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手机一看,果然是傅辰在做茉莉花茶的视频。
角度很好,把傅辰拍得很帅。
“谁拍的?”宫凌华撅了撅嘴,扭头瞪了傅辰一眼。
“什么视频?”傅辰问。
“就是你做奶茶的视频,为什么把你拍那么好看?!那人是不是看上你了!”宫凌华不悦地说。
“我哪知道啊?”傅辰一脸的无辜。
“你再给我到处沾花惹草试试!”宫凌华瞪着他。
“我没有。”傅辰梗着脖子说。
“那你怎么解释?”宫凌华气呼呼地问。
“她们店长说要想做奶茶,得拍视频给她们做宣传,所以我就答应了。”傅辰有些心虚地说。
没想到,宫凌华还真的信了。
她把手机扔给林雨薇,淡淡开口:“既然这样,那我就不生你的气了。”
傅辰偷偷松了一口气。
唐晓茹看得直摇头。
她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师兄已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满心满眼都是宫凌华的师兄。
傅辰可不知道她师妹心里是怎么想的,继续专注开车了。
十几分钟后,车在唐家的院子里停了下来。
唐晓茹蹦蹦跳跳地从车上下来了。
从今天开始,她就是大人了,就可以去很多不能去的地方了。
傅辰无奈地耸耸肩,打开了后备箱。
“晓茹,回来,你姐给你准备的糖带走。”
唐晓茹高高兴兴地跑了回来。
当她看到后备箱里堆积的纸袋时,两只大眼睛都亮了。
“这里装的都是糖?”
傅辰点点头:“是糖,你姐跟薇薇买的。”
唐晓茹忍不住多看了林雨薇几眼:“看不出来啊,你还会给我买礼物?”
林雨薇的嘴角抽搐了几下。
虽说她把唐晓茹的生日忘了,但还是跟着宫凌华去买糖了,只不过不是她掏的钱就是了。
“唐晓茹,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女人吗?”林雨薇不悦地说。
“嗯。”唐晓茹重重点头。
“你真行!”林雨薇瞪了她一眼,不说话了。
唐晓茹笑着看向了宫凌华:“谢谢坏女人了。”
“给你买了那么多糖,还叫我坏女人?”宫凌华皱眉说。
“哎呀,称呼什么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说话那人有没有真的这样想。”唐晓茹笑得更开心了。
宫凌华无奈地摇摇头,也不说话了。
傅辰走到她面前,轻轻敲了敲她的脑袋:“记住,这些糖不是让你一天就吃完的。”
“师兄!我不傻!”唐晓茹努了努嘴,看起来很不高兴。
“你有前科。”傅辰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那……那是……”
“那是什么?拦都拦不住!”傅辰不给她狡辩的机会。
唐晓茹被他说得有些害怕了,委屈巴巴地说:“今天人家生日,就别骂人家了呗。”
“行。”傅辰深吸一口气,抬手指了指站在大门口的林淑芩,“让你妈管你。”
唐晓茹突然愣怔了一下。
等她回头的时候,林淑芩就已经笑着走过来了。
“你们怎么都不进去呀?”
傅辰轻轻一笑:“堂姨,我正跟师妹说……”
话还没说完,唐晓茹就捂住了他的嘴。
“妈,没事,我们快进去吧。”
林淑芩皱了皱眉,想说些什么,却看见自家女儿可怜的大眼睛。
顿时,她的心就软了。
她的安安刚找到,可不能把人吓跑了。
她深吸一口气,柔声说:“安安,妈妈先进去等你们了。”
说完,她就转身进了房子。
傅辰拿开她的小手,有些不开心:“为什么不让我说完?”
唐晓茹撅了撅嘴:“还不是因为你说话没个遮拦啊,要是让我妈妈知道了黑料,我还怎么维持完美女儿的形象呀?”
傅辰冷哼一声:“关我什么事?”
“你是宫凌华的丈夫!”
“嗯。”
“宫凌华是我表姐。”
“嗯。”
“我妈妈是她堂姨。”
“我还是你师兄呢。”傅辰双手环胸,淡淡开口。
唐晓茹张了张嘴,好半天都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怎么,被我说中了?”傅辰挑眉说。
“那你也不能在我妈面前揭我的短啊……”唐晓茹喃喃道。
傅辰轻嗤一声:“只要你不干那些欠管的事情,我自然不会说什么。”
唐晓茹又不说话了。
她师兄比师父管得还宽。
看着她这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宫凌华实在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唐晓茹瞪了她一眼,但碍于傅辰在场,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宫凌华居然帮她说了话:“好了,傅辰,别逗小寿星了,快点进去吧,都在外面站那么久了,不冷吗?”
傅辰只好收起审视的目光,掂起两包糖,跟着宫凌华走进了房子里。
唐晓茹和何益恒走在最后面。
“你盒子里到底装着什么呀?”唐晓茹又忍不住问道。
何益恒颠了颠手里的盒子,神秘一笑,还是那两个字:“保密。”
“保密就保密,反正到最后都是要送给我的。”唐晓茹扁了扁嘴,快步走进了房子。
何益恒无奈一笑,也走了进去。
给唐棠扎完腿,傅辰跟林淑芩进了厨房。
“小辰,你真的会做蛋糕?”林淑芩有些惊喜地问。
“不信问问你家姑娘。”傅辰笑着说。
林淑芩一边往碗里打鸡蛋,一边说:“你跟我说说晓茹小时候的事呗。”
傅辰的笑僵在了脸上。
他怎么可能知道唐晓茹小时候的事情。
满打满算,傅辰跟唐晓茹也就认识了四年。
“不行吗?”林淑芩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低落。
“不是,堂姨,你误会了。”傅辰赶紧解释,“晓茹虽然是我的师妹,但我跟晓茹也就认识了四年。小时候的事我不清楚。”
“这样啊。”林淑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傅辰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作为一个母亲,她错过的那十几年是无法用任何方式弥补的。
傅辰轻声说:“堂姨,我知道你很想知道晓茹小时候的事,但唯一清楚的人……已经过世了……”
“嗯。我知道。”林淑芩点点头,“安安跟我说过。”
厨房又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