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大鱼，马农也没什么心思继续钓下去。

便直接跟萧寿元约在自己办公室见面。

马农回来的时候，陈梦晗已经先带着萧寿元在里面等候。

“说吧，什么事？”马农走进来，直接说道。

萧寿元起身迎接，手上还拎着两袋家乡老特产。

马农只是点点头，陈梦晗就乖巧的接过去帮他放在房间里。

显然，现在马农已经练就了金睛火眼，都不用过手称，直接就能目视判断出里面有多少张红牛。

萧寿元见到马农连接都不亲自接，心里更是没底。

“唉，人家马总现在，是什么地位，自己一个销售，这怎么谈嘛……”他想到上面派自己来谈的事情，就觉得不靠谱。

但他还是开口说道：“马总，是这样的，我们华四集团，近年来经营一直都有些问题……”

“呃，是因为你们没有技术，外面的芯片涨价，所以现在没有性价比，卖不出去了？”马农很直接就说道。

萧寿元一愣，没想到马总这么直白。

但他还是苦笑着点头，“是的马总……您说的，正是。现在我们华四集团，除了个别单位，以及您之前数据中心采购的服务器，现在已经很少其他的客户。”

“公司现在已经很难维持……”萧寿元的声音越说越小。

按理说他拿的提成，已经足够他财富自由，但是人嘛，谁不想再多赚点呢。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我们就是再多下点订单……额，你们也没有产品提供给我们呀。”

“到时候还是得我们这边产出芯片，研制成CPU或者显卡，提供给你们，你们再组装成服务器，再卖回给我们？”

“这不是多此一举嘛。”马农直白的说道。

显然，现在华四集团的尴尬，就是如此。

而马农自然也不会这样过一手，完全没有意义。

关键的是，狗系统也限制不可能让你这样白白分一道钱出去的。

毕竟公司都能能把核心的东西生产出来，加工成显卡、存储，那也有长江南和黄河北两家公司。

还特意去找华四集团去组装，那不显得，很离谱么。

放在会计所审核，大家都知道这跟中间贪一道是一样的。

萧寿元很无奈，他也是知道这个情况的。

人家能生产核心的东西，为啥还要过一道让你挣钱？

他连连说道：“是的是的，马总，我理解……确实如此。”

“那你们想干嘛？”马农看着萧寿元，意思很明显：你都知道我们不能再这样买你们的服务器，还来找我干啥？

这钱给我白拿着不干活，我心里不安啊。

萧寿元略显纠结，犹豫要不要开口，最后还是咬着呀说道：“马总……我们，华四集团，想要卖掉公司……不知道，您感不感兴趣？”

“嗯？华四要卖掉？”马农满脸的疑惑。

倒是边上的陈梦晗一直没有说话，听到这话，眼眸也闪了一下，“这萧寿元，是准备入初苗编？！”

“萧经理……”陈梦晗开口说道，“你是知道的，我们初苗集团发展的领域，投资收购的子公司，每一个都是拥有相当的潜质的。”

“可是你们华四集团……”她面带歉意的说道，“实在抱歉，但是实话实说，你们华四集团每年亏损接近五十多亿，既没有良好的资产，又没有技术潜能。这并不在我们初苗集团收购子公司的考虑范围里。”

陈梦晗率先开口，为的就是要先一步给马农说出现在华四集团的困境。

不然自己这位马总脑子一抽，不知道情况就直接答应下来，那损失可极大了。

然而，马农的开口，却出乎两人的意料。

“一年才亏五十多亿么？就这你们就撑不住了？”马农像是有些惊讶似得。

这一反问，把萧寿元都给整不会了。

什么叫做一年才亏五十多亿？

整个夏国上市公司里，有哪家公司能够一年亏几十个亿，还一直亏损下去，不选择破产重组的？

“马总……我们……比不得你们初苗集团。”萧寿元尽量想要维持笑脸。

但是，这话说的，他确实是有些绷不住。

毕竟不是谁都像初苗集团这样，能时刻都拿出那么多现金来投入，并且不计回报的。

初苗集团每年都不分红，但是华四集团的那些股东们，可做不到这样啊。

马农表示理解的点了点头。但是，一年只亏损五十多亿，平均到一个月，才五个多亿。

这样的公司，自己买下来也没什么用。

毕竟，再过几天，系统下一次结算后，每个月的注入金额都达到一百亿。

就这几个亿根本不算是支出。

不过他还是问道，“萧经理，你们华四集团，准备将公司多少钱出售呢？”

虽然对这个不怎么感兴趣，但是现在集团确实还有两个子公司可以收购或者建立，而马农也尚未想好要收购哪个。

旁边的陈梦晗从马农的语气里似乎听到了点什么，劝说道：“马总，服务器集团的业务……不好的。”

“咱们国产的服务器，除了单位强制使用功能，民营企业很少会选择……”

出于对公司的发展规划，她还是将自己知道的情况当着萧寿元的面说了出来。

萧寿元不仅没有生气，也是连忙同意说道，“确实如陈助理所言，国产的服务器……不好发展。外国的那些科技巨头的护城河，太深了。”

作为这一行业从业了十多年的人员，萧寿元自然对前景也是觉得十分渺茫。

真正能跟微软这样的巨头抗衡的公司，或许以后会出现，但显然不是华四。

然而，他这句话，却像是挑动了马农的逆反神经。

“嗯哼，我还真就不信。这微软靠着一个windows系统，就能像长城一样屹立不倒？”马农突然眯着眼说道，“我们的天窗系统，可不比他们差！”

说罢，他看着萧寿元说道，“你们想卖多少钱？我们初苗集团，买了！”

“我还真不信，一个小小的服务器，还能搞不过来。”

萧寿元闻言大喜，立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