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侠叹着气，“那些不是人，是侵略者，是鬼子，”他提及张不逊查到的东北那边已经发生的战事，最后感慨一句，“都被打到家门口了，”

张起灵忽然说到：“我要回去，”

“回哪儿？”

张起灵脱口而出，“东北，”

张海侠和安宁面面相觑，张海侠问张起灵，“你想回去守张家，”

“还有长白山，”

张海侠思考良久，告诉张起灵，“真打起来，需要的不是个人英雄，我不打算做个人英雄，我想在后方当支援，”

安宁适时给出建议，“族长去当这个英雄，可以杀对方的恶首，总比杀粽子容易吧，”

张海侠觉得可行，但这还要看张起灵的意思，“杀谁，问张不逊，他最知道，”他要去弄经费，例如张不逊这样的队伍，却的根本不是人，是粮食，是枪支，弹药，是药品。

安宁摸摸下巴，坏笑了一下，“我想干点坏事儿，”

“什么？”张起灵和张海侠都看安宁，安宁倒也没有想瞒着，“就推动一下因果报应咯，人家都杀我们的人了，我也杀，就是有点儿损，”

张海侠比张起灵多了的城府就在这时候管用，“你想用毒，”

“那为什么不能用毒，我又不是君子，我还跟他们讲武德了？”

张起灵愣了一下，张海侠却点点头，“对啊，我们为什么要跟他们讲武德，你用吧，使劲儿用，”

三人达成一致意见之后，在广西巴乃，他们吃了一顿团圆饭。

张起灵先举起了酒杯，“我不知道之后我还会不会记得，如果不记得，去找我，告诉我，我清醒的时候，做了哪些好事，没有白活，”他进了张家古楼，知道了张家的所有事，他没告诉他们，但是他知道张家没有意义，守护什么青铜门，也没有意义，但是他现在要去做的事情，有意义。

张海侠和安宁也同时举杯，答应了张起灵的要求，承诺只要他们活着，一定会找到张起灵，并不是因为他们姓张，而是因为他们把张起灵当成自己家人，是长辈。

第二天，天没亮，张起灵背着刀，离开了巴乃。

张海侠和安宁眼睁睁看着，没有道别，怕道别的时候更难受。安宁说着：“等一切结束，一定找他回来，认认真真给他养老，”

“好，”张海侠握住了安宁的手，“我们也走，做我们该做的事情，做我们能做的事情，”

不久之后，战争爆发，几年之间，安宁和张海侠一起从各个古墓之中掏出了许多的财宝，交给了张不逊，张不逊把这些东西全部化作军费，并且他还支持了真的抗日队伍，最先受惠的就是那些穿着单衣，草鞋的广西军，而后是川军等等。

安宁和张海侠从报纸上看消息，也从外面听各种传言，知晓哪哪儿打了胜仗，无论大小，都挺有成就感。

张海侠感慨一句，“不枉费我们两个挖坟掘墓，整天在墓里钻来钻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