庵歌姬还记得这应该是上一次观影的内容,最后是真人率先抢跑,在此之前,这些咒灵还有过一番辩论。
她有些烦躁地看着屏幕放出了之前没有放出来的补充内容,说:“上一次好像没放真人有分身?”
家入硝子轻轻握住她的手,说:“没有。”
国木田独步明白了:“所以真人说的绝杀的王牌,就是指它的分身?”
去往地面的分身会遇到谁,其实不难想象,只不过这个答案对虎杖悠仁来说,太过残忍了——真人想要击溃虎杖悠仁的灵魂,那么它只会对虎杖悠仁在意的人下手。
伏黑甚尔瞬间就排除了自己的儿子,这个时候的他大概正在接受那个高专的医生的治疗吧。
九十九由基挑了挑眉,说:“那么现在还在外面的……”
五条悟按了按太阳穴,嘟囔着:“所以为什么都要可着的学生薅?”
现在还在外面,能够对悠仁造成冲击力的,应该还剩下钉崎吧,如果她没有听从七海的意见离开的话。剩下的,棘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熊猫和日下部在一起,至于真希,她也先后遇到了章鱼头和火山头,现在还生死不知。
不过这些到底也只是学长,还是身为同期生的钉崎“份量”更重。
他头疼地说:“有时候,太过重情重义也不是很好啊。”
按照钉崎的性格,她可不是会“临阵逃脱”的人,她的同伴师长都在这里,她不可能离开。
五条悟看着字面意义上火冒三丈的火山头咒灵,喃喃道:“既然这么生气,那就抓紧跟上去啊,放话是会的,行动是一点也没有得,溺爱孩子成这样,也难怪没一个咒灵学好。”
家入硝子满头黑线地听着五条悟的碎碎念,最后也只是无奈地提醒了一句:“时间线切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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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6,道玄坡小路
在与虎杖交战的同时,真人另一个在地面上的分身遇上了前去支援的钉崎野蔷薇——她终究还是放不下自己的同伴。
对于钉崎野蔷薇,真人自然是毫无顾忌,毕竟在他看来,现在的涩谷,也就只有虎杖才是他的克星:“刚才发生的看到没?很危险吧!我刚才还在那边转悠呢!”
钉崎野蔷薇沉下脸,看着对面人模人样的缝补脸:“缝补脸?你就是那个总对我们那的笨蛋找茬的特级咒灵?”
真人似乎不好意思地笑起来,摸着头说:“这可真是……我成名人啦?”
她语气恶劣:“对哦,大家都知道你夹着尾巴逃了,哈哈哈……”
“不错,感觉你值得一杀。”真人看着似乎并没有不动怒,依旧笑容满面地说着,但是内容杀气满满。
钉崎野蔷薇从腰上取下钉锤:“我今天都没什么表现——”
但是她心里很冷静,完全没有面上的狂妄:“听说这家伙的术式是和灵魂有关,以及不能被他的手碰到。”
她闭了闭眼,感受着体内咒力的流动,开口说道:“——至少得干掉一只逃跑的虫子。”
“回想起来,那时候掌握的咒力核心——”
长钉被她甩出,附着着咒力钉在了真人头顶的招牌上。
真人没有动,只是笑着提醒道:“投歪啦!”
然后下一秒,沉重的招牌在咒力和钉子的作用下“哗啦”砸了下来。
碎石飞溅。
钉崎野蔷薇觑准时机,长钉继续飞出,整个人横踢在招牌上,死死压在咒灵的身上,清脆的响指响起,长钉直接穿透了招牌,牢牢钉入后面的咒灵身上:“「簪」!”
一击即退。
有鲜血飞溅在不远处的地上。
随着钉崎野蔷薇的后退,没了压制的招牌在地上砸出沉闷的声响。
真人直起身,笑着说:“挺行的嘛!”
他慢慢从头上拔出钉子,鲜血顺着长钉流下,在脸上蜿蜒出一条血色的纹路,他又笑着说道:“但基本没什么效果。”
他已经注意到了这个年轻的咒术师——“从那口吻来看,应该和他挺熟的。”
所以他有了决定:“我要用这个女人的尸体,击溃虎杖悠仁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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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了晚上十一点多。
地铁站内多真人等到了虎杖悠仁,地面上的分身则是遇到了钉崎野蔷薇——果然和大家的猜测没有出入。
夜蛾正道扫了一眼按着额头的五条悟,心中忽然有一种诡异的安慰——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寻常可都是他为那几个问题儿童头疼不已,现在总算是轮到五条悟了。
他清了清嗓子,知道自己这样想不对,虽然其他人不知道,但自己也还是有点难为情地岔开了话题:“刚才?这个时间点,说的是两面宿傩和魔虚罗的大战吗?刚才真人就在那边?它居然还没死啊。”
说着说着,他就有点遗憾。
——刚才怎么没把真人一块儿带走呢?
九十九由基手指轻点着扶手,若有所思:“大概见势不对退走了吧。”
不然也不会在这里正好堵住了钉崎野蔷薇。
不过……
她微微挑眉,说:“我记得野蔷薇好像有收到七海的告诫吧?就涩谷这个情况,其实哪怕是一级咒术师,进来也只是炮灰啊。”
国木田独步倒是为她说了一句:“因为放心不下同伴吧。而且也不能说的这么绝对,现在还在涩谷战斗的,一级咒术师反而是少数吧?”
冥冥:“但是哪怕是虎杖,其实也有一级的实力哦,只不过评级没有跟上罢了。”
或者说,涩谷这件事一出,总监部的那些人顺理成章地暂停了虎杖等部分人的评级流程。
国木田独步一顿,他倒也没有想理论这个。
庵歌姬眨眼,看着钉崎野蔷薇满眼都是欣慰:“钉崎说的还真是没错啊,真人逃的是挺快的。”
冥冥转头说道:“柿子也挑软的捏啊。”
庵歌姬皱了皱鼻子,这话她了不爱听。
五条悟瞥了她一眼,说:“真人的术式和灵魂有关,钉崎的想法没有错。”
森鸥外目光转到他的身上,“听五条君的意思,她们有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