。

他能感觉到她正在融化,向着他的胸膛跌倒。

“这是错误的。”

尽管看不见她的脸,维克多却觉得她神情恍惚,就像她的语气一样。

他没有在意,只是停止了亲吻她的动作,开始嗅着她的味道——很香,带着一丝醉意。

他在她耳边继续温柔地呢喃:

“为什么是错误的?是因为我订婚了吗?”

有那么一瞬间,维多利亚想逃离。她察觉到自己正在颤抖,或许是羞愧,不,无疑是羞愧。

她不敢想。

“我不知道。”她逃避似地回答,“但这有违道德,克伦威尔。”

“有违道德?可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维克多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正在诱惑着她摒弃一切执着。

“是你贪得无厌,让我们深陷窘境。”

“我没有…我什么都没有做。”

“那你为何不肯离开?维多利亚?你在放软身段,应承我的一切要求不是吗?”

“我只是应你的召唤而来…”维克多亲吻着她,用着尖利的牙齿摩擦着她的皮肤,“你渴望我,你想要我…”

他几乎无须对她发出警告。危险的迹象便浮现,但她无所适从,只能任凭他施为。

“是现在想要我,还是曾经就想要我呢?维多利亚?”

他一点点侵占她的内心。

可她宛若未闻,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一言不发。可昂起的脖颈似乎又表达着她的内心,想要完成未竟的事情。

“嗯?”

注意到这点的维克多故作惊讶。

“你是想要缄默其口,静候我的动作吗?”

“你在期待我?维多利亚?”

他又一次直呼她的名字,温柔地直呼。

自己在颤抖。

维多利亚觉得这样的感觉很糟糕。

她想要反驳,可喉咙发烧了,她索性不再做任何尝试。

但维克多还在继续,问这些话时,维多利亚感觉内心里有什么东西被摧毁了,但却不是对他的情感。

她任由他说下去。

“你爱我对吗?那你曾经为何不跟我明言,而是拖到今日呢?”

“是因为你的身份吗?是因为你的傲慢吗?还是上次你跟我说的没有勇气呢?”

她发现了,她确实发现了。

他说的是对的。

但或许,他说这些也是错的——

至于为什么呢?

维多利亚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终于再次推开了他。

落荒而逃了。

她担心再待下去,会对不起他的妻子。

但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离开的那一刻,低沉的笑声也压抑在了男人的喉咙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