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坐直了，衣衫从肩头滑下，她也顾不得去拉，只盯着叶凌的眉心。

“生命和时间在融合，你怎么做到的？“

叶凌没有立刻回答，体内的神力已经开始自行推升。

神道七重的壁障被生命长河冲开，时间道则为其铺路，世界树的本源在神国深处摇动。

叶凌的气息一路拔高，最终稳稳踏入神道八重。

他睁开眼，掌心浮现一缕黑色死气。

死气刚出现，便被生命与时间同时包裹。没有失控，反而有了融合的迹象。

小七低声道：“死亡道则也快了。“

叶凌握住掌心，把那缕死气收回体内：“差最后一把火。“

小七问道：“什么火？“

叶凌看向窗外：“杀戮，战斗，死亡。“

小七把滑落的衣衫拢好，语气忽然变得危险：“先别急着杀戮，我问你一件事。“

叶凌看她这架势，心里立刻警觉：“你问。“

“你到底有多少女人？“

叶凌咳了一声：“这个问题，不太适合刚重逢的时候讨论。“

小七眯起眼：“很多？“

叶凌认真道：“以我个人品德而言，我从不乱来。“

“那就是很多。“

“情债都是命运安排。对了，你母后在不在天尊神殿？“

“不许打我母后的主意！“

“我听说谁娶了你，就能拿到她的一件隐匿至宝？“

“你想用它隐匿气息和别的女人幽会？“

“我是那种人吗？“

小七没答话，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不行，趁现在只有我一个，我要把你榨干！“

叶凌看着她：“你确定？“

小七抬手一挥，寝宫大门闭合，阵法重新亮起。

“再探讨三次生人哲学。“

叶凌把她拉回怀里：“公主殿下，你这是主动求学。“

“少废话。“

“那我可要继续倾囊相授了。“

寝宫外，晨风吹动珠帘，殿内阵法亮了又暗。

第二场论道刚过，小七已经抓着叶凌的肩膀求饶。

“不来了。“

叶凌低头看她：“不是三次吗？“

小七咬着唇，眼尾发红：“你这个极道肉身，谁受得了？“

叶凌一本正经道：“我现在神道八重，更不是以前的人了。“

小七抬脚踢他，却没什么力道：“还好你女人多。“

叶凌挑眉：“这话怎么听着不对？“

小七躺回软榻，长发散开，声音带着被折腾后的懒意：“要是只有我一个，我迟早跑路。“

叶凌笑出了声。

小七抬手拍他：“笑什么？“

叶凌道：“你终于理解她们了。“

小七沉默了一会儿，手掌按在自己小腹上：“如果我能再次怀孕，生命大道应该就能彻底融合。“

叶凌立刻坐正：“那继续。“

小七抬手挡住他：“你先让我歇会儿。“

叶凌握住她的手腕：“我这个人乐于助人。“

小七气得咬牙：“你这叫助人吗？“

“帮助你融合生命大道。“

“那也要讲节制。“

叶凌看着她：“这次论道弄完再歇。“

小七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笑了：“我不和你单挑了。“

叶凌心里咯噔一下：“你想干什么？我虽然女人多，但不是随便拉个人都能和我论道的。“

小七神秘一笑，“我早有准备，我保证你没有体验过！”

她抬手划开空间，一道门在寝宫内展开。

门后，一个穿着素衣、挽着发髻、村姑打扮的女子迈步走了出来。

她抬头看见叶凌，脸上的笑还没完全展开，就看见软榻上的小七，整个人正在迈出的脚又收了回去。

“我是不是来得不巧？“

小七坐起身，拉住她的手：“妞妞，你来得正好。“

叶凌看着她们两人：“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小七笑得危险：“妞妞也是我，算不得外人。“

妞妞看了看小七，又看了看叶凌，脸上慢慢红了：“你叫我过来，就是为了这个？“

小七抬手把空间门关上：“继续论道啊！“

妞妞低头拧着衣角，声音细得发软：“夫君，我听小七的。“

叶凌把外袍往旁边一丢：“既然你们非要挑战学术权威——“

小七抬起下巴：“今晚看看谁先求饶。“

叶凌抬手落下寝宫最外层禁制：“好。“

“那就开始。“

第二日清晨，寝宫内的烛火还没有熄灭，窗外已经传来宫女换岗的脚步声。

软榻上，小七和妞妞缩在锦被里，谁也不肯先动。

叶凌靠在床头，精神饱满地翻着一枚传讯玉简。

小七抬脚踹了他一下，声音发哑：“你还看玉简？“

叶凌把玉简放下：“我怕源天尊找我。“

妞妞从被子里探出半张脸，眼神带着控诉：“你欺负人。“

叶凌看向她：“昨晚是谁说听小七的？“

妞妞立刻把脸埋回被子。

小七咬牙道：“以后再也不和你论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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