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笑嘻嘻,看着他,“聪明人太聪明了有时候也不见得是好事儿,”她说着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拿起锤子,敲上了张海侠的腿。
“啊!”张海侠痛苦哀嚎的时候,咬住了自己的胳膊。他青筋直冒,冷汗直流,但是却没有说不,也没有喊停。甚至还为刚才那喊出去的一声懊恼,生怕打断了她的治疗。
安宁倒也没想折磨张海侠,所以立刻就用银针给他扎针,直把他都快扎成了一只刺猬模样,“忍着吧,要想长好,没有别的办法,”跟神经有关,如果用麻药,效果降低,但她想让他完好无损,所以疼也没别的办法,相信他自己选的话,也会这样选择的。
张海侠倒不是不能吃苦的人,所以他也是真的听了安宁的,一直在忍。其实比起双腿不能行走的痛苦,死对他来说好像都没有那么可怕了。
之前在坝隆的时候,张海楼不在的时候,他曾经数次尝试自己脱离轮椅,可是他连从轮椅上自己爬到床上都不行,直接摔倒在地,那时候他倒在地上的绝望,让他记忆深刻。
也就是那时候他连饭都不想吃,水也不想喝,还是看张海楼都要跪下求他了,那样痛苦,他才没有继续糟践自己一条命。
所以现在这点痛苦算什么,反正张海侠不愿意当拖累,那感觉真的糟糕透了,比死还痛苦。值得庆幸的是师父和张海楼都不在,不然他还得安慰他们。如今面对的只有安宁,所以张海侠想就算他痛到极致,狼狈不堪,可她见了就见了,反正她连他坐轮椅都能一眼喜欢,如今他接受治疗会好,也应该没什么了。
安宁看到张海侠把自己的手咬出了伤,又给他上了药,“失算了,竟然让你给自己留了牙印,这种事情,难道不该是我来吗,不过放心,我给你治的连疤痕都不剩,”
张海侠苦笑了一下,“然后呢?”
安宁笑嘻嘻,“我再咬呗,当标记了,警告一下想动你的其他人,你已经名草有主,不对,应该叫名花有主,南洋小茉莉,”
张海侠......是嫌弃我身上疤痕还不够多是吧,但,她可真是不正经,还想咬他当标记,他身上留下女人的咬痕,今后真是不敢露一点儿。再说,这什么南洋小茉莉到底谁起的呢,感觉就是她起的,能想出咬人当标记的,起个这样的外号也是真不奇怪了啊。
安宁见张海侠浑身汗湿,刚想说给他把衣服换一下,结果张海侠一把攥住了她的手,安宁忍不住笑起来,“怎么,怀疑我趁人之危,欺负伤病员?大夫眼里可没有男女哦,”
“但你不同,”
“哦,怎么不同?”
张海侠眼神复杂,这还用说吗,他真不想被她调戏了,一个刚还说要咬他当标记的人要脱他衣服,想想就觉得他很不安全啊。当然还有一个原因,他想起来了自己身上的伤疤,虽然没照过镜子,但是平时自己摸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